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俞曉婷那麼地問著,冇轍,我也隻能認真地解釋著:“你們網上那些網絡小說都是怎麼寫的,我也不知道?我乾過娛樂場子,我隻知道實際上,並非那樣。要說娛樂場子裡,那些客人是如何如何地玩女人,那倒是真的,畢竟有錢就是大佬。但我們場子的內部人員,也是有嚴格的製度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般是不允許場子的服務生與那些陪酒小姐戀愛的,發現了要開除。再說,那些陪酒小姐也現實著呢,眼睛裡隻有錢。就場子裡的服務生,一個月工資才一兩千塊,那些陪酒小姐也瞧不上呀,人家一晚上就幾百上千的,誰看得上那點兒死工資?”
我頓了頓,喝了口茶,又繼續說:“況且,我之前不有講過嗎?陪酒小姐都是有媽咪帶著的,她們隻屬於場子的駐場人員,不是場子的正式員工。說得直白點兒,就是臨時人員,場子是不給開工資的,她們都是靠坐臺費和出臺費,做一單拿一單的錢。我們場子人員,老板才給開工資的,按月發。再說,老板也不允許我們跟那些陪酒小姐有太多的牽扯,怕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種灰色地帶,哪個老板都怕查,怕出事。所以你說……你們那些網絡小說寫場子人員如何如何地玩女人,那絕對純屬瞎扯,瞎胡編,根本不符合實際。估計是作者的意淫?也有可能就是作者壓根就冇有生活經驗,冇去過娛樂場子,在那兒胡編亂造,憑空想象?”
接著,我又忍不住說道:“比方說,我之前就是場子裡的保潔員,就是打掃衛生的,你說,哪個陪酒小姐會看上一個保潔員嘛?人家理都不理咱。”
聽得我這麼一番解說過後,俞曉婷則是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或許與她所想象的還是有著很大的出入吧?
她以為娛樂場子跟小說裡寫的一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人人都可以胡來。事實上,現實中的娛樂場子,跟她所說的那些網絡小說肯定是不一樣的,有規矩,有製度,有潛規則。
隨後,見啤酒上來了,何老哥也就說:“行了,我們先喝一個吧。邊喝邊聊。”
隨即,他又對送來啤酒的服務員說了句:“先給我們開三瓶。”
服務員聽著,很是利索地就起開了三瓶啤酒。
然後我們各自一瓶啤酒,自個往自個杯子裡倒。
等杯子裡都倒上酒了,何老哥則是端杯張羅著:“來,我們先喝一個!預祝我們三個接下來的科二科三科四都一遍過!早日拿證!”
這我倒是也忙道:“對對對!接下來的考試都一遍過!不補考!”
俞曉婷也是忙道:“好!接下來我們都一遍過!”
隨即,我們仨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了‘當’的一聲聲響,清脆悅耳。
然後何老哥一仰脖子,便是一口就乾了杯中酒,杯子空了,往桌上一頓。
見得其狀,我也隻好一口乾了,冰涼的啤酒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打了個嗝。
隻是俞曉婷瞅著,看著我和何老哥都乾了,她則有些發怵地皺皺眉:“啊?你們都乾了啊?我……我一口乾不了哦!”
何老哥則是笑笑道:“冇事冇事。美女隨意!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強求!”
不過,為了表示誠意,不掃大家的興,俞曉婷還是儘量一口喝了半杯,眉頭皺了皺,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感覺她能喝點兒,但也好像不怎麼能喝,酒量一般。
倒也理解,畢竟她女的嘛。
畢竟她又不是混夜場的那種。
不過,就接下來,相互也冇聊啥很深的話題。
反正也就相互淺顯地了解一下,隨便地聊聊。
畢竟咱們都不過是今天一起去考科一才相識的。一起學車的同期學員罷了,談不上多深的交情。
對於何老哥來說,他可能就是不想那麼快回去,所以才張羅一起吃個飯?
當然了,他可能確實也難得有這種閒著的機會,一年到頭忙忙碌碌的,好不容易歇幾天。
或許也是他的一種釋壓方式吧?出來透透氣,跟新朋友聊聊天。
其實想想,也不難理解,畢竟我們都是外地人在這兒發展,天南地北的,親戚朋友都不在這邊,估計平時也冇啥朋友,想嘮嘮嗑也不知道找誰嘮。
也許我們這種就叫做純飯友或者酒友,萍水相逢,吃一頓飯,喝幾杯酒,散了就散了,彼此冇有任何利益上的往來,輕鬆,冇負擔。
直到過會兒,何老哥瞅瞅俞曉婷,才忍不住問:“對了,美女,貴姓呀?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俞曉婷忙是回道:“免貴姓俞。叫我小俞就行了。”
“那……小俞,哪裡人呀?”何老哥又問,像個查戶口的大叔。
“廣東人。河源那邊的。”俞曉婷回道。
接著,何老哥又忍不住問:“那你平時寫網絡小說,豈不是就一個人宅在家?不出門?”
“對呀。”俞曉婷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點點頭,“大部分時間都在家,對著電腦。”
於是乎,何老哥便是帶著促狹的笑意瞅著我,像是在暗示什麼:“小王老弟,把握機會哈!這麼好的姑娘,錯過了就冇有了!”
顯然,俞曉婷也知道什麼意思,因此,她又臉紅了一下。
我也是有點兒挺不好意思的,笑笑,便道:“人家美女作家,我……我就一個文盲,怎麼把握機會?配不上啊。”
這俞曉婷倒是忙衝何老哥說著,語氣裡帶著點兒調侃:“人家之前在娛樂場子工作的,見過的美女多得去了,就怕他見過的美女太多了,眼光高,像我這樣的,怕他看不上?”
這見我倆都這麼地說,何老哥則是笑笑:“你倆也是真有點兒意思!”
隨即,何老哥話鋒一轉:“行了,那就先喝酒。”
為了化解這種尷尬,我也隻好忙是回應著:“對對對,喝酒!”
“……”
事實上,我感覺,這事怕是夠嗆?
畢竟咱有著一段一年半的坐牢經曆可是冇敢往出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