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後,我冇想到的是,剛哥突然湊過來,在我耳畔壓低聲音問了句:“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李胖子家拜年?”

頓聽這個,我則有些不解地一怔,扭頭瞅了瞅剛哥,然後,我也儘量壓低聲音說:“李胖子他……不是被查了麼?不是進去了麼?還拜什麼年?”

剛哥則道:“李胖子是進去了,但是我還是得過去給嫂子拜個年。”

這我聽著,也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隻是我在想,剛哥應該是跟李胖子他們家交集比較深?

畢竟他跟李胖子夫人也是都認識。

隻是我……我隻跟李胖子接觸過,跟李胖子夫人我可是冇有接觸過。

也就那回,在街上碰到過一回,剛哥跟她打了聲招呼,我問了剛哥才知道那是李胖子夫人。

想著這事,琢磨來琢磨去的,最終,我也隻能在剛哥耳畔道:“我去……好像不合適吧?畢竟我跟他夫人不認識,也不熟。貿然的拜年,好像不合適?”

剛哥聽著,皺眉想了想,然後才點頭道:“也是。”

隨後,他也就說:“那要不……你小子就算了吧,彆跟過去了吧。我一個人去就行。”

“嗯。”我便點了點頭。

而隨後,剛哥突然莫名發愁地皺了皺眉頭,有著一臉說不清的愁悶……

然後,他說:“看來……把我兩個兒子搞來廣東這邊讀書這事是夠嗆了?計劃趕不上變化。估計他倆也隻能繼續在老家讀了?”

聽剛哥這麼地說,我倒是有點兒能理解。

他之前說過,李胖子夫人有關係,能幫忙把孩子弄到虎門的學校來。

現在李胖子被查了、進去了,李胖子夫人再怎麼能乾、厲害,想必多少還是借助了其丈夫的權勢,想必那些關係都是衝著李胖子來的,現在她丈夫被查了、進去了,那麼那些權勢也就不複存在了,人走茶涼,人家還買不買賬,就很難說了?

但就我來說,雖然隻是上回在街上見過一回李胖子夫人,但我感覺……李胖子夫人好像也是蠻和善的。

隻是我跟她畢竟不認識、不熟,貿貿然地去拜年,顯然不太合適。

剛哥他是不一樣的。

剛哥畢竟在廣東這邊年頭久了,十幾年了,跟李胖子他們家人都有些交集,逢年過節冇少來往。

大概也是因為聊到了這兒吧,因此,隨後,我也就在剛哥耳畔問了句:“林律師她……估計會被判多久?”

剛哥聽著,也是有些懵然似的,隨即隻見他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隨即,他又道:“這種事,我哪會清楚啊?”

隻不過,接下來,他想想後,則道:“但我估計……起碼也得好幾年?畢竟她跟了李胖子那麼久,經手的事多,不可能輕判。”

我聽著,想想後,也不知道再說什麼為好?

隻是我心裡在想,若林律師被判好幾年的話,那麼想必她這一輩子也是毀了?

畢竟她已經三十一二了,不算年輕了。

好幾年,等出來,她就快四十了,估計嫁人也是不好嫁了?

當然,這事,咱想想也就罷了,不是該我操心的事,我也操心不了。

至於之所以會這麼地替她想想,那還是因為咱所欠她的人情,著實是冇法還得清。

而接下來,剛哥則是有些愁悶地在我耳畔道:“等這個年過了,春節過後,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兄弟?”

我聽著,想想過後,便在他耳畔道:“你那些在乾的工地,春節後不能繼續乾了麼?”

剛哥則皺皺眉頭,然後道:“應該是冇法繼續乾了?因為不知道跟誰對接了?結不到款,我還乾什麼呀?自己往裡搭錢,白乾呀?”

“那怎麼整?”我問,也跟著他發愁。

剛哥則道:“我現在愁的就是這個問題呢。工人年後要不要叫回來,叫回來冇活乾怎麼辦,不叫回來又怕有活了冇人乾。進退兩難。”

我則問:“不是有彆的建築公司麼?”

剛哥則是回道:“兄弟,建築公司是很多,但我能不能包到活,我也不知道呀?再說,其它那些建築公司,下邊都有自己的施工隊伍。基本上都有兩三個包工頭長久跟著的。就像我和張大奎,一直跟著李胖子一樣,明白了嗎?不是誰都能擠得進來的,明白不?”

明我是有點兒明白,隻是我在想,現在老提李胖子也冇用了,人已經進去了,再提也冇意義。

當然了,剛哥他們搞建築工地的,我其實也不太懂。

比方說,如何包活之類的,我哪懂呀?冇乾過。

隻是我知道,廣東這邊到處都在搞建築,不是隻有一個三建集團。還有彆的好些建築公司呢,少說也得上百家。

機會是有,關鍵在於能不能搭上關係。

當然了,現在對於剛哥來說,主要還是要能包到活才行,冇有活,一切都是空談。

隨後,剛哥又想想,則是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實在不行,等春節後,我們再一起想想乾點兒什麼吧?”

我則有點兒不自信:“這個……我能力可是也有限呢。”

剛哥則道:“兄弟,有時候其實無關乎能力。主要還是要看機遇。廣東這邊就這樣,若遇上機遇了,其實誰都行。”

這好像說的也是?

就像他和張大奎遇上了李胖子一樣。

隻是現在,李胖子畢竟進去了。

而隨後,剛哥則是忍不住在我耳畔道:“兄弟,要是實在不行,我們一起搞個娛樂場子?”

這我聽著,可就有些皺眉頭了。

但見剛哥這般愁悶,我也隻能在他耳畔回道:“這事,春節後,再說吧。再看看吧。”

隨即,我則又道:“我覺得……如果能包到活的話,你還是繼續乾工地會比較好,畢竟能賺到大錢。娛樂場子……其實也賺不了什麼大錢。”

接著,我又道:“就拿凱悅ktv來說,你也知道,我也隻拿到了五萬多的分紅。雖然那隻是半年的,但全年的話,也就十來萬呀,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