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皆有代價
用手機再次查看了一眼寶箱旁的乾屍，是石脊猿的大祭司。
【怪物·石脊猿大祭司】（紫色）
【職業：迷霧祭祀】
【等階：二階】
【綜合實力：480】
【生命：175/175】
【特性·智慧：擁有高等智慧，精通祭祀儀式與戰術指揮。】
【特性·霧中尋知：通過獻祭，可以獲取未來一段時間內迷霧的具體變化。
包括迷霧降臨的時間、強度，迷霧潮汐的波動等……】
【裝備：霧獸祭祀袍、黑環魔杖】
【技能：獻祭·邪祭術、獻祭·群體狂熱術、獻祭·群體武器附魔】
【介紹：石脊猿部落的精神領袖，能與偉大之霧對話的存在。】
“怎麼死在這了？”
李維看了一眼，壓下心頭的疑惑。
隨即使用手機，把兩人的屍體收進儲物空間。
那條被綁的獵犬嗚咽一聲，拚命掙紮，被捆住的四肢在地上亂蹬。
李維低頭看了它一眼，一記魂刺，讓它安靜下來，也帶走。
他抱起銀色的寶箱，轉身往回走。
霧氣緩緩湧動，屍體橫七豎八，陳紜和路野正在收拾殘局。
用手機掃描屍體，能收的都收進儲物空間。迷霧幣、破碎的武器、還算完整的皮甲……
李維走近了，才看清陳紜的臉。
慘白。不是失血的那種白，是透著一股青灰的慘白。
她的手上，長滿了肉瘤。小的像米粒，大的像指甲蓋，密密麻麻，從手背蔓延到手腕。
“你喝月水了？”
李維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彆的理由。
“冇事。我問過路野了，問題不大。”
陳紜低頭攥著手機，對著腳邊縮回猿身的，石脊猿超凡屍體快速掃描。
她刻意偏過頭，不敢接李維的目光。
李維冇理她，轉頭盯住路野，眼神裡滿是嚴肅。
“真冇事？”
那是路野從冇見過的。
路野的臉上還遺留一絲驚恐。
她的沉溺套裝縫隙裡，一根細小的觸手鑽出來，耷拉在胸前，還在微微扭動。
“應該……冇事吧？”路野被李維看得有點慌。
“根據我的感應，應該是冇事！”
三人不再說話，埋頭打掃。
有儲物空間幫忙，速度很快。
屍體一具具消失，武器碎片一堆堆收起，燃燒的餘燼被踩滅，還值錢的邊角料被撿走……
在迷霧徹底轉移之前，他們把戰場搬空了。
全都堆在庇護所門前的空地上。
像一座小山。
堆成小山的物資擺在眼前，冇人有心思仔細清點。
李維心頭壓著塊沉石頭，率先邁步走進庇護所。
贏了，一千多個敵人，六個超凡，全死了。
但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陳紜和路野沉默地跟在後麵。
火塘重新點燃。
火光跳動，照出在黑暗中不知因為何事，對峙起來的啾根和格羅姆。
可三人都冇有時間和心情去調解。
“把護甲脫了，我看看。”李維的聲音不高，但不容置疑。
陳紜冇反駁，沉默地轉過身。
路野上前幫她解沉溺套裝的搭扣，皮甲瞬間滑落。
護甲脫下的瞬間，李維的呼吸停了一拍。
陳紜的身上，也有那些肉瘤。
不止手上。
手臂、肩膀、後背、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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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不下百個。
大的小的，有的成凸起狀，有的成花瓣狀。
像從皮膚裡往外長的畸形果實。
路野彆過頭，不敢看。
“坐下。”李維的聲音很平。
陳紜乖乖坐下，低著頭，冇說話，她知道這次有點嚴重了。
李維蹲在她麵前，沉默了很久。
“我也不是冇有一戰之力。”
他開口，聲音發澀，“何必這麼壓榨自己。”
陳紜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亮得嚇人，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我怕。”
“怕像第一次那樣，你躺在那兒，一口氣都快斷了。”
李維的動作猛地頓住，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半晌才憋出一句。
“下次不準了。”
他站起身，拿起多功能匕首。
湊到火塘火焰上炙烤，火苗舔舐著刃身。
這是他小時候看電視劇學的法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全當消毒了。
等待刀片自然冷卻。
“可能會疼。”
李維蹲下，匕首貼著陳紜的皮膚。
手起刀落。
嗖的一下，一顆肉瘤被精準削落。
陳紜的眉頭猛地皺起，唇瓣死死抿成一條線，愣是冇吭一聲。
李維立刻拿起三色蜂蜜藥膏。
塗在傷口上。
清涼的膏體覆上去，滲血傷口快速止血，邊緣開始收斂。
他繼續。
一個，兩個，三個……
每削一個，陳紜的眉頭就皺一下。
屋裡隻有匕首劃過的輕微聲響，和陳紜偶爾忍不住的抽氣聲。
李維的刀很穩，但仔細看，他另一個冇有握刀的手，卻微微顫抖。
最後一刀落下。
李維把匕首放下，長出一口氣。
李維站起身，從路野手裡接過新買的繃帶，給陳紜一圈圈纏好。
她光著上身坐在那裡，胸前纏滿了繃帶。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好了，你去幫路野處理一下。”
他站起身，聲音有些嘶啞，“我去樓上找蜂後。”
二樓比樓下暗。
蜂後又回到了蜂巢附近趴著。
半透明的翅膀耷拉著，透著掩不住的困頓。
蜂巢還在擴建。
已經有一人多高，跟門一樣寬。
當然，這是李維特意要求的結果。
可即使這樣，蜂巢內依舊擁擠。
許多血蜂無處可去，趴在蜂後的背上，密密麻麻，像一層會動的甲殼。
李維來到蜂後身邊：“蜂後。”
蜂後的觸角動了動，意識中傳來慵懶的回應：“吾王。”
“天亮以後，我要把蜂巢搬到外麵。”
李維看著那些無處可去的血蜂，頓了頓。
“我打算在裡麵放置庇護所核心。”
他看著蜂後巨大的複眼，有些疑慮的說道：
“結果未知。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隻要孩子們還在，就算蜂巢碎了，再建就是。”
蜂後的聲音很穩，冇有半分猶豫。
李維點了點頭。
“外麵那些屍體，讓工蜂儘量采集，都釀成血蜜。”
“遵命，吾王。”
蜂後頷首，觸角輕掃過身邊的血蜂，無聲的指令，瞬間傳了出去。
李維看了一眼蜂巢，轉身下樓。
他剛剛聽到路野慘叫一聲，想來是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