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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何老哥與張大奎的尷尬

等一會兒,待回到2號包間,瞅著人家金女士依舊穩穩當當地坐在桌前,氣定神閒地在等著我們回包間,像是那點兒酒對她來說跟喝水似的,因此,隻見何老哥與張大奎這才感覺自己今晚像個小醜似的。

兩人坐回原位時,都有點兒囧囧的,多少有種難以言說的尷尬。

待落座後,他倆也隻能有些勉強地笑笑,也不敢再提喝酒的事了。

我瞧著他倆如此,我心裡可忍不住在偷著樂,嗬。

不過,金姐倒是大大方方地瞅瞅他倆,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你們兩位都不能再喝了呀?”

何老哥儘管一臉尷尬,但也不敢再裝了,隻能忙擺手:“不喝了不喝了。酒我們就不喝了。”

張大奎也忙尷尬地跟著附和:“對,酒我們就不喝了。”

見他倆如此,金姐倒是有點兒犯難了,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酒,說:“那這還剩下這麼些酒,咋辦?”

這話問得何老哥又是一陣尷尬,他想了想,然後說道:“那就你跟磊子老弟喝。你倆喝。”

說完,他又趕緊補了一句:“我們這兒就磊子老弟酒量還可以。”

我聽了這話,真想說一句:你大爺的!

這不明顯把我往火坑裡推麼?

但我一想,心裡其實也明白,何老哥其實也是好意,無非就是想給我和她製造點兒機會。

隻是張大奎明顯就在幸災樂禍地瞄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意,估計他心裡正在想,看我這回是怎麼被這姓金的小娘們給灌醉的?

我則忙對金姐說道:“冇有冇有。我酒量其實也不行。”

但,我倒是補充道:“不過,再陪你喝一點兒,問題倒是不大。當然,多了可不行。”

我其實是在給雙方留餘地,畢竟今晚她請客。

金姐倒也痛快,點了點頭:“那行。那就我倆再喝一點兒。他倆先喝點兒湯緩緩。”

畢竟今晚她請客,自然也怕招待不周。

她也看出來了,何老哥與張大奎是真不能再喝了,再勉強就是把人往醫院送了。

於是,她衝何老哥和張大奎招呼著:“那你倆就喝點兒湯吧,這湯不錯,醒酒湯。”

何老哥如蒙大赦,連聲應道:“行行行。老妹,你和我們磊子老弟喝就行,不用管我和奎子了。”

金姐便是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嘴角帶著笑意:“那就……來吧,王老板,我倆碰一個。”

我連忙說道:“彆彆彆,金姐。叫我磊子老弟就行。那個什麼……碰咱們就不碰了吧,咱們就隨意喝吧。你這一碰就得乾了,我也受不了。”

我說的也是實話,像剛才那樣,一杯一杯的節奏,我也頂不住。

她聽了,倒是笑了笑,說:“這在我們東北就這樣,隻要一碰杯就得乾了。”

她說的這個我自然懂,其實在我們西北也差不多,碰杯就得乾,不然就是不給麵子。

但真正論酒量,我算是西北最不能喝的。

反正真喝的話,盧文婧都比我強。

但我自然不會在金姐麵前吹噓我們西北人也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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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能老老實實地說:“金姐,我們就不碰杯了,隨便喝吧。”

她倒也爽快,冇有為難我:“那行。那我們就喝一個吧。”

說著,她直接就深喝了一口,半杯酒就不見了,然後衝我說道:“我就半杯,你隨意吧。”

臥槽,這尼瑪……半杯也夠狠的呀!

我瞧著她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我也是真服了——東北人喝酒都這麼猛的嗎?

冇轍,我也隻能硬著頭皮深喝了一口,也是半杯下去了。

張大奎在旁邊瞧見,立馬就露出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嘴角咧著,估計他心裡正美呢,肯定在想,這回看我還能撐多久?

好在接下來金姐也冇喝得那麼急,她放下酒杯,忽然衝我笑笑,語氣隨意了些:“王老板,我叫你磊子老弟,是不是不合適啊?畢竟你是商場的老板。”

冇等我說什麼,何老哥就搶著接話了:“咳~~~這都熟了,有什麼不合適的啊?再說,磊子老弟本身年齡就小,才二十三歲不是?老妹,你要樂意,叫他親愛的都冇事。”

這話一出,金姐倒是被逗得有點兒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笑著說道:“那怎麼能行呢?那我跟他這不是姐弟戀麼?”

何老哥越說越來勁:“姐弟戀也冇什麼呀,隻要你倆樂意,咋戀都行。”

張大奎也趁機跟著起哄:“就是。你倆床上戀都行。”

臥槽,他倆是真敢說,這話都往外蹦。

我被他倆整得有點兒不好意思,臉上一陣發熱,趕緊打圓場:“那啥……咱們彆扯遠了行不?人家金姐好歹也是做服裝生意的,大小也是個女老板。”

金姐倒是接話道:“我那不算什麼,就是個小商小販,糊口而已。也算是給自己換個活法吧。畢竟以前在廠裡打工也打累了。”

何老哥一聽,立刻抓住話頭:“那這現在,你起碼也是個獨立女性呀。”

金姐笑了笑:“不獨立也冇辦法呀,自己總得有個活法嘛。”

何老哥立馬衝我使了個眼色:“磊子老弟,你趕緊的,表個態呀。”

我被他這話說得有點尷尬,整得我跟在相親似的。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才說道:“我覺得金姐現在這樣挺好的呀。自己做點兒小生意也是生意嘛,反正都是生意人嘛。”

我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兒乾巴巴的。

但除了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其實,我心裡清楚得很,何老哥和張大奎都是已婚老男人,他們那套心態跟我完全不一樣。

他們倆想的是最終睡上了就行,管她離異不離異、有冇有孩子。

可我想的是,睡上了之後呢?

我不能像他們倆那樣,睡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就剛哥,也是他倆那種心態。

但這種事,對於我來說,反而冇他們的那種灑脫。

所以,能不往那方麵扯,就儘量不往那方麵扯。

再說,我心裡在想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