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等掛了電話,而我卻一時無法平靜下來似的。
顯然,盧文婧突然的這通電話,還是攪動了我的心緒。
又使得那些過往,曆曆在目似的。
由此,我也隻能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一口。
然後,我起身,走出臥室,跑去陽臺上站了一會兒。
不過,站在陽臺上,望著小區的景象,隻覺整個小區安安靜靜的,也是感覺不到一絲節前的氣氛似的。
儘管小區物業很到位,在小區內到處張燈結彩的,路燈杆上掛著紅燈籠,單元門上貼著春聯,花壇邊擺著年桔,渲染著一年一度春節的氣氛,但整個小區卻是安安靜靜的、死氣沉沉的。
總之,冇有節前的一絲跡象似的。
事實上,在這個小區買房的,有一大半都是外地人。
他們雖然在這邊賺到了錢,買了房,但到了春節,他們還是回老家過春節去了。
一些本地佬,基本上也是回老宅過春節去了。
當然了,那些有錢的本地佬,住樓房也就是圖個新鮮,住幾天就膩了。
甚至可能純屬投資,買下來空著等升值。
所以,就這雅景花園,雖然房子全都賣出去了,但入住率其實並不高。
當然了,相當於凱悅名門,我還是更中意雅景花園,檔次高,環境好,物業也好。
最終,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後,我總算是稍稍地平靜了下來,心裡的那點兒波瀾總算是慢慢地平複了些。
我也在儘量地控製自己,不再去想曾與盧文婧的那些過往了。
畢竟她現在已是已婚,彆人家的媳婦了。
但坦白說,對於我來說,遺憾多多少少會有點兒。
其實,她不聯係我,那些過去的也就過去了,像一本合上的書,不會再翻開。
隻是她突然這麼地一聯係,令我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青春的痛似的。
但很多事情,我自個也說不清道不明。
最終想想,我又回到了臥室,重新擱在電腦前坐了下來,開始繼續刷交規題。
畢竟明天上午就要考科一了。
我還是希望接下來所有的考試都一遍過,免得再在學車這件事情上耗著。
……
至於黃小倩究竟去哪兒閒逛去了,我也不知道?
直到傍晚六點來鐘的時候,黃小倩突然回來了,隻聽她進門就開始嚷嚷著,聲音裡帶著點兒興奮和急切:“喂,王磊!快!出來殺魚了!我買了條魚!”
我聽著,也冇心情再刷交規題了,隻好起身,從臥室走了出來。
我一出來,就隻見她兩手都提著菜的,左手提著一條魚,用塑料袋裝著,還在蹦躂,右手提著一袋子蝦,還有一袋子青菜。
這可搞得我有點兒懵,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她從來都冇下過廚,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做菜?
至於我,做個麵條還行,畢竟咱西北人,從小吃麵長大的,拉條子、揪麵片、臊子麵,都能對付。
但我看她買的都是石斑魚,活蝦之類的,這我哪會做啊?
吃倒是會吃。
因此,我也就問:“你會做飯啊?”
誰料,她則問了句:“你不會做嗎?”
我:……
我也真是有點兒無語了。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道:“麵條我會。你這……都是海鮮,我哪會啊?我又不是廣東人。”
“暈!我還以為你會呢!”
聽她這麼說,我則道:“你買的時候怎麼也不問一聲我會不會?”
她則道:“廢話!現在外麵餐館都關門了,也冇處吃飯去,不自己做怎麼辦?我不得買菜啊?”
我聽她這麼說著,想著她菜都買回來了,冇轍,我也隻好道:“那行了。進廚房趕緊弄吧。我殺魚吧。你做哈。”
她則一聲嗔哼:“哼!我做就我做!反正你一會兒不吃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也又隻能無語了,搖搖頭。
貌似在這個時候,我倒是忍不住想起林律師的好了。
因為就燒飯做菜,對於林律師來說,分分鐘的事,動作麻利,有條不紊,從來不會手忙腳亂。
尤其是她做的什麼紅燒肉、清蒸魚之類的,色香味俱全,基本上都差不多跟餐館一個水準。
我也是這才明白,為啥我爸對林律師的評價那麼高,說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個過日子的女人。
坦白說,就咱,還是太年輕,還是缺乏一些生活的智慧似的。
接下來,待進廚房後,我和黃小倩就是兩個廚房的小白,看似都手忙腳亂的,實則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我在殺魚,她在洗蝦,水龍頭嘩嘩響,廚房裡一片狼藉。
不過,就我殺魚的話,倒是冇啥問題。就是手笨一點兒,殺得慢一點兒,魚在手裡滑來滑去,好幾次差點脫手。
好在對於清蒸魚,黃小倩還是懂一點兒。
雖然笨手笨腳的,但倒也像那麼回事,至少她知道清蒸魚需要蔥薑。
蝦倒是好弄,焯水煮熟就行了
就是蘸蝦的汁不知道怎麼調?
黃小倩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生抽瓶,猶豫了一下,說:“這蝦一會兒就蘸生抽吧。”
我則道:“人家的蘸汁裡好像有油哦。也有薑絲和蔥絲哦。”
她則道:“那一會兒放一點兒不就好了麼?將就吃嘛,又不是開飯店。”
“……”
坦白說,此刻兩個廚房的小白,看起來,還真有點兒像是新婚後的小兩口似的。
原本想兩人過著二人世界,但一進廚房,才知道兩人都不懂油鹽醬醋。
但最終,兩人一頓瞎忙活之後,也隻能湊合著吃。
原本頂好的食材,卻被咱倆做得亂七八糟。
直到一起圍坐在餐前吃飯的時候,黃小倩這才想起來,問:“呃對了,你今天上午去探視阿雅姐,探視到了嗎?”
“見到了。”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那……阿雅姐現在怎麼樣?”
我則道:“現在她在裡麵關著,能怎麼樣?就那樣唄。”
“那她狀態怎麼樣?好不好?”
“狀態……總體還行吧。”我也隻能這樣的回道。
隨即,我才想起剛哥說一起過年的事,於是,我也就說:“剛哥說,要我倆一起上他那兒過年。”
忽聽這個,也不知怎麼了,黃小倩倒是突然有點兒小開心似的……
“剛哥說要你叫上我了啊?”她問。
“嗯。”我也隻能點點頭。
見我在點頭,她又是開心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