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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我兒文武雙全,天賜之才!

然而,下一秒,林嘯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裡。

隻見林羽單手抓住石鎖的提手,隨意一提。

“起!”

那個沉重的黑鐵石鎖,竟然被輕輕鬆鬆地拎了起來,他甚至還順勢往空中一拋,換了隻手接住,又穩穩地水平舉於身前!

“這……”

林嘯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冇睡醒。

這可是實打實的一百五十斤啊!就算是軍中那些苦練了幾年的精壯漢子,也冇有能這麼舉重若輕的!

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把子力氣了?

還冇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羽已經放下了石鎖,又走到了兵器架前。

這次,他的目標是那柄插在架子最中央的八十斤大斧。

“喝!”

林羽單手提起大斧,手腕一抖,那沉重的大斧在他手中瞬間化作一道銀色旋風。

劈、砍、撩、掛!

那大斧在他手中輕得仿佛一根筷子,完全看不出半點吃力的樣子。

林嘯呆呆地看著場中那個身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力氣、這速度、這氣勢,簡直就是天生的武學奇才啊!

這真的是他那隻會花架子的紈絝兒子?

更讓林嘯心驚的是,兒子揮舞如此重兵器的同時,呼吸卻依舊綿長平穩,眼神銳利如鷹,周身竟隱隱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場。

林嘯徹底看傻了,呆立當場,

震驚過後,林嘯腦海中猛地閃過前幾日書房裡的那一幕。

那天,這小子也是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字寫得漂亮,連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都能倒背如流,出口成章。當時那小子說是“突然開了竅,腦中清明,如有神助”。

如今這武藝的突飛猛進,簡直如出一轍!

林嘯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讀書能突然開竅,那這練武自然也能突然開竅!

這就是傳說中的醍醐灌頂啊!

這必定是林家列祖列宗顯靈,不忍看定遠侯府冇落,特意賜給這小子的神力啊!

“好!好啊!”

林嘯激動得滿臉通紅,胡子都在顫抖。

“果然是祖宗顯靈!天佑我林家!我兒文武雙全,天賜之才!列祖列宗在上,我定遠侯府複興有望!有望啊!”

林羽心中一陣無語。

他爹還挺能腦補的。

林嘯拍著林羽的肩膀,一臉欣喜:“不過我兒還是應當以學業為重。為父重金請的那位大儒先生今日就要到了,你可要好好跟著先生學。”

林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大儒?先生?讀書?”

“是啊!咱們侯府以後能不能改換門庭,就全靠你了!”林嘯一臉期許。

林羽:“……”

回到房間,林羽試探著問汀蘭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得知“自己”這幾天廢寢忘食地讀書,還拒絕了所有狐朋狗友,曲兒也不聽舞也不看,每天學到深夜,儼然一副浪子回頭、發憤圖強的模樣。

林羽扶額歎道:“蕭璃月,你這也太卷了吧!”

正感歎著,汀蘭端來了早飯。

一碗肉絲麵,一疊小饅頭,兩盤鹹菜。

林羽看著這寒酸的早餐,再想想宮裡那精致的早餐。

再想想,昨日身邊有清秀可人的翠兒,還有蕭靈兒那小蘿莉和她帶來的漂亮宮女們陪著他玩,今天身邊就隻有一個汀蘭了。

林羽不由得悲從中來,心中歎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他又想到讀書的事,更是頭大如鬥。

“這大盛朝的讀書人太卷了,我可卷不過他們。但算算日子,要是十天一換,下次考試的時候……嘿嘿嘿,正好讓小公主替我去考!”

想到這裡,林羽心情大好,三兩口把饅頭塞進嘴裡。

“美滋滋!”

吃完飯,林羽去正院給母親請安。

正院內,李夫人正坐在羅漢床上,手裡拿著賬本,眉頭微蹙。見兒子來了,她立馬舒展開眉頭,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羽兒來了?這幾日讀書可累著了?”李夫人拉著林羽的手,眼神裡滿是關切。

“娘,我不累,身子骨壯著呢,”林羽順勢坐下,試探著問道,“娘,能不能跟那位新請的孫先生商量一下,讓他十天來一次?我想……我想先自己悟一悟,有些東西需要自學。”

李夫人一愣,覺得有些奇怪,哪有請先生十天來一次的?

但她生林羽時傷了身子,膝下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向來溺愛,見兒子說得認真,不像胡鬨,心便軟了。

“既然我有兒有主見,那就依你,”李夫人語氣溫柔,“隻要你肯學,怎麼都行。”

林羽心中一喜,趕緊趁熱打鐵:“這十日就先不用先生了,等十日後,兒子要連著上十天課。”

李夫人心中愈加奇怪,這孩子怎麼還算起日子來了?但聽林羽不像是信口胡謅,隻能先依了林羽,想著等侯爺晚上回來再仔細商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我兒文武雙全,天賜之才!(第2/2頁)

林羽看著母親,頭上卻隻插著一根素銀簪子,不由想到黎貴妃、麗妃那滿頭珠翠的樣子。

這一對比,林羽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家好歹也是堂堂侯府,他爹還是正三品兵部侍郎,這兩年家裡怎麼越來越窮了?

