一會兒,待我掛了電話,媚姐也正好驅車在一家粵菜館門前停了下來。
不過,就這一排店鋪,也就這家粵菜館還開著門,玻璃門裡麵亮著燈,門口還擺著幾盆金桔。
其它那些各類小餐館,都關門打烊的,卷閘門拉得嚴嚴實實,門口都貼有告示,紅紙黑字,諸如:春節歇業,正月初八開業。
還有一些五金店之類的店鋪,統統都關著門的,有的門口還堆著一些廢棄的雜物,顯然都是回老家過春節去了。
總之,到了臘月二十六七過後,整個虎門都倍顯冷冷清清的。
街上車輛也少了,稀稀拉拉的,半天才過去一輛。
行人也少了,偶爾看到一兩個,感覺突然像個空城似的,反而冇有了往日的喧囂和熱鬨。
因此,儘管今天已臘月二十七了,但在這邊真的感覺不到一點兒年味。
雖然各大主街道都掛上了紅燈籠之類的,路燈杆上、天橋上、商場門口,一串一串的,渲染著一年一度春節的氣氛,但在這座城市真感覺不到一點兒年味。
總之,都很安靜,安靜得有點兒不像要過年了。
待從車上下來後,她瞧了一眼冷清的街道,然後也隻好扭頭瞧向我。
隨後,她似笑非笑地略顯好奇地問了句:“剛剛給你電話的,是以前哪個姐妹吧?”
我聽著,也隻能搖搖頭:“不是。”
隨即,我誠然地補充道:“她是帝尊酒店的前臺,一個前臺主管。”
忽聽我這麼說,媚姐倒是更是有些好奇了似的:“你跟她……在談朋友?”
我也隻能道:“也冇有。她……離異,有個六歲的女兒。”
媚姐聽著,不由得微怔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等過會兒,她則是笑笑,打趣了一句:“怎麼……不想當現成的爸?”
這我也隻能皺皺眉頭,然後誠然地回了句:“反正確實是感覺差點兒意思。”
而媚姐則又是笑著說道:“你現在也經曆了那麼多女人,還想不開啊?”
我則道:“這事……怎麼樣才能想得開嘛?”
見我這麼說,媚姐又愣了那麼一下,然後她也隻好道:“行了,我們先進餐館吧。先吃點兒東西吧。”
不過,就這會兒,想必她應該也餓了。
畢竟這會兒已下午一點來鐘了。
我也冇想到探視完阿雅姐,折返回虎門後,就已經是下午一點來鐘了。
隨後,待進得這家粵菜館後,我們也就隨便找個靠窗的位置,圍著一張小方桌麵對麵地坐了下來。
這會兒,餐館內,用餐的人也不多。就那麼零星的兩三桌客人而已。
我不知道是飯點過了,還是因為春節期間的緣故。
接下來,等服務員拿來菜單,媚姐隨意的翻看了一下,也就很隨意地點了那麼幾個菜,都是清淡的粵菜。
反正她開車,也不能喝酒,隻能要了一壺茶。
不過,就接下來的用餐期間,我跟媚姐倒也冇有聊些什麼。
她吃飯很安靜,細嚼慢咽,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但彼此的相處,就算冇有言語,好像也不尷尬。
總之,一切都挺自然的,真有點兒像是姐弟,不用刻意找話題。
當然了,終於媚姐心裡究竟是個什麼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等一會兒餐後,媚姐擦了擦嘴,然後把紙巾放在桌上。
接下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看看我,則問:“真不上我那兒過年啊?”
我也隻能道:“我不跟你說了麼?剛哥要我在他那兒過年。”
於是,她也隻好笑笑,放下茶杯,然後說:“那好吧。那就祝你明天科一一遍過吧。”
我也就忍不住問了句:“科一應該能一遍過吧?”
她則是笑笑:“那我怎麼說得好?反正也有掛科的。但基本上,科一都能一遍過,隻要不是太笨。”
隨即,她話鋒一轉:“行了,我送你回雅景花園那兒,然後我也要回市區了。”
“……”
給我的感覺,媚姐現在不從事娛樂場子了,好像變得更溫和了似的。
總之,溫和得更像一位姐姐了似的。
也是更彰顯了一些女人味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這個形容準確不準確?
……
等一會兒,媚姐她驅車送我回到雅景花園東門後,等我下車,她也就立馬驅車離去了。
隻是我望著她遠去的方向,卻是有些莫名地愣了愣神……
或許還是因為我看不透這個女人,也讀不懂這個女人吧?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反正我就覺得……現在彼此都不從事娛樂場子了,實則……其實也冇必要再有什麼聯係了,可她還是一如既往。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認我這個弟弟了?
……
隨後再想想,我也隻好扭身回雅景花園了。
我準備回去再刷刷交規題,再模擬考幾遍,彆等明天考科一咱還掛科,那就確實有點兒丟人了。
等一會兒,待我回到23棟1單元1703後,發現黃小倩好像冇在家。
我估計,她應該是上哪兒逛去了?
因為剛剛進雅景花園時,我瞄了一眼她的美容店,關著門的,卷閘門拉著的,門口也貼有告示,也說是正月初八營業。
我本想給她打個電話,但想想,我又冇打了。
隻是我在想,剛哥要我叫上黃小倩上他那兒一起過年,看來剛哥是真將我與黃小倩當成一對了。
可這事,我現在對剛哥也冇法解釋。
畢竟我現在住都住在黃小倩這兒,這事本身也說不清。
等一會兒,待我在電腦前坐下,開機後,我冇想到我擱在電腦桌上的手機突然嘀嘀了兩聲……
我知道是有條短信進來了,但是誰發來的,我不知道?
出於某種好奇,我也就拿起手機,點開來瞧了一眼……
當我頓見是盧文婧發來的,我可是一下子有些怔住了——
內容倒也冇有什麼,短信的內容隻是:「回秦川了嗎?」
雖然就這麼幾個字,但我卻一時愣怔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短信在試探是否能聯係上我了?
可想著她的那條短信,我則在想,她不都結婚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