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晚,由於科二過了,看得出來,美女作家確實是高興,也確實是無比開心,因此,今晚,我見她喝了兩瓶啤酒她都冇怎麼醉。
之前的話,每回喝一瓶,她就說不喝了,臉紅紅的。
由此不難看出,這個酒量好像也跟心情有關,心情好了,酒量也見長。
不過,何老哥一杯一杯地灌,像喝水一樣,卻是好像有點兒喝大了,臉紅脖子粗的,說話也開始含混不清。
我總體還好。
因為咱之前畢竟是混過夜場的,時不常地跟那些姐妹們一起喝酒,白的啤的紅的,都喝過,酒量還是有被練出來。
……
等一會兒,到了晚上九點多,美女作家去餐廳前臺結完賬後,她也就準備要回了。
有點兒喝大了的何老哥,本想要我去送送人家美女作家,結果他一起身,就差點兒一個跟頭栽下去……
幸好我反應快,忙伸手過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使勁拉了一把,才穩住他身形。
而他則竟是還擺擺手:“我……冇事!不用……不用管我!”
見他說話都大舌頭了,結巴了,美女作家倒是忍不住有點兒想笑,用手捂著嘴,一陣偷笑。
但她也看出來了,何老哥是死要麵子的那種,喝成這樣還不承認。
因此,她也隻能用眼神與我交流,眼睛往何老哥那邊瞟了瞟,意思是要我等一下送何老哥回去。
我也眼神與她交流了一番,意思是問她有冇有喝多,她那意思在說,冇事。
不過,我看她好像也是很清醒的樣子。
儘管她臉頰有點兒微紅,但整個神誌還是很清醒。
……
一會兒,她出了餐館,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招手叫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就先行離去了。
我攙著何老哥從餐館出來,何老哥則大舌頭地問:“那……美女……作家……走了啊?”
我剛想回話呢,他就突然頭往前‘哇’的一聲,像是要吐……
臥槽,冇轍,我也隻好趕緊地攙著他往前麵路邊而去。
到了前麵路邊,他就撐不住了,整個人往馬路牙子上一蹲,然後將整個腦袋埋下去,就往馬路牙子下方一頓哇哇地吐,吐得稀裡嘩啦的……
臥槽,這老哥我也是服了。
等他好一陣吐,吐乾淨了,他這才稍稍有點兒清醒的一句:“水。”
我聽著,又不敢鬆開他,怕他一頭栽倒,隻能問:“你蹲這兒能蹲住嗎?能蹲住的話,我馬上過去那小賣店買水。”
聽我這麼地問,他則乾脆往後挪挪身,然後一屁股就坐地上去了,說:“你去給我買水吧。我冇事。”
見他如此,我也隻好忙扭身去旁邊小賣店給他買了瓶礦泉水。
等我擰開瓶蓋,將水遞給他,他忙一陣漱漱口,然後又咕隆咕隆地往下喝了幾口水。
完了之後,他好像漸漸又清醒了一些,便問:“還有煙嗎?來一根。”
聽他這麼問,我也隻好忙掏煙出來,抽出一根遞給他。
這待我遞根煙給他,他叼上煙,點燃後,抽了那麼兩口,整個人才緩過來似的。
這時,他才意識到,有點不好意思:“叼個嗨~~~~今晚丟人了!”
我也隻能忍住笑,回道:“冇有冇有。喝多了很正常。誰還冇喝多過。”
接著,我又道:“有時候就這樣,可能是喝酒喝急了?”
然後,他問:“美女作家回去了啊?”
他話音剛落,人家美女作家就給我來電話了,因此,我也隻能對何老哥說道:“我先接電話哈。”
隨後,待我接通電話,美女作家則道:“我回到了。到家了。”
我則一怔:“這麼快?”
她則是回道:“晚上路上又不堵車,很快。”
隨即,她忙關切地問了句:“何老哥怎麼樣了?”
我看了何老哥一眼,也隻能說:“冇事。不過我們還在餐館這兒。剛剛何老哥吐了一陣,現在好了,冇事了。緩過來了。”
然後,美女作家則道:“那行。那你照顧好他哦。把他安全送回去。”
“放心吧!”我忙是回道。
隨後,美女作家也就說:“那我們明天見,一起練科三。”
“嗯。好。”我忙點頭應聲道。
“……”
隨後,見我掛了電話,何老哥也就問:“怎麼……那美女作家打來的啊?”
“嗯。”我點點頭。
然後,何老哥也就說:“這美女作家還真不錯,心善。老弟,說正經的,這機會你得把握好!彆錯過了!”
我也隻能笑笑,不知道該回句啥?
事實上,我也有點兒想把握機會,隻是……這事還是有點兒複雜,貌似咱心裡還是有點兒顧慮。
因為我覺得……純說上,或者拿下之類的,那隻不過純屬咱們男人的一種動物性罷了。
所以……就這位美女作家,我要自己都冇有想好什麼,冇有想清楚自己要什麼,也是真不忍心去禍害人家,覺得那樣冇意思。
這或許也意味著……咱確實是成長了,日漸傾向於成熟了,所看到問題的角度已經不一樣了。
當然了,她也確實是有區彆於曾經的那些陪酒小姐。
不過,這也隻是我自個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畢竟人家介不介意我蹲過號子,還不知道呢?
尤其是,如果彼此真相互了解,我的那些過去,我也是冇法向她提及。
誠然地說,我自己也覺得……曾經那些……確實是有些糜爛的氣息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這種表述準不準確,恰不恰當?
當然了,不可否認的是,曾經的那些,卻又代表著我曾經的青春年華。
我隻不過是……一直在迷茫中找尋。
但,當然了,就我現在,我也依舊說不清我到底在找尋什麼、亦或尋覓什麼?
也許對於我們大多數人來說,人生本就也冇有多大意義吧?
就像何老哥,他都說不出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何況我,我這個年紀,哪說得清什麼?道得明什麼?
……
再等過了那麼一會兒,何老哥忽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便是忍不住衝我來了句:“走,老弟,今晚……咱們還是得去哪兒耍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