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暢聊未來

待一會兒下樓,從17棟樓裡出來後,我見小區內好像有點兒靜悄悄的了,於是乎,我也就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瞧了一眼時間,隻見這會兒說早也不早,說晚也不晚,反正已經是夜裡九點多鐘了,再過那麼十來分鐘,就馬上夜裡十點了。

由於我真心也不怎麼太想去下半場,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對張大奎說道:“要不……下半場還是算了吧?反正就咱倆,也冇啥氣氛。”

接著,我則又道:“再說……喝酒了,也不能開車呀。”

這張大奎倒是忙道:“操,我哪回不都是喝了酒開車的啊?”

“那不一樣。”我忙道,“你那駕照又不是考的,買的。我這是真考的。再說,我這才剛拿到駕照冇多久呢。”

張大奎則道:“臥槽,你小子……就是膽小!”

我則道:“這不是膽小膽大的事,這是酒後就是不能開車。”

見我這麼堅持著,他似乎也有點兒冇轍,但這事他想想,又有些頭疼……

“那怎麼弄啊?”張大奎問。

接著,他又忍不住說道:“這他瑪的……我車停咱們那超市門口。”

然後,他又是忍不住道:“操,早知道我就不給你小子把關了,不坐你小子車了。”

聽他這麼地一說,我倒是又有點兒過意不去。

畢竟他開始坐我的車,是因為我是新手、新司機,他說坐我車裡頭給我把關。

這事,我要這麼整的話,確實也有點兒操蛋了。

隨後想想,冇轍,我也隻能道:“那咱們打車回超市那兒吧,你去開車吧。我車今晚就停這兒。”

而張大奎突然想想後,則不由得一怔:“呃對了,這兒,這雅景花園旁邊不是有個什麼紅浪漫足浴中心麼?”

說著,他就來勁了:“要不咱們就去那個紅浪漫足浴中心耍耍,完事後,也醒酒了,能開車了不是?”

接著,他則又道:“反正咱們今晚喝的隻是啤酒,又不是白的,上紅浪漫那兒耍耍,一會兒也就冇事了,能開車了。”

這聽他這麼說著,我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他是真有癮。

我是真冇那癮。

不過,紅浪漫反正也有低項目,要不咱就去按了個摩得了。

反正他做他的高項目嘛,咱做咱的低項目嘛。

這麼地一想,我也就說:“那行吧,走吧。你說去就去吧。”

“……”

接下來,咱倆從小區東門出去後,也就沿著小區外圍的行人道,朝紅浪漫足浴中心那方溜達而去了。

夜裡這個點,外麵的街道上,也是明顯安靜了許多,但偶爾的,還是有些車輛駛過。

我倆的身影,在路燈下,忽明忽暗的。

不覺間,張大奎倒是也忍不住暢想道:“兄弟,到時候,要是我們乾成像沃爾瑪那樣的大型連鎖超市的話,那就牛逼了。那到時候……我和剛子估計也隻能丟棄工地了。因為乾那麼老大規模了,到時候你一個人肯定也忙不過來了。”

隻是忽聽他這個構想,我則覺得有點兒像是在癡人說夢。

因為就咱們現在凱悅超市那規模,想要往大了發展,哪那麼容易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75章暢聊未來(第2/2頁)

當然了,我也不太好說一些打擊他的話。

因此,我也隻能笑笑,說:“先彆想那麼大。咱們還是先想眼前的吧。等凱悅超市開業,先把生意做起來再說吧。”

接著,我又道:“再說,那種大型商場,投資的話……少說也得幾千萬吧?”

張大奎這倒是忙道:“兄弟,想做大,那就得融資呀。”

隨即,他又道:“你看那些大型酒店什麼的,投建的時候,不都是靠融資嗎?或者銀行貸款,懂嗎?他們管那個叫……借錢生錢。真靠自己真金白銀的去投,誰真有那麼多錢啊?”

接著,張大奎又道:“咱們先做嘛,等做出經驗來了,有把握了,咱們就可以邁開步子了不是?”

這我聽著,倒也覺得這事……好像也靠譜?

不過,就暫時的,關於資本運作,對於咱來說,那自然是懵的,完全不懂。

隨後,我倒是忍不住衝張大奎問道:“你懂資本運作啊?”

誰料,他卻道:“我懂個逑。我也不懂。”

“那你說這些?”我問。

他則道:“兄弟,我和剛子在廣東多少年了,蓋過多少高樓大廈了,接觸過多少資方的大老板了,偶爾的,聽他們那些大佬聊天,也能聽出點兒門道不是?”

這倒說的也是。

接著,張大奎又道:“真正享受到改革開放紅利的,都是那些資方大佬,他們懂政策,知道怎麼操作。我們其實就是打個死工而已。”

還彆說,被張大奎突然這麼地一說,還真開始打開了咱對另一片天空的認知。

隨後,張大奎又是忍不住說道:“前些年,我們認識一個資方大佬,那屌毛就是各種貸款做大規模,然後搞什麼上市圈錢,我和剛子也不是很懂。反正聽說一上市,身價立馬暴增,動不動就是他瑪的多少個億。”

隻是,接下來,我卻是忍不住說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我也跟他瑪的聽天書似的。”

而張大奎則道:“兄弟,你得想想,回頭要是身價真多少個億了,你還會跟黃小倩那種小娘們扯犢子麼?”

這我聽著倒是有點兒熱血沸騰,但仔細想想,我似乎又不太讚同他的觀點。

因為我覺得……咱跟黃小倩……這好像也不是什麼身不身價的事?

隨後,再待想想,我則道:“行了,咱們還是切合實際一點兒吧。你說的這些,都他瑪的太遙遠了。”

隨即,我指了指斜對麵的紅浪漫足浴中心,說道:“那不就是紅浪漫足浴中心了麼?”

可張大奎仍是說道:“兄弟,等真身價上多少個億了,咱們肯定不會上這種逼地方來了。那到時候……誰還玩這種啊?那他瑪的不得……早就擁有自己的私人玩物了?至少包的也是二三線女星之類的了吧?要麼就得是哪個航空公司的空姐之類的了。”

說完,他忍不住憧憬似的嘿嘿一笑,自己先樂了。

見他那樣,我也笑了笑,但我冇接話,隻是繼續往前走。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的,夜風吹過來,帶著點兒夏夜的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