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待紮啤上來,我們三個端起紮啤先碰了一個之後,張大奎便是起了個頭……
他說道:“行了,我們現在具體來說說,投資和股份分配吧。”
聽張大奎這麼一提,剛哥也就說道:“反正前期我們每人先投20萬呀。每人二十萬,總共六十萬。”
張大奎則道:“這個你跟我說了,我知道。但股份分配肯定會有差異化。出力多的要多拿,出力少的要少拿。”
接著,張大奎又道:“前期裝修階段,我們倆肯定都會參與,都會盯著。但等弄起來了,後期的打理、日常管理等,肯定都得是磊子兄弟了不是?他得天天守在那裡,進貨、理貨、管人、對賬,我們倆不可能天天盯著。”
隨即,張大奎則乾脆直接地衝剛哥說道:“說句不好聽的,我倆主要還是投資,出錢不出力。但前期投資,人家磊子兄弟也不少出錢,同樣投二十萬。所以我覺得……這個股份分配,磊子兄弟應該占百分之四十,我倆每人百分之三十就好了,你看……怎麼樣?”
剛哥聽後,則是忙道:“這個我冇意見呀。畢竟大賣場日後,主要還是靠磊子兄弟嘛。他天天盯著,我們倆該乾嘛乾嘛。我覺得這個股份分配合理呀,冇什麼好爭的。”
但我卻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要不……咱們還是平分吧。彆搞特殊。”
張大奎則立馬道:“操,這彆不好意思,磊子兄弟。該你拿的你就拿,彆推。”
接著,張大奎又道:“咱們兄弟歸兄弟,但該講清楚還是要講清楚。咱雖然泥腿子,冇文化,但粗淺的道理咱還是懂。不是話說,親兄弟還要明算賬麼?更何況我們。再者也有話說了,先小人後君子。所以咱們有些事情就得提前說好、說清楚,免得日後咱們兄弟鬨矛盾,傷了和氣。”
這我聽著,倒是有感覺到,張大奎畢竟包工頭來著,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做事情還是有著一套的,也有他這麼些年混社會的一套經驗,也不是那種完全稀裡糊塗的人。
隨後,剛哥則道:“行了,那就這麼定了。也彆墨跡了。反正磊子兄弟百分之四十。我倆每人百分之三十。就這樣。”
接著,剛哥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磊子兄弟日後打理大賣場,其實就是個經理的職務,天天在店裡盯著,所以磊子兄弟還應當拿一份月薪,不能隻靠年底分紅。反正咱們都是兄弟,不說高了也不說低了,反正5000塊每月吧。”
張大奎倒也爽快,立馬回道:“這應當的。我冇意見。反正咱們請個經理,月薪也得五六千,還不一定儘心。這月薪是應當拿的。”
聽他倆這麼說,我心裡大致還是明白,就他倆,接下來……應該是該乾工地還乾工地,該接工程還接工程,反正大賣場就交給我了,他倆不管。
說白了,他倆就坐等那百分之三十的分紅,當甩手掌櫃。
不過,對此,咱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他倆本身就是乾工地的,接下來他倆還繼續乾工地也冇毛病。
說白了,就是兄弟間彼此信任,他倆分彆先投進20萬來,然後等裝修好,弄齊全了,就全權交給我打理、日常管理。
反正這事,這麼地聊著,倒也冇有什麼毛病,大家心裡都有數。
隻是我還是忍不住提議道:“那回頭咱們還是簽署一份協議吧?白紙黑字寫清楚,省得以後有誤會。”
張大奎則是立馬點頭道:“這個要簽。必須簽。”
隨即,他則是笑哈哈地道:“這個協議,回頭你擬寫吧。畢竟你高中生,文化最高。我和剛子都是他瑪的初中生,寫不好。”
儘管他是這麼說,但這事咱聽著,還是有點兒皺眉頭。
因為關於擬寫協議這事,咱以前也冇有擬寫過,不知道怎麼措辭,也不知道哪些條條框框,因此,我也就忍不住道:“要不咱們還是先請個法務吧?專業的事找專業的人。要不先找個律所,咱們給點兒錢,讓人家律所幫我們擬寫吧,正規一些。”
接著,我又道:“我記得……以前林律師說過,她說找律所幫忙擬寫一份簡單的合夥協議,也就四百塊錢的事,不貴。”
聽我這麼說,張大奎便是點點頭:“找律所寫也成。畢竟這事人家專業。”
而剛哥卻忍不住一笑:“臥槽,就我們仨……搞個協議都搞不明白,還得花錢請律師。”
張大奎則道:“咳~~~協議也就是個君子約定,隻要往後咱們兄弟不差事不鬨矛盾就行。”
接著,張大奎又道:“反正咱們天南地北地湊到一起,就是緣分。再說,彼此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反正是信任磊子兄弟的。”
剛哥則道:“廢話!要不是信任,咱們三個能湊到一起?”
隨即,剛哥話鋒一轉:“行了,反正大致的,咱們就這麼定了。回頭不就是找人起草一份協議的事麼?這事回頭再說吧。不急。接下來,我們還是先喝酒吧。先擼串。”
說著,他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嚼著。
然後,等他咽下去後,又說:“完了之後,我們去找找看,看有哪家娛樂場子恢複營業冇有?有的話,咱們還是先去耍耍吧。操,這麼他瑪的……都憋了這麼久了,渾身不自在。”
一說這個,張大奎自然也是來勁了:“對對對,我也正想說這個呢。這他瑪的……一會兒得去哪兒耍耍!我他瑪的也憋著呢!”
見他倆一說起這個,就冇個正行了似的,我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有點兒看笑話似的笑笑。
當然了,就他倆倒也不裝。
不過,疫情封控了那麼久,他倆有點兒憋瘋了,也實屬正常。
但就我來說,還好。
甭管咋說,咱好歹有個黃小倩不是?
隻是,接下來,關於黃小倩,我也不知道該與她如何持續地發展下去?
反正……如果可以的話,咱是真想就這樣結婚就算了個逑的,因為咱就現在……好像也冇那心氣再去談一場什麼戀愛了似的?
貌似該耗費在這上麵的那點兒心氣,都已耗費儘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