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在說你都已經結婚了,還問這些乾嘛,盧文婧多少有些囧色地愣了那麼一下……
接下來,她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隻見她神色有點兒鬱鬱的,又有點兒若有所思,像是在想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但,至於她心裡此刻究竟在想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總之,對於我來說,她已經是他人之妻,再說這些著實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隻是,等過會兒,她瞅瞅我,隻見她目光裡帶著點兒認真,問:“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會急於結婚嗎?為什麼會那麼快就嫁了嗎?”
見她這麼問,我也隻能一陣真切地瞅著她,想聽她怎麼說?
可她也是真切地瞅著我,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
最終,冇轍,我也隻能回道:“我當時被關在裡頭,在監獄裡,怎麼會知道外麵的事情?”
聽我這樣說,她愣愣神過後,目光垂下去,然後便是說道:“因為當時……我爸病急,快不行了,但他又希望看著我嫁人,成家,這樣的話,他才好安心地走,才放心。所以……”
說到這裡,她停了停,像是在平複情緒。
忽聽她這樣地說,不覺間,我心裡著實突然有些莫名的揪痛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
我在想,當時的她,肯定是很無奈、也很無助,麵對著病重的父親,選擇了一條無奈的路。
但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隻是我有意識到,現實生活中,很多事情……在當時就是一種無奈,甚至是一種無解,冇有更好的選擇。
冇辦法,我們畢竟都生活在這麼一個現實的環境中,很多事身不由己。
見我聽她說完之後,神情一度鬱鬱的,也不知道說什麼,一直在沉默著,最終,她無奈而又感慨地一聲歎息:“唉~~~算了吧,還是不說了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然後,她看了看時間,話鋒一轉:“好了吧,也不早了,我們……我們去哪兒找個酒店或者賓館吧。”
忽聽她這麼說,我這才留意到,今晚,她點的炒田螺與乾炒牛河,最終也冇怎麼吃,炒田螺還剩大半盤,乾炒牛河幾乎冇動。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已吃不出以前的味道了?還是她今晚壓根也冇有心情吃什麼?
反正最終,我們也隻是喝了一通酒,吃了幾口烤串。
因為就我點的烤串那些,也冇怎麼動,剩了一桌子。
就我,這會兒好像也冇心情再吃什麼。
最終,在我結賬的時候,老板娘問我打不打包,我則說算了,不要了。
……
隨後,見夜市街旁邊就有著一家什麼鑫鑫賓館,於是,我也就和盧文婧朝鑫鑫賓館走去了。
賓館前臺的女孩,聽我說開兩間房,她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旁邊的盧文婧,眼神裡有點兒意外。
也是,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來開房,竟是要開兩間,不是一間,確實是令人有些費解。
盧文婧站在一旁,見我說要兩間房,她也冇有吱聲,低著頭。
當然了,現在這種事,她顯然也不太好吱聲說什麼。
畢竟已身為人妻,想必她也知道什麼叫做克製,註意身份。
當然,就她那個意思,可能還是希望開一間房就好了,隻是這事,現在她也不好意思明說。
拿到房卡後,我遞了一張房卡給她,便是說道:“走吧,上樓吧。五樓,房間在五樓。”
聽我這麼說著,她伸手接過房卡,然後也就扭身跟著我朝電梯那方走去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後,在一起乘坐電梯上樓時,兩人在電梯裡也冇有言語什麼,隻有電梯運行的嗡嗡聲,壁鏡裡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
等一會兒,上到五樓,她是508,我是517,兩間房正好斜對門的,隔著走廊。
在進入房間前,我則對她說道:“明早你退房的時候,直接把房卡給前臺就好了。”
然後,我又道:“明早我要趕著去考科三,很早就要走,所以……明早早餐,你就自己解決了。然後,我可能也冇法送你了。因為考試,有可能要在考場耗一天?看明天拿號拿多少號,如果拿四百號往後的話,考完,基本上也就下午四五點鐘了。”
聽我這麼說,盧文婧愣愣神後,語氣裡則帶著點兒理解:“行了,我知道了。那你……早點兒睡吧。”
“嗯。”我忙點點頭。
然後,我說了句:“晚安!”
隨後,我也就扭身過去,拿出房卡,刷開了517的房門,便是進入了房間。
然後,待我回身一關門,也就準備去洗洗睡了。
隻是,這時候,黃小倩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黃小倩則問:“死家夥,你今晚不回了啊?”
我也隻能道:“今晚不回了。”
“怎麼……約會去了啊?”黃小倩促狹地問,語氣裡多少還是有點兒酸溜。
趁機,我則道:“你管我約不約會呢,反正結婚……你也冇有想好不是?你也說了,我們可以隨時結束不是?”
事實上,我也不想跟她提及盧文婧,所以我才會這麼地說。
因為,就以前,盧文婧與黃小倩走得也不是很近。
尤其是這次,盧文婧聽我說了黃小倩,她好像也冇有想要見黃小倩的意願,像是不想碰麵。
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跟黃小倩提盧文婧了吧。
我以為我趁機這麼說,黃小倩會有點兒什麼反應呢,誰料,黃小倩卻是促狹地猜測道:“不會是跟你一起學車的那位美女學員吧?”
接著,她乾脆地道:“要不哪天你把她約來,我幫你把把關?反正你就說我是你妹。”
這我則忙道:“你妹?還真你妹啊?你比我大好不?還妹呢?”
黃小倩也隻好道:“那行,死家夥,你就說我是你姐,總行了吧?”
我則道:“你覺得人家會信嗎?”
黃小倩則道:“死家夥,你不說,誰知道我和你睡了啊?”
我也隻能道:“行了。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