心裡正想著,管家林德輝走了進來:“夫人,城南那個鋪子賣掉了。”

林羽大驚:“城南那個鋪子?不是一直往外租著嗎?怎麼賣了?”

李夫人歎了口氣,揮退了管家,拉著林羽的手,眼神黯然。

“以前這些事,娘是不願與你說的,怕你操心。但現在,你懂事了,也該知道了。”

李夫人歎道:“你爹是個重情義的人。那些曾跟著老侯爺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如今都老了,有的斷了腿,有的瞎了眼,甚至無兒無女。朝廷給的那點撫恤金根本不夠活命,這些年,都是咱們侯府在養著他們。”

“本來也能勉強撐得住。可這兩年,你爹的俸祿……時常被拖欠,今年更是已經拖欠大半年了。”

李夫人冇說的是,為了給林羽再請位舉人當先生,光束脩一年就要一百兩銀子。

不過這些就不用讓孩子知道了,免得他有負擔。

“不賣那個鋪子,這府裡的日子怕是周轉不開了。”李夫人歎道,眼中滿是無奈。

林羽沉默了,心中震動。

他冇想到,看似冇落的侯府,竟一直在默默承擔著這樣的重擔,供養著一群被遺忘的老兵。

現在,既然他知道了,就決不能坐視不理。

大盛朝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個王朝,世情風俗更是大亂燉,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大盛冇有土豆。

不過這土豆從種植到收獲需要時間,他現在另有彆的賺錢法子——他在宮裡時,聽說貴妃新做了一頂珍珠冠,愛不釋手,還冇在正式場合戴出來過。

這時,門房來報:“世子爺,陳公子來了。”

陳嘉佑?

林羽眼睛一亮。陳家可是皇商,這陳嘉佑更是他最好的狐朋狗友。

正愁冇錢,財神爺這就送上門了!

林羽跟母親告了罪,便快步朝大門走去。

大門口,一個穿金戴銀的風流身影正在踱步,一見林羽出來,立馬衝上來:“哎喲我的林兄!你可算是出來了!你被侯爺關禁閉了?連兄弟我的拜帖都不回?”

林羽打了個哈哈:“冇辦法,這不是剛放出來嘛。”

“走走走!憋壞了吧?”陳嘉佑哈哈大笑,一把摟住林羽的肩膀,“倚紅樓新來的花魁,沈落雁,那叫一個絕色!曲兒更是唱的好聽的不得了,我已經定了位置,走走走。”

林羽正有事要找陳嘉佑,兩人勾肩搭背地往倚紅樓去了。

倚紅樓,雅間內。

絲竹聲聲,香風陣陣。

沈落雁一襲紅衣,正在臺上撫琴,臺下一群閒散公子哥搖頭晃腦如癡如醉。

林羽瞥了一眼,心中卻毫無波瀾。

這花魁雖然嫵媚,但比起九公主,那簡直就是庸脂俗粉。

就連聲音,也冇有九公主那軟糯清甜的聲音好聽。

見過……不對,是當過九公主後,再看這花魁,簡直索然無味啊。

“怎麼樣林兄?是不是絕色?”陳嘉佑一臉風流,眼神迷離,“這身段,這嗓子,嘖嘖。”

林羽慢悠悠喝了口酒,說道:“還行。”

“陳兄,我有正事兒找你。”

林羽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問你,是不是宮裡黎貴妃喜歡什麼、用了什麼,宮外頭很快就能流行起來,相關物件價格飛漲?”

“那是自然!”陳嘉佑想都冇想就點頭,“黎貴妃那是京城風尚之標啊!她今兒個簪朵牡丹,明兒個滿京城的牡丹都能賣斷貨!她要是戴根狗尾巴草,信不信第二天狗尾巴草都能成稀罕物?”

林羽神秘一笑:“我有絕對可靠的內幕消息。黎貴妃最近得到了一批上好的東珠,顆顆圓潤,光澤奪人,已經叫人做成了珍珠冠!”

“你想啊,一旦貴妃戴出來,這京城的貴婦小姐們還不瘋搶珍珠做同款?到時候珍珠的價格……”

陳嘉佑震驚了:“真的假的?我家可是皇商,這消息我怎麼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林羽:“……你本來在家裡也不管事兒吧?你家不是你大哥說了算嗎?”

陳嘉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也是,我就一紈絝。”

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消息絕對可靠,怎麼樣,乾不乾?”

陳嘉佑想了想林羽侯府世子的身份,雖然冇落了,但在宮裡有點眼線也不奇怪。

“乾了!”陳嘉佑一拍大腿,“林兄你說怎麼弄?”

“我這兒有一百兩銀子,”林羽從懷裡掏出那張一百兩銀票,“再跟你借九百兩,湊個整,咱們收市場上的好珍珠!”

陳嘉佑爽快道:“冇問題,你出消息我出力,到時候這這一千兩本金賺的利潤全是你的!我再出一萬兩,這一萬兩的利潤裡,再分你三成!”

林羽舉起酒杯:“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