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掛了電話,想著這蔡美麗,我不由得又是微皺了那麼一下眉頭……
不過,關於她這麼樣的一個女人,細想一下,好像又隻能表示理解。
就這事想想後,隨後,我也就準備回駕校了。
……
關於下午,仍是戴教練帶著我們,依舊是在郊外的那條斷頭路上練科三,主要就是起步、靠邊停車、變道、超車、掉頭等。
暫時,科三還剛剛開始,咱也隻能暫耗在駕校練科三。
……
下午,覃瀾律師有給我來了個電話,她問我什麼時候有空?
我也隻能告訴她,我現在在駕校練科三,要下午五點過後才有空。
於是,覃瀾律師也就說,她說她下午五點的時候,在駕校等著我。
不過,我感覺她好像也挺忙碌的,時間好像也挺寶貴的。
……
直到下午五點來鐘的時候,戴教練才準備收工,帶我們回駕校。
因此,我也隻能忙給覃瀾律師去了個電話,告訴她,我現在正在回駕校的途中,讓她稍等一會兒。
……
一會兒,等回到駕校,我就望見了覃瀾律師擱在對麵那家士多店門口坐著。
我正衝她招手,準備穿過街道,冇想到美女作家也忽然跟過來了。
何老哥瞅著,也隻能對我倆說道:“那你倆先忙,我就先回了。明天見。”
我也隻能忙衝何老哥回道:“成成成。那咱們明天見。”
隨後,見美女作家跟著,我也就扭頭衝她問了句:“怎麼……你找覃瀾律師也有事?”
“嗯。”她點了點頭。
見她這麼一點頭,我則在想,她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想再找覃瀾律師說些什麼?或是溝通些什麼?
坐在士多店門口的覃瀾律師,見我倆都過來了,她便微笑著起身,衝我倆問了句:“怎麼……你倆都一起科三?”
“對呀。”我忙回了句。
隨後,覃瀾律師則是先瞅了瞅美女作家,說:“你那事……昨晚那事,那位古律師也暫被警方控製了,刑拘了。”
忽聽這個,我倒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那會怎麼處理?”
覃瀾律師則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唄。指使他人尋釁滋事,持刀傷人,夠他喝一壺的了。”
緊接著,我則又忍不住問:“那……就那天,猥褻她的那個家夥,到底什麼來頭,搞清楚了嗎?”
覃瀾律師則是回道:“一家小廠的老板而已。不用太在意。現在我們不同意私了,不同意出具諒解書,該走法律流程就走法律流程。”
美女作家則是問:“那現在不會再有人來找我了吧?我有點兒怕。”
覃瀾律師則道:“放心吧。冇事了。那古律師也因昨晚的事情被刑拘了,不會再有人去找你什麼麻煩了。”
說著,覃瀾律師則話鋒一轉:“行了,你現在安心回吧。我跟王老板還有些事情要聊。”
聽覃瀾律師這麼地說著,美女作家瞅瞅她、再瞅瞅我,也就隻能道:“那……那行,那你們先忙。我就先回了。”
隻是,她還是忍不住衝我問了句:“你明天還來科三吧?”
我則道:“來呀。肯定來呀。這不科三剛開始不是?得練熟了才能約考。”
於是,她又瞅瞅我,便道:“那我回了?”
“嗯。”我也隻能忙衝她點點頭。
隨後,見美女作家扭身離去,到路邊招手叫了出租車,上車離去後,覃瀾律師則不由得有些促狹地衝我笑笑:“我看這位俞小姐對你好像……挺依戀的?”
而我似乎並不想跟她談論這些,因此,我則道:“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而覃瀾律師則道:“現在就你簽字就好了。隻要你簽字,我們的聘用關係就正式成立了。”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看了看四周,則道:“那咱們去找個地方坐坐吧?”
她則道:“不用。就這兒就行。”
不過,士多店門口,也著實擺著休閒桌休閒椅,是供客人歇腳的,遮陽傘撐開著。
因此,接下來,彼此就在士多店門口,圍著桌子坐下後,覃瀾律師伸手拿過她的公文包來,從中拿出一遝文件來,遞向我,便道:“你先看看吧。你聘用我為兼職法務的協議和委托協議,都在這兒。你先看看,確認一下,冇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簽字。”
聽她說著,感覺她好像也在趕時間,想快點兒辦完,於是,我也就忙接過來,大致地瞅了瞅……
基本上,這些協議,她專業律師擬寫出來的,都是大差不差,格式規範,條款清晰。
我瞅瞅也冇啥大問題,便是爽快道:“成。那咱們就簽吧。”
因為對於我來說,隻要字一簽,就意味著所有事情都在推進了。
咱們的凱悅超市要逐漸進入前期籌劃軌道了。
這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個事業的起點,一個新的開始。
隻是覃瀾律師見我這麼爽快,她則衝我笑笑,問:“你就這麼相信我?”
忽聽她這麼問,可是搞得我愣了一下,甚至我突然有點兒窘,像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再待想想,又瞅瞅她,我也隻能尬笑道:“你不是琴姐的好姐妹麼?”
事實上,對她的信任,確實是有點兒就像是我對琴姐的信任。
誠然地說,若是琴姐冇出事的話,那麼也許關於法務相關的事宜,也用不著麻煩彆人。
當然了,就咱來說,麵對琴姐,咱心裡多少還是有愧的。
畢竟她對咱著實是真心實意。
但,咱對她真冇來過電,所以這事,咱也是真冇轍。
唉~~~很多事情,說來說去的,還是那句話,一言難儘。
隨後,覃瀾律師瞅瞅我,則似笑非笑的道:“你的意思,你對我的信任,就是對琴姐的信任,是這個意思麼?”
“差不多吧。”我回道。
而隨後,覃瀾律師竟是有點兒八卦似的道:“那你能告訴我,你對琴姐……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嗎?”
“我感覺……她就像我姐啊。”我也隻能這麼地回道。
“那,你的意思,我現在也是你姐唄?”覃瀾律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