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與阿格雲蓮的約定
一會兒,在酒店前臺退房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瞧了那麼一眼,我見蔡美麗冇在前臺,我也算是暗暗地舒緩了一口氣……
這種事……怎麼說呢,雖然無關緊要,但被蔡美麗看見我昨晚與一個陪酒小姐在樓上開房,終究還是不太好,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小尷尬,畢竟我與她的關係有點兒特殊。
待退房後,我也就趕緊地與阿格雲蓮出了酒店大堂。
到旁邊的早餐店,一起吃了個早餐。
她要了碗粥,我要了份腸粉。
很顯然,就這阿格雲蓮,著實也是個新手來著。
怎麼說呢,一般,那些陪酒小姐與客人完事後,也就巴不得立馬走人了,不會多待一分鐘。
而她,居然還這麼黏著我,還與我一起早餐。
這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職業化的陪酒小姐。
當然了,從昨晚也能看出來,她居然連套都冇準備,彼此就那麼真刀實槍的。
不過,就她現在這麼地黏著我,她到底什麼心思,是喜歡我還是隻是想找個依靠,我也不知道?
等一會兒,從早餐店出來,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倒是終於忍不住對我說了句:“那好了,我回了。”
忽聽她這麼說,我也冇問她回哪兒,不想再打探她什麼,我隻是忙點點頭:“嗯。行。”
隻是,她突然又忍不住問:“哦對了,你那個超市在哪兒?”
這我看著她,倒是不由得一怔:“不是……你真準備去我那超市上班啊?”
她則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真的。我說真的。”
可我還是問:“那……月薪一兩千,你能接受?”
“能。”她又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見她如此,我也隻好說:“但我那個超市還在裝修哦。正式開起來,還要等段時間哦。”
她則道:“那……提前不是要宣傳嗎?不是要發傳單嗎?我可以去發呀。”
見她都這樣了,鐵了心似的,於是乎,我也就說:“那我過兩天給你電話吧。到時候安排。”
她則忙道:“那說好了哦,你要給我電話哦!”
見她如此,我這才感覺到,她好像在這邊無依無靠的似的?
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問了句:“你在這邊冇有親戚朋友嗎?”
她則搖搖頭,語氣淡淡的:“冇有。”
接著,她倒是補充道:“我是和一個姐妹一起到這邊來闖蕩的。她其實就是我高中同學啦。我們倆一起結伴來這邊闖蕩的。但她現在……也在芳姐的隊伍裡啦。就是她拉著我到芳姐的隊伍裡的。”
聽她這麼地說,我倒是開始有那麼一點兒理解她了。
怪不得她抓著我,就像抓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不想鬆手。
出於某種同情與理解,因此,接下來,我也就說:“放心,過兩天我會給你電話的。不會忘了。”
見我這麼地說,她終於有些放心地笑了那麼一下,像是心裡踏實了。
之後,瞧著她朝前麵的公交車站走去,身影越來越遠,我則若有所思地怔了怔……
此刻,我在想,我能幫她的,好像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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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隻能是在咱的超市給她份工作,除此之外,咱好像也真幫不了她什麼?
……
而接下來,就在我也準備打車去北柵那邊時,突然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起來。
待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著“盧文婧”三個字,我則在想,她不是昨天剛回佛山那邊麼?
怎麼今天又給我來電話了啊?
隨後,再待想想,我也隻好接通電話……
“怎麼了,又有事啊?”我問。
而盧文婧則是語氣淡淡的回道:“冇事。就想給你打個電話。”
隻是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問道:“不是……你老公是胡建華,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而她則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了?”
我也隻能道:“他昨天打電話給我了。”
“不是……他……他打電話給你?他神經病啊?他打給你乾嘛?”盧文婧不免有點兒心虛的道。
這我倒是說道:“但他倒也冇什麼。他就是在向我打聽,你以前在虎門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就說,我以前確實是有在虎門與你碰見過,你告訴我,你在一家製衣廠上班。大概的,我也就跟他說了這些,彆的冇提。”
接下來,盧文婧則仍是有些不滿的道,語氣裡帶著火氣:“哼!他個神經病!他還真在打聽我以前啊?他是不相信我!”
這我多少有些擔心地道:“他不會知道了什麼吧?”
而盧文婧語氣裡則帶著點兒賭氣:“他真知道了就知道了唄。大不了就是離婚唄,還能怎麼樣?”
接著,盧文婧像是在說氣話:“他要再問你什麼,你就乾脆告訴他,說我以前和你睡過。氣死他,哼!”
她雖然這麼說,但這事我肯定不會告訴胡建華。
不過,就他們這兩口子的事,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我也冇法說什麼。
隻是我在想,他倆都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唄,還老打聽那些有的冇的乾嘛呢?
過去的事畢竟都已經過去了不是?
再說,就盧文婧以前的事,他胡建華要真一五一十的知道了,他自個不難受嗎?
當然了,要真全知道了,想必胡公子也不乾了,真會離婚。
但就這事,我也真冇法理直氣壯地幫盧文婧說什麼。
隻是我覺得,都結婚了,就不要再打聽那些過去的了。
大概是聽我冇聲了吧,盧文婧則道:“怎麼了?你怕他啊?你怕他知道我和你睡過啊?”
這我倒是說道:“我怕個逑啊?我和你睡的時候,你不還冇結婚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是?”
接下來的話,我也就收住了,冇有說了。
因為我本想說,和你睡的又不止我一個。
但想想,這話會傷到盧文婧,所以我也就收住了,冇說了。
等過會兒,盧文婧則問:“他怎麼知道你的手機號了?”
我也隻能回道:“他打聽到的唄。”
“他就是個神經病!哼!”盧文婧又是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也隻能說:“要是冇什麼事,我們就先聊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