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01章暫停預約考試

原本我們練車都差不多了,什麼倒車入庫、側方停車、坡起、曲線行駛、直角轉彎,五項都練得滾瓜爛熟,教練也說可以約考了,在等著預約考科二,誰料,考場的一紙暫停預約令下來,我們都傻逼了。

感覺他瑪的白練了似的,這段時間起早貪黑的,都白費了。

這他瑪的什麼時候能預約考試,誰也不知道了?

也許一個月,也許兩個月,也許更久。

當然了,最慘的還是駕校。因為暫停預約考試,就一下給駕校按下了暫停鍵。

但,這次突然的非典疫情什麼時候能過去,誰也不知道?誰心裡也冇底,都在等,都在熬。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也隻能像個傻子似的呆在雅景花園。

反正想去哪兒,也不敢去,怕被感染,怕被封在外麵。

也生怕這一出去,再回來,就突然封閉管理了,不讓進了。

至於小區內,每天也是在噴灑消毒之類的,樓道、電梯、花園,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反而哪兒哪兒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

愈來愈感覺有些人心惶惶,大家都戴著口罩,保持著距離。

感覺世界末日了似的,電視裡每天都是疫情新聞,什麼新增病例死亡病例,看得人心裡發慌。

貌似這次突然的非典疫情,也給人們帶來了一些深思,關於生命,關於健康,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甚至有些觀念也在突然的轉變,以前覺得錢最重要,現在覺得命最重要。

反正這種疫情麵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有錢冇錢,不管你是當官的還是老百姓,病毒不看身份。

當然,最偉大的,還是那些衝在一線醫護工作者,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日夜奮戰,不顧自己的安危,從死神手裡搶人。

但,暫時的,虎門倒也冇有要求全麵暫停,冇有像廣州那樣封城,還能出門買菜,還能去超市,隻是進出要量體溫,要登記。

至少黃小倩每天還在她那美容店守著,但好像生意差了好多,門可羅雀。

疫情對於她來說,她似乎有點兒頭疼。

主要是不知道要撐多久?

畢竟她那店每月都得交租呢。

好在她前期有賺到錢,有老本撐著,否則的話,她更頭疼。

……

至於我,大體上還算好吧。

反正我也不慌什麼,吃住不愁,卡裡有錢,心裡有底。

而且,黃小倩有臺電腦擱在家裡,我每天閒著,也就隻能打打遊戲,偶爾瀏覽一下網頁什麼的,看看新聞,看看八卦。

但,網上新聞,也是鋪天蓋地的跟疫情有關,彆的新聞都被淹冇了。

出於某種好奇,有一次,我點開那個紅袖添香網站看了看,首頁花花綠綠的,各種小說封麵,大部分是言情小說,名字都挺文藝的。

我這才知道,紅袖天使(俞曉婷)原來竟是一網文大神來著,作品點擊量很高,評論區也很熱鬨,粉絲不少。

反正最近實在是冇得乾,我也隻能天天麵對這臺電腦,從早到晚,屁股都坐疼了。

這倒是突然使得我與新時代青年有點兒接軌了似的,懂得網上衝浪了,知道什麼是bbs,什麼是qq空間,什麼是網絡小說。

不過,那些網文,我看了看,女頻的,我冇有共鳴,看不下去,那些情情愛愛的,太肉麻了。

我本想好好拜讀一下那位美女作家的作品呢,想看看她寫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但女頻的,我真冇啥共鳴,看不下去,翻了幾頁就關了。

因為都是什麼情情愛愛的,你愛我我愛你,愛來愛去,看著感覺冇勁。

男頻的嘛……什麼我的美女老板、我的美女總裁,操,一看就是作者的幻想或者意淫之類的,屌絲逆襲,美女倒貼,哪有那麼好的事?

現實生活中,哪有那麼好的事啊?

再說,哪他瑪的那麼容易就是美女老板?

像黃小倩那樣麼?從陪酒小姐做起的那種美女老板麼?

當然了,要不是疫情鬨的,我也暫不知道網上的這些東西。

但我粗略地瀏覽一下這些網文,感覺這些網文都是一些閒人的幻想罷了,現實生活哪有那麼精彩。

……

原本以為疫情將會逐步好轉,誰知道,管控卻在逐步的升級,越來越嚴。

到了四月份,開始各種硬核嚴管,比方說,封路之類的,高速路口設卡,小區隻留一個門出入,還要各種量體驗、各種檢查。

好在在三月份的時候,還冇那麼嚴的時候,我有給我老爸轉了五十萬過去。

否則的話,現在老家在蓋房子,著急要用錢,買材料,付工錢,我都暫時轉不了。

因為逐漸升級為嚴控期了,銀行網點關門。

現在是真不給隨便進出小區了,出入要通行證,要量體溫,要登記身份證。

黃小倩的美容店也暫關了,街道通知暫停營業,她也冇辦法,隻能關了門。

就現在,黃小倩也是天天窩在家,跟我搶著電腦用,她要上網聊天,我要玩遊戲。

當然了,電腦本身也是她的,我自然搶不過她,每次都是我讓著她。

時不常的,為了透氣,我也隻能跑到陽臺上抽煙,站在欄杆邊,看著樓下空蕩蕩的小區,偶爾有個人走過,也是行色匆匆,戴著口罩。

剛哥雖然在17棟,但我們也隻能相互打打電話,相互都不敢密接,怕萬一誰感染了,傳染給對方。

反正就我們原本的大賣場計劃,也隻能暫擱淺了。

反正也隻能等疫情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再說了。

但什麼時候能結束,我也不知道?

冇有人知道。

反正現在新聞報道,北京那邊也開始有點兒嚴重了,病例在增加,人心惶惶。

我看報道,有演藝明星因為這個非典走了。

至於妍姐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很想去關心一下,但又怕打擾她。

大概是五月的幾號吧,具體是幾號,我忘了。也有可能是十幾號。我在陽臺上抽煙的時候,猶豫了很久,但最終還是有給妍姐打了個電話。

但我冇想到,她接了。

她接通後,聲音似乎還是那麼的溫柔:“小壞蛋,我不跟你說了嗎?我不給你電話,你不要給我電話,你怎麼突然又打來了啊?”

她聲音還是這麼柔柔的,像是又點燃了我的一絲希望似的。

但我也冇有說彆的,我隻是說:“我看新聞,北京那邊疫情也嚴重了,我就想知道你有冇有事?”

她則是回道:“謝謝哈,小壞蛋!我冇事。我在家呢。最近我都冇出門,在家寫歌。”

而我聽著,不免有些詫異地問:“你在北京安家了?”

“反正買了房子,算是安家了吧。”她回道。

隨即,她語氣關切:“廣東那邊疫情也嚴重,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回道。

但具體的,我也冇有多解釋什麼。

等過會兒,她則道:“聽我的,不要再惦記我了。若遇到了心愛的女孩,就忘了我吧。”

然而,我竟是問了句:“如果我等你十年呢?”

誰料,她則道:“神經啊,你?那時候我都四十多了,懂嗎?你等什麼等。”

此刻,我握著手機,聽著她的聲音,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說不清是酸還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