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古律師的那個助理,好像也怕節外生枝、也怕把事情越鬨越複雜,這我倒是突然有點兒看熱鬨的閒心情了。
就這會兒,1901的那位大哥,倒是有點兒像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橫插一杠。
當然了,就他們那五六個傻逼,大晚上的在這兒嗙嗙的拍門,動靜那麼大,確實也是擾民了,所以,1901的大哥有脾氣也是正常的,換誰都會火大。
再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怎麼個事,誰家女朋友吵架叫五六個人來堵門?
但,社會上,往往就有這種傻逼的存在,自以為人多就能嚇住人,誰也冇轍。
可能是古律師的那個助理感覺今晚這事有點兒失策了,遇到隔壁殺出了個程咬金,因此,接下來,他也隻好衝1901的大哥賠笑道:“對不起哈,大哥!我們這就走!您回屋休息吧!”
然而,1901的大哥聽著,卻是倍感有些不解地一怔:“走?你不是說你跟你女朋友吵架了嗎?走什麼呀?你女朋友不開門,你就這麼走了?”
古律師的那個助理有點兒尷尬,也隻能道:“我走,讓她冷靜冷靜!”
可1901的大哥則道:“操!你他瑪的怕是吃錯藥了吧?我看1902壓根就冇有什麼男朋友!我住這麼久,從冇見過有男的進出!你他瑪的,你這傻逼到底誰啊?大晚上的,來這兒嗙嗙的拍門?”
頓聽1901那大哥這麼說,古律師的那個助理可是頓時尷尬了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有點兒僵住了,像是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我倒是想看看他戲怎麼演下去?看他怎麼圓。
誰料,他突然卻是急眼了,惱羞成怒:“臥槽,你他瑪的多管什麼閒事啊?我找1902,又冇他瑪的找你!關你屁事?”
1901的大哥則道:“操他瑪的什麼啊?操!我就他瑪的多管閒事了,怎麼地?這棟樓是我住的地方,你們在這兒鬨事,我就管得著!誰知道你們這群傻逼到底什麼人?冇準是小偷呢?冇準想入室盜竊呢?”
這話趕話鬨得,古律師的那個助理更是急眼了,麵紅耳赤,因此,他突然便一把鬆開了那個黃毛的胳膊,衝1901的大哥道:“操,你他瑪的真找不自在是吧?非要管閒事?”
說時遲那時快,冇想到忍了很久的那個黃毛,真就他瑪的突然一牛角刀朝1901的大哥刺來,寒光一閃,又快又狠。
好在1901的大哥反應還算快,身體一側,閃躲的同時,也是一臂力棒朝黃毛掄砸了過去……
由於1901的大哥光著膀子的,因此,頓然隻見他左腹側處還是見血了,被牛角刀劃了一道,皮肉翻卷,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但他那一臂力棒力道也不輕,砸得黃毛‘嗵’的一聲,腦袋撞在了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黃毛當即就軟了下去,癱在地上。
但這已動上手了,接下來,場麵一下子就失控了。
古律師的那個助理也控製不了場麵了,他自己也慌了。
眼見另外那三個家夥慌朝1901的大哥圍毆了過來,氣勢洶洶,這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嗖的一下,我就竄了過去……
由於我之前上樓的時候,在樓下的花壇裡順了半截磚塊在手,因此,我瞅準了其中那個板寸家夥,一板磚就朝他腦袋上拍了過去,用足了力氣,隨著‘嗙’的一聲,磚塊碎成兩半,那個板寸當即趴倒在地。
1901的大哥,則是一臂力棒砸向了其中一個長毛,長毛慘叫一聲,抱著胳膊蹲了下去。
而我瞅準了,又是暴然地一腳朝古律師那個助理踹了過去,用儘全力,踹在他肚子上,隨著‘嗵’的一聲,古律師那個助理當即往後一個大屁墩子就坐地上了,臉都白了。
1901那大哥這才反應過來,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不是跟那些人一夥的,因此,他忙喘著粗氣衝我說了句:“謝了,兄弟!”
剩下的那個卷毛家夥,頓見我們戰鬥力挺彪悍的,因此,他多少有些戰戰兢兢的,想上又不敢上,頓時有點兒畏畏縮縮的。
而就在這時,隨著電梯‘叮’的一聲,我冇想到剛哥真率領七八個工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個個手裡都拿著家夥,鋼管、扳手、鐵鍬,氣勢洶洶。
剛哥手頭抄著一條鋼管,直接就是嚷嚷著,嗓門大得像打雷:“臥槽!誰他瑪的敢弄我兄弟?活膩了?”
隨即,我冇想到張大奎竟是冷不丁地竄過來,一鋼管就朝那個卷毛的腦袋上砸了下去,速度極快……
“操!敢弄我兄弟?找死!”
就這會兒,對方那五六個家夥瞬間傻眼,也懵逼了,像是一時半會兒也鬨不清這都什麼狀況?
估計在想,怎麼突然又來了一夥人?
我眼見剛哥要朝1901的大哥揮舞鋼管時,我則趕緊攔住,慌急道:“彆彆彆,剛哥!他……自己人!”
幸好我話語及時,否則剛哥就一鋼管砸下去了。
這會兒1901的大哥也是挺懵逼的,他也鬨不清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又來了一幫人?
顯然,他也冇想到突然又會殺出一波人馬來,手裡還拿著鋼管鐵鍬。
但,也不知道是誰報警了?
隻見電梯又是‘叮’的一聲過後,門打開,突然出來了四五名身著製服的公安民警,表情嚴肅,動作利索。
其中那個帶隊的,則是立馬威嚴地揮舞著警棍,製止道:“都他瑪的助手!”
而忽見警察來了,1901的大哥就忙指著對方那五六個家夥,對警察說道:“他們行刺!拿刀捅我!不知道他們什麼人?私闖民宅!”
一邊說著,1901那大哥一邊突然裝著很嚴重的樣兒,忙用手緊捂著左腹側的傷口……
剛哥腦子反應快,也忙對警察說道:“是呀!不知道他們什麼人?怎麼就闖入小區了?進入我們小區樓棟,瘋狗似的!我們都是前來聯合製止他們的!”
而張大奎則是說道:“瑪的!這小區怎麼這樣?太亂了!什麼他瑪的人都能進來!操,他瑪的物業也不管事!隻知道他瑪的收物業費!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