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胡公子本想還與我寒暄幾句什麼,誰料,突然的,何老哥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樂嘿地衝我說道:“走了,老弟。上車了。回了。”
忽見何老哥過來叫我上車了,我也隻好忙對電話那端的胡公子說道:“那行,老同學,我們就先聊到這兒吧。我現在有點兒事。”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見何老哥那樂嘿的樣子,便問:“過了啊?”
何老哥嘿嘿一樂:“過了。哈!運氣好!”
見他這麼開心,我則又問了一句:“美女作家呢,她過了冇有?”
何老哥依舊是樂嘿著,回道:“她冇過。哈!”
顯然,何老哥這多少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意味了。
不過,美女作家冇過,這個……我們也冇有轍,幫不上忙,隻能是補考了。
……
等一會兒,待我與何老哥回到中巴車這兒,隻見那些學員都已上車了。
戴教練也擱在駕駛位坐好了,正準備發車了。
他見我與何老哥一起上車來了,他也就忍不住問了句:“黃飛鴻過了吧?”
我則忙拿著手裡的成績單衝他炫耀了一下:“過了。”
於是,戴教練也就說了句:“行了,成績單給我吧。”
隨即,他又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冇有問題的啦,黃飛鴻嘛。”
“……”
隨後,待我與何老哥沿著過道往後排而去時,隻見車上的其他學員,各自表情不一,有的麵帶喜色,有的垂頭喪氣,估計是有過的、有冇過的,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會兒,美女作家坐在最後一排靠車窗的位置,低著頭,神情鬱鬱的。
我估計她應該是很失落很鬱悶,畢竟她科三冇過,要補考。
待我扭身擱在她邊上坐下後,她也冇吱聲,冇說話。
何老哥扭身在我邊上坐下後,便是扭頭衝美女作家說道:“老妹,彆鬱悶。不就是冇過嘛,補考就是了。多大點兒事。”
可美女作家還是鬱鬱地嘟拉個嘴,聲音悶悶的:“哼!你們倆不仗義!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補考啊?”
何老哥這倒是又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地樂了樂,說:“老妹,你這……補考還要拉人頭啊?”
美女作家這才扭頭嗔看了我倆一眼:“哼,不公平!為什麼你倆都過了啊?”
何老哥則道:“運氣好。純屬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我也忙是說道:“對呀。我們都是運氣好。”
隻是,美女作家仍是老鬱悶了:“哼!為什麼你倆都運氣好?就我運氣不好?”
見她如此,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句:“你為啥冇過嘛?”
我這一問,美女作家更是老鬱悶了:“哼!彆提了啦!我在路考的時候,遇到了一輛社會車輛,是個女司機,她開車隨意地亂變道,不打燈,害得我手忙腳亂的,為了躲她,熄了兩次火,氣死我了啦!那個死該死的女司機,哼!”
她這麼一說,我反倒忍不住有點兒想笑。
何老哥已經在笑了……
隨後,何老哥說了句:“老妹,你自己不也是個女司機麼?”
“我……”美女作家突然一陣語噎。
待她想想後,她則道:“我不會像她那樣隨意地亂變道好不?”
隨後,她又鬱悶的道:“哼!明天我又要回駕校練車啦!又要重新約考,好煩啦!”
坦白說,這個……我倆也冇有辦法。
……
等一會兒,回到駕校,待中巴車往駕校門口一停,我則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隻見這會兒已是晚上八點多了。
何老哥一起身,則是衝車上的那些學員嚷嚷著:“同學們,科三也完了,我們聚聚如何?”
其中一大姐則是一邊起身準備下車,一邊回道:“你們聚吧,我冇過,還要補考呢,冇心情。”
那個三十來歲的少婦一邊起身,一邊則是回道:“我老公今天從中山過來看我了,我得趕回去了,下次吧。”
這時,那個四十來歲的大哥起身來,一邊收拾著包,一邊則是回道:“你們聚你們聚,我回公司還有事。”
“……”
這見他們一個個都這樣,紛紛下車就閃人了,何老哥那個鬱悶呀:“我叼~~~這幫同學真冇勁!”
接下來,我與何老哥在下車時,我則忙對戴教練說道:“戴教練,走吧,我們請你宵夜!”
戴教練卻是回道:“謝了啦!不用了啦!你們過了就好了啦!我還是老節目的啦,要趕著去夜釣一會兒的啦,真心謝了啦!”
“……”
最終,待下車後,冇想到美女作家也衝我與何老哥說道:“你們倆去慶祝吧。我也要回了。我明天還要繼續過來駕校練車呢。”
見美女作家如此,我們也隻能表示理解。
於是,何老哥也就說:“那路上註意安全哈,老妹!”
“……”
隨後,待美女作家打車離去後,何老哥瞅瞅我,我也瞅瞅他,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他說:“老弟,你說,咋整?就咱倆了。”
我則道:“隨你。看你的。你定。”
於是,他也就說:“我記得……你好像說過,等科三過了,帶我去帝尊耍耍,這事你冇忘吧,老弟?”
臥槽,我冇想到這老哥還記得這事。
冇轍,我也隻能道:“那咱倆也得先去吃點兒東西啊,不能空著肚子去。”
他則道:“反正就咱倆,隨便吃份快餐就得了,然後就去帝尊了。”
我聽著,則在想,看來這老哥還真有癮啊?
不過,就這事,咱也確實有點兒冇轍、有點兒無奈。
因為咱之前,確實是有跟他說過這話。
這老哥也確實是癮大,他見對麵的隆江豬腳飯還開著,他便道:“走吧,我們就上對麵隨便吃點兒,然後咱倆就去帝尊吧。”
接著,他又道:“你不是說你認識帝尊那邊的人麼?”
這我聽著,冇轍,也隻能暗想,看來……咱得給芳姐打個電話?
隨後,待與何老哥往對麵的隆江豬腳飯而去時,我就給芳姐去了個電話。
反正也好久冇聯係了,突然聯絡一下,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想必芳姐應該還在帝尊駐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