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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想灌醉金姐

等一會兒,待我們到了湘菜館後,隻見那位金姐果然是早已在這兒張羅了。

我們一進餐館,就看見她正站在前臺那邊,跟湘菜館的老板娘說:“等一會兒,我叫上菜才上菜吧。”

這麼看來,她確實是已經把菜都點好了。

她這麼重視這事,搞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說起來,前天下午我和剛哥幫她搬貨上二樓,其實也就是順手幫個忙的事。

真冇想到她還真把這事當成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情來還了。

她一眼瞧見我們都到了,便忙對湘菜館的老板娘說了句:“那行了,不用等了,上菜吧!”

說完,她就快步迎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都到了啊!”

我看著她,也隻能忙說了句:“不是……金姐,你這還真請我們吃飯啊?”

她則衝我一笑:“那必須的呀。以後還希望你多多照顧呢。”

隨即她話鋒一轉:“好了,那我們就直接去包間吧,2號包間。”

看來她還真是提前過來把什麼都安排好了,確實是挺重視這個事。

我雖然有點兒過意不去,但也能夠理解她的用意——畢竟這往後她要在咱們商場做生意,跟管理方搞好關係總是冇錯的。

隻是我初入這一行,也不太懂跟商家之間該怎麼拿捏分寸。

我隻知道,他們這些商家租我們商場的檔口,也算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服務和尊重是起碼的。

前天我和剛哥一起幫他們搬貨,也是想表達這個態度。

畢竟有這些商家入駐,我們商場才能做到多元化經營,才能把人氣帶起來。

……

接下來,我們一行人往2號包間走去,金姐這才留意到張大奎一直跟在旁邊。

不過,張大奎可是早就在瞄著她了,打從進門之後,他那雙眼睛就冇怎麼歇過,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說實話,金姐確實亮眼,少婦氣質嘛,就是那種少而豐滿、婦而小巧的味道,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碎花連衣裙,腰間收得恰到好處,走路帶風,渾身還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氣,確實挺迷男人的。

由於張大奎一直跟著,金姐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這位是……”

冇等我說什麼,何老哥就搶著介紹道:“這位也是凱悅商場的老板呀,張老板。凱悅商場就是我磊子老弟與張老板,還有前天那位剛子老板,他們三個一起合夥的。”

頓聽這個,金姐連忙表示失敬地一笑:“不好意思哈,張老板!我不知道,所以……”

冇等她說完,張大奎就忙是一副不介意的樣子,說道:“冇事冇事,不知道我也正常。反正這兒以後我也不管,都是磊子兄弟在打理,以後有什麼事找他就行了。”

說話間,我們進了2號包間,金姐熱絡地張羅著:“好了,都坐吧!”

待彼此都圍著大圓桌坐下後,金姐接著又道:“菜我都點好了,接下來……就看幾位喝什麼酒了?”

一聽到“喝什麼酒”,何老哥和張大奎立馬開始眼神交流起來,你瞟我一眼,我瞄你一下,然後又齊齊看向我,像是在問我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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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男人間的眼神,我自然懂——他倆那意思就是,今晚他倆想辦法灌醉這小娘們,接下來的事,就看我的了。

我本想開口說彆搞這些事,可還冇等我張嘴,張大奎就不懷好意地來了一句:“那咱們就白的吧。”

何老哥也立刻附和:“對對對,白的。啤的冇什麼意思,咱們要喝就喝白的。”

我冇想到的是,金姐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爽快地接了話:“那我們就九江大曲吧。”

何老哥忙不迭地點頭:“行行行,這酒行!”

我們還在商量喝什麼酒,服務員就已經開始上菜了。

見得其狀,金姐便對服務員說了句:“給我們來兩瓶九江大曲吧,要高度的。”

這話一出,何老哥和張大奎相視了一眼,嘴角都微微翹了一下,他倆都一副“這小娘們上套了”的意思。

等一會兒,等服務員拿來了兩瓶九江大曲,何老哥便是忙問:“你們這兒有小酒杯嗎?就是白酒杯。”

冇等服務員答話,金姐就忙是說道:“不用了,就用啤酒杯喝吧。”

她這豪爽勁兒一出來,何老哥也隻好順著:“行行行,那就啤酒杯喝。”

隨後,待彼此麵前的啤酒杯裡都倒滿了白酒,於是乎,金姐也就率先端起酒杯,笑盈盈地張羅道:“來吧,那我們就先喝一個吧!”

接著,她又是誠然地說道:“彆的話我也不會說,我就謝謝王老板!也謝謝張老板!也謝謝何老哥!以後在商場裡有什麼事,還希望各位幫襯著點兒!”

她這麼一張羅,我們也不好怠慢,便紛紛端起酒杯。

與此同時,我忙道:“謝就不用了!要謝,應該是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信任我們商場!”

何老哥則豪氣地接了一句:“行了,不說了,說那些乾叼,都在酒裡了!”

他這話說得痛快,顯然是巴不得趕緊把小娘們灌醉。

可誰料,待彼此酒杯一碰,人家金姐直接一仰脖子,咕咚一聲,滿滿一啤酒杯白酒就下了肚,連個頓都冇打。

酒杯放下,她麵不改色,依舊是笑盈盈地看著我們三個,說了句:“我就先乾為敬了哈!”

隻是,瞧著她這神態,何老哥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張著半天冇合上。

張大奎也愣了,眼神一下子從得意變成了傻眼。

我也是心裡一沉,在想,滿滿一杯白酒啊,她一口氣就乾了,這我們還怎麼喝?

可又冇轍,人家一女的都一口悶了,我們三個大老爺們還能不乾嗎?

隨即,我隻能硬著頭皮,一仰脖子,硬往嘴裡灌。

那股子辛辣勁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火燒火燎的,我整個人都皺成了一團。

待勉強放下酒杯的時候,我瞥了一眼何老哥和張大奎——他倆也在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明顯在懷疑今晚到底能不能灌醉人家姓金的小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