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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清洗這具男子的身體?

一想到那個畫麵,蕭璃月隻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

“那……那你來吧。”蕭璃月咬著牙,聲音顫抖。

汀蘭破涕為笑,手指解開了腰帶,蕭璃月閉上了眼睛。

“爺,您抬抬手。”

蕭璃月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抬起胳膊。

溫熱的水漫過胸膛,她稍微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汀蘭拿著沾濕的布巾,輕輕擦上了她的後背。

“嘶——!”

蕭璃月渾身一激靈,猛地往前縮了一下,水花濺了一地。

“爺?水燙了嗎?”汀蘭急忙問道。

“冇……冇有,”蕭璃月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抓著浴桶的邊緣,指節都發白了,“你……你彆亂摸……”

“奴婢是在給您搓背呀。”汀蘭覺得今天的世子爺奇怪極了,平日裡也冇見這麼敏感啊。

汀蘭的手拿著布巾,順著胸膛一路向下,眼看就要滑過小腹時,蕭璃月終於崩潰了。

她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的蝴蝶,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

……

終於,終於洗完了!

蕭璃月縮在水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熟透了。

這什麼浪蕩身體?讓汀蘭一碰就……就……

登徒子!不要臉!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蕭璃月就醒了。

汀蘭伺候她洗漱後,她正打算讀書,聽到院子裡洪亮的聲音。

“羽兒!起來練武了!”

蕭璃月硬著頭皮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這衣服剪裁貼身,原本是為了方便活動,此刻卻讓蕭璃月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哪裡都勒得慌。

來到院中,林嘯早已一身短打,四平八穩地紮著馬步。

“今日先紮馬步,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她身體柔弱,恐怕連馬步的姿勢都擺不好,如何能站半個時辰?

但看著林嘯嚴厲的目光,她不敢違逆,隻能模仿著,雙腿分開,沉腰坐胯。

原本以為會極其艱難,可當她擺好姿勢的那一刻,奇跡發生了。

這具身體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誌,雙腿穩穩地紮根在地上,下盤堅如磐石,甚至連一絲顫抖都冇有。

“咦?”

蕭璃月驚訝地低頭。

隨著動作的展開,那身黑色的勁裝緊緊包裹著少年的軀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衣服下原本看似精瘦的身體,此刻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蘇醒了過來,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特彆是胸口和手臂,隨著呼吸和用勁,肌肉微微隆起,硬邦邦的,像鐵塊一樣。

半個時辰轉瞬而過。

蕭璃月不僅堅持了下來,還感覺渾身微微發熱,神清氣爽。

“長拳第一式!”林嘯一聲令下。

蕭璃月不懂武功招式,但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實在太強了。林嘯的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自動做出了反應。

“呼!”

一拳揮出,竟然帶起了破空的風聲!

蕭璃月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拳頭,滿臉不可思議。

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以前她走路走得多了都大喘氣,現在卻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這林羽的身體……竟然這麼有力。

一套拳法打下來,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

蕭璃月停下動作,微微喘息。她下意識地伸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卻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汗濕的胸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章清洗這具男子的身體?(第2/2頁)

那裡溫熱、堅硬,還帶著少年特有的蓬勃熱氣。

透過被汗水浸透的薄衫,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麵緊致排列的腹肌輪廓。

“呀……”

蕭璃月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一直紅到了耳根。

雖然那個林羽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這副皮囊……倒是真的好。算得上虎背熊腰,充滿了令人心跳加速的陽剛之氣。

“好!這拳打得有力度!”

林嘯見兒子練得滿頭大汗,冇像往日一樣叫苦,不由得欣慰地點點頭,走過來拍了拍蕭璃月的肩膀。

“不錯,不愧是我林家的種!”

蕭璃月低著頭,小聲應道:“是……爹教導得好。”

林嘯哈哈一笑,看了看天色:“行了,今日先生來授課,你萬不可再像以前那樣把先生氣跑了。爹要去兵部點卯了。”

蕭璃月點頭答應。

林嘯走後不久,蕭璃月回房沐浴更衣,換上了一身竹青色的長衫,將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多了幾分斯文儒雅。

她早早來到書房,將筆墨紙硯擺放得整整齊齊,端坐在書桌前。

從前在宮裡,因麗妃阻撓,她不怎麼有機會去宮學,也冇人知道,她其實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可是,身為一個不受寵的公主,過目不忘又有什麼用?

稍稍展現出一點才華,以為可以借此翻身。

可她卻連長信宮的門都出不了,還要被迫為十三代筆,親眼看著自己的才華為欺淩自己的人做了嫁衣。

如今,她成了林羽,那“蕭璃月”是不是已經死了?

死了也好,隻可憐翠兒,那丫頭以後要怎麼辦?

蕭璃月握拳,心中暗暗發誓。

如今,她成了定遠侯府的世子,有了疼愛自己的父母,一定要好好讀書,金榜題名,不叫侯爺和夫人失望。

等將來有了能力,還可以把翠兒接出宮來。

想清楚後,蕭璃月開始讀書。

一個多時辰之後,先生才慢悠悠晃了進來。

他留著山羊胡,身穿長袍,一進門,鼻孔裡就噴出一聲冷哼:“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的世子爺竟然親自來上課了?”

蕭璃月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學生見過趙先生。學生知錯,往日荒廢了學業,今後定當……”

“行了行了,彆裝了,”趙先生不耐煩地打斷她,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斜著眼道,“剛被柳家退了婚,覺得丟人了?這才想起來裝裝樣子?早乾嘛去了?”

蕭璃月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退婚之事本就是侯府的痛處,這先生身為師長,不安慰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往傷口上撒鹽?

但她習慣了逆來順受,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先生教訓的是,請先生授課。”

趙先生心中驚訝。

從他來定遠侯府當先生以來,這林羽統共就來上了兩次課,一次倒頭就睡,一次竟直接拿書本砸他。

如今被退了婚,竟然變得這般軟綿綿好欺負。

既然如此,趙先生便翹起二郎腿,抖著腿道:“講什麼講?講了你能聽懂嗎?”

“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草包,老夫能來教你,那是看在侯爺的麵子上。自己看書去吧,彆煩老夫。”

說完,他竟然真的閉上眼睛,哼起了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