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黃小倩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她不說,我也猜不到。
反正現在……我也有點兒搞逑不懂她?
一會兒,等回到雅景花園,我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夜裡三點多了。
我站在門口,往臥室裡瞄了一眼,見黃小倩這會兒好像已睡熟了。
於是乎,我也就冇進臥室了,怕吵醒她。
接下來,我簡單地洗漱一下,然後也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
次日早上,直到黃小倩去晨跑回來,躺在沙發上的我,才醒過來。
剛晨跑回來的她,一身汗,運動服濕透了,臉頰紅撲撲的。
隻見她一邊準備去衝涼,一邊則是衝我問了句:“死家夥,你昨晚幾點回的啊?”
見她這麼問著,我揉揉眼睛,也隻能回道:“你昨晚給我電話後,不久,我就回了呀。”
聽我這樣地回答著,她倒是也冇有再追問什麼,隻是“哦”了一聲。
接下來,她隻是問了句:“那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駕校了呀?”
“是呀。”我點頭回道,從沙發上坐起來,“我這就準備過去看看。”
彼此也就這麼地聊了兩句後,她也就冇再問什麼了,這種感覺……有點兒像是已正式開始過日子的小兩口似的,雖然有話,但話也不多了。
基本上也就是問了個大概,幾點回家,幾點出門,然後也就不再問了,各自忙各自的。
但,至於黃小倩心裡究竟都怎麼想的,我是真不知道?
兩個人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過著,像一鍋溫水,煮不沸也涼不透。
等一會兒,等她衝完涼出來,我便趕緊去衛浴間洗漱了一番。
等我洗漱出來,隻見她開始在客廳鋪什麼瑜伽墊了,一張紫色的墊子鋪在地板上,又是準備要開始瑜伽了。
反正現在她很註重各種鍛煉,什麼晨跑、瑜伽之類的。
真有一種小富婆的生活狀態似的,有錢有閒,註重健康,註重身材。
若不知道她那些過去的話,真的難以想象她曾做過陪酒小姐。
我見她要開始瑜伽了,我也就拿上鑰匙和口罩,說了句:“那我去駕校了。”
……
等一會兒,在乘坐電梯下樓時,擱在電梯裡,我倒是又有暗暗地想了想……
我在想,要不要再跟黃小倩正式地談一次?
談談結婚的事?
但我看她那樣子,她好像也真冇想好要結婚,因此,我心裡也就在想,算逑了吧!
咱還是不提了!
還正式跟她談個屁啊?
反正她冇想好,還談個逑?
反正她說了咱與她隨時可以結束,她不在乎,我在乎什麼?
這麼地一想過後,這些念頭也就瞬間被衝淡了,像是煙被風吹散。
等一會兒下樓後,我也就隻顧朝西門那方走去了。
不一會兒,待我從西門出來,發現這邊的一排商鋪基本也都恢複營業了。
見有家以米粉為主的早餐店開了,我也就準備去吃碗粉。
而這會兒,隻見對麵,駕校門口那兒,那位美女作家已經站在門口等著駕校開門了。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戴著口罩。
此刻,望著她,我也就站在米粉店的門口,衝對麵的她嚷嚷著……
“喂——俞曉婷——要不要過來吃個早餐!?”
她聽著,待瞧見我後,隻見她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她則忙衝我表示謝意地笑笑,趕緊地擺擺手,大聲回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接著,她補充道:“你趕緊吃吧!我在門口這兒等你!”
“……”
一會兒,待我吃完粉,從米粉店出來後,正好隻見何老哥也到了。
他正從出租車上下來。
下車後的他,就迫不及待地拉下口罩來,換了口氣,然後就一頓吐槽:“我叼~~~這他瑪的戴口罩,真憋得慌!喘不過氣來,叼!”
我瞧著,也隻能忙是笑哈哈地道:“何老哥,好久不見啊!”
隨即,我忙問:“吃早餐了嗎,何老哥?”
這他倒是忙客氣地回道:“吃了吃了!我在家吃了!”
隨即,他則道:“我叼~~~要不是這個什麼破疫情鬨得,封了這麼久,咱們科三都考完了吧?駕照都拿到手了吧?”
“應該差不多吧?”我也隻能回了這麼一句。
然後,他則又道:“這他瑪的,我們又他瑪的得重新練一遍科二。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約考了?”
聽著這個,美女作家倒忙是說道:“等一下,問一下前臺那個姐姐就知道了。”
我們正聊著,隻見前臺那位美女騎著輛女士摩托,也到了。
等她停好摩托車,拔下鑰匙,從摩托車上下來後,何老哥就嚷嚷著:“喂,美女,現在我們能約科二了嗎?考場開了冇有?”
前臺的美女聽著,扭身過來瞅瞅我們三個,則道:“你們三個是真積極呀!”
隨即,她說:“能不能約科二我暫時也不知道?等一會兒,我打電話問問吧。能約了,我會幫你們約的,放心吧!”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則忙衝我說道:“哦對了,你是王磊是吧?”
我忙有些不解地問:“怎麼了,美女?”
她則道:“冇怎麼。就是那個……暫住證我現在給你吧。現在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聽她這麼說,我才想起,駕校幫我代辦的暫住證,當初報名的時候說要用的,辦下來之後就一直放在駕校,我一直冇拿。
一會兒,待前臺美女將暫住證遞給我的時候,何老哥則是莫名促狹地瞅了瞅美女作家,然後打趣了一句:“我們的美女作家這段時間有冇有想小王啊?”
忽見何老哥這麼地打趣著,俞曉婷則是立馬的一臉羞紅,像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得其狀,我忙替她解圍,衝何老哥說道:“人家……封控……正好在家潛心創作,想我乾嘛?我們不就是一起練車的而已,真是的!”
見我在解圍,俞曉婷倒也冇吱聲,冇說什麼,隻是臉頰依舊有點兒微紅。
不難看出,這位美女作家可能是平時宅慣了,所以……她好像不怎麼會應變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