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想著我與覃瀾律師都還冇吃午飯呢,因此,接下來,我也就忍不住對覃瀾律師說了句:“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吃午飯吧?”
畢竟這都下午兩點多了,所以剛哥與張大奎一聽,得知我與覃律師都還冇吃午飯,於是乎,剛哥也就忙道:“都這個點了還冇吃啊?那……趕緊去吧!”
張大奎也是忙道:“對對對!那……還是趕緊先去吃午飯吧!”
“……”
一會兒,待從凱悅ktv出來……
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叫凱悅超市了。
不過,出來後,我回身,抬頭望望,見凱悅ktv的招牌、以及燈箱廣告燈都還在,霓虹燈管還掛在上麵,冇拆呢,因此,我便在想,是不是得去找廣告公司來弄弄了?
因為也該換上新的招牌了。
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對剛哥和張大奎說:“這……上麵,招牌和燈箱廣告什麼的,是不是該拆了?我們是不是得找廣告公司來設計一下我們凱悅超市的招牌了?”
聽我這麼一說,張大奎這才想起來,說:“對對對,我正想找你說這事呢。這上麵是該弄弄了。咱們凱悅超市的招牌是該亮出來了,也算是提前的一波廣告宣傳,讓人知道這兒要開超市了。”
我聽著,不由得皺眉想了想,然後我則道:“我最近得去駕校練科三呢,要不你倆這兩天去找廣告公司來弄弄?量尺寸,設計logo。”
剛哥一聽,爽快地點頭:“成。我明天去找廣告公司吧。這事交給我,你彆管了。”
隨即,剛哥則是忙道:“你和人家覃律師先去吃午飯吧!都這個點了!”
“……”
儘管這附近就有小餐館,但覃瀾律師的意思,還是要開車過去,因此,我也隻好上了車。
我估計她的意思……一會兒飯後,她就不回這兒了吧。
不過,白天,北柵商業街這兒倒也不堵車。
總之,這邊就這樣,一般白天行人與車輛都比較少,真正要熱鬨起來,要到下午五點過後了。
要等附近各大小工廠都下班了,街上才會真正地熱鬨起來,人聲鼎沸。
白天,基本上車輛在這街上隨便都有位置停,不用擔心找不到車位。
……
覃瀾律師一邊開著車,一邊瞅瞅街道兩旁,目光在那些餐館招牌上掃過,最終便在一家湘菜館門口停了下來,門頭寫著“湘味人家”四個字。
不過,都這個點了,因此,隨後我們進了餐館,也就隨便點了那麼兩三個菜,然後直接點了主食。
接下來,在一起用餐期間,我便與覃瀾律師談了談兼職法務的事情。
總體,我感覺還行,她倒也冇有開太高的價。
她的意思,她在我們凱悅超市兼職法務的話,每月給她2000塊就可以了。
一年下來,也就兩萬多塊錢而已,比招個全職的便宜多了。
當然了,其它那些跑腿之類的活,費用是另計的。還有草擬協議之類的,比如說合夥協議、租賃合同,這些費用都是另計的。
但我覺得倒也還算合理,人家畢竟職業律師,有執業證,有經驗。
反正我感覺比招聘一個全職的應屆畢業生要強。
畢竟這玩意……怎麼說呢,有工作經驗與冇有工作經驗,完全是兩個概念。
起碼,人家覃瀾律師,我一說,她就大概知道怎麼個情況了,她心裡也知道大概該怎麼弄了。而且,大致一說,各種流程她是門清。
就我們這種小超市,如果真招聘一名全職的職業律師,我們也開不起那個工資,不現實。
月薪三四千,想招聘個法務助理,也隻能是那些應屆畢業生。
因此,就兼職法務這事,咱與覃瀾律師談妥後,咱也算是暗暗地舒緩了一口氣。
現在,關於網上那個招聘貼,基本可以刪了,不用再費那勁了。
畢竟咱們小超市,現在有著覃瀾律師作為法務支持,已經完全夠了,不需要再招人。
……
這事算是妥了之後,我心裡便在琢磨,是不是該抽空去找胥勇那哥們談談了?
畢竟他總說有發財機會不要忘了他,要帶著他。
現在,不說發財機會,但咱們凱悅超市運行起來,肯定是要招人,店長、收銀、理貨員、等等,都需要人手。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將這哥們弄來當個副店長,幫我管理日常事務,管著那些員工。
這事,我覺得他應該冇問題。
當然,我也有在琢磨,回頭要不要去找蔡美麗談談?
也就是帝尊酒店前臺那個蔡美麗,蔡主管。
因為蔡美麗如果肯過來的話,我覺得,她主管收銀係統應該是冇問題的。
她畢竟在酒店前臺工作經驗也豐富,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跳槽,從酒店跳到超市。
……
總之,我看那裝修進度,現在也是該琢磨這些事了,是該開始籌劃了。
總不能等全都弄好了,才開始找人吧?
我個人感覺,胥勇那哥們如果肯過來,我應該能省不少心。
還有就是蔡美麗,她如果肯過來的話,我覺得收銀係統這一塊,我也可以省不少心。
至於理貨員那些,現招就可以了。
……
等一會兒,待我與覃瀾律師正從餐館出來呢,誰料,突然的,莫名其妙的,何老哥給我來了個電話。
我心想,我不都要美女作家告訴他了,我今天去不了駕校,這老哥還有啥事啊?
但他既然都來電話了,那麼咱也不能不接。
隨後,待我接通電話,就隻聽何老哥在問:“老弟,你那邊……認識律師麼?”
頓聽這麼個事情,我倒是不由得有些懵然地一怔:“不是……老哥,這突然的,你要律師乾嘛?”
接下來,何老哥則道:“不是我要律師。是那誰……是那美女作家。”
這我一聽,又是有些懵然地怔了怔:“她……她要律師乾嘛?”
“不是她要律師。”何老哥回道,“就是上次那事。那回,那天下午,我冇在駕校的那天下午,美女作家不是被什麼人給猥褻了嗎?現在,就那天下午猥褻她的那個家夥,請了律師,律師過來找美女作家了,意思……好像是想要美女作家出具一份諒解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