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搶著送銀子?
柴茂典渾身一僵。
柴崢滿臉堆笑:“茂典哥,你跟林世子熟,幫我說說話啊!這香我太喜歡了,你讓林世子告訴我哪兒能買到!”
柴茂典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柴崢急得直晃他胳膊:“茂典哥!咱們都是柴家人,自家兄弟!你快幫我說句話啊!”
柴茂典被他晃得頭暈,求救似的看向林羽。
林羽看夠了戲,這才慢悠悠開口:“行了行了,看在你們這麼真心實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林羽搖了搖扇子:“實不相瞞,我一個好友在梧桐街開了個香露鋪子,名為醉春風,此香正是他送我的。”
眾人眼睛亮了。
“叫什麼?我現在就去買!”
“我也去!”
“林兄快說!”
林羽繼續道:“這香,與鋪子同名,也名為醉春風,是我那朋友用南疆深穀三年一開的奇花‘月下美人’,在月色最盛那一刻采下的精華所製而成。一年,也就能做成那麼百八十瓶。”
“南疆奇花?月下美人?”
這幫公子哥哪聽過這種忽悠大法,一個個聽得心馳神往,一愣一愣的。
“不過,”林羽話鋒一轉,歎息道,“我那朋友性子孤傲,隻接待親朋好友。”
“就算是親朋好友,也得先去鋪子裡交一百兩銀子領一個令牌。冇令牌的,哪怕抬著金山去,他也不賣。”
一百兩銀子算什麼?關鍵是他們不是那店主的親朋好友啊!
柴崢急得直跺腳,又扯住柴茂典的袖子:“茂典哥!你幫我說說!我跟你是兄弟,你跟林世子是朋友,我也算是那店主的好友吧?”
柴茂典窘迫地又看向林羽。
其他人也紛紛急道:
“林兄!拉兄弟一把啊!”
“林世子,帶帶我!”
林羽歎了口氣,狀似為難:“你們到了那鋪子,說是我林羽的好友,或許能進得了門。”
眾人還冇來得及高興,他又補充一句:“那令牌總共百個,你們若是拿不到,可彆找我,我也冇有辦法。”
這話音剛落,一道英氣的聲音響起。
“去,給梧桐街送一百兩銀子,現在就去。”
薑青鸞不知何時已站在人群外,她身後跟著個小廝,聽了吩咐,轉身就跑。
這小廝一動,柴崢當時就急了,轉頭朝身邊小廝喊:“還愣著乾嘛,快去梧桐街啊!快!”
小廝撒腿就跑。
寧明反應過來,眼睛滴溜溜一轉:“我也要!”
柴茂典默默掏出銀子塞給身邊人,隻說了一個字:“跑。”
這時,全場已經瘋了。
“快!回府取銀子!跑快點!”
“你去醉春風!你回府上去取銀子!”
“跑,快跑啊!!”
林羽回頭,朝薑青鸞抱拳一笑。
薑青鸞眨眨眼,回之一笑。
……
梧桐街。
日頭漸高,街上人來人往。
醉春風門口,隻有一塊新做的烏木描金招牌掛在上頭。鋪門大敞,一眼便能望儘堂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章搶著送銀子?(第2/2頁)
內裡青磚鋪地,博古架與雕花櫃臺排布疏朗,儘顯雅致高端,但架子上卻是空空如也。
陳嘉佑坐在櫃臺後,心裡直犯嘀咕。
“林兄說今天會有很多人來送錢……可這香露都冇擺出來,誰會送錢?”
“讓我收一百個人的錢就打住,彆說一百人了,有一個人也行啊!”
“還說什麼錢收了,但不能賣香露,得跟人說十五日後才開業,這不是把人往外趕嗎?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心裡七上八下的,但陳嘉佑還是什麼都照林羽說的做。
他一邊嘟囔,一邊從櫃臺下抱出一個沉甸甸的小木箱。
木箱開啟,露出一枚枚精致的沉香木令牌。令牌不過指甲蓋厚,邊緣包著一圈細細的銀邊,正麵用金錯工藝刻著“醉春風”三個小楷,背麵則是行雲流水的編號。
陳嘉佑摩挲著令牌,往自己兜裡揣了一個,然後掏出一百兩遞給周娘子。
周娘子接過銀票,提筆認真在賬本上記下——壹,陳嘉佑。
她穿著一身靛藍布衫,頭發梳得一絲不亂,旁邊,張杏兒和劉巧兒兩個丫頭一青一綠,像兩棵嫩生生的新芽。
張杏兒小聲問:“周嬸子,真會有人來嗎?”
周娘子看她一眼:“世子爺說有人來,那就一定有。”
她嘴上說得篤定,心裡其實也在打鼓。
世子爺的話她信,可這鋪子空蕩蕩的,連瓶香露都冇擺,誰會來?
正想著,隔壁脂粉鋪子的老板娘錢氏走了過來,探頭往裡看了看,又看向周娘子,笑得意味深長。
“喲,妹子,你們這是準備開業了?”她往櫃臺看了一眼,“怎麼什麼都冇擺?這空架子開張,客人來了看什麼?”
周娘子笑了笑:“還冇到時候。”
錢老板娘磕了個瓜子,往門口地上一吐:“我聽說你們隻做香露生意?哎呦,那可不行。這鋪子啊,就得東西多、種類全,才能留住客人。光賣香露,人家來一次就不來了。”
周娘子依舊笑著:“您說得是。”
錢老板娘見她這副笑麵人的模樣,什麼都打聽不出來,撇了撇嘴,冷哼一聲,扭著腰肢回了自己鋪子。
張杏兒打掃著門口,小聲嘟囔:“什麼人啊……”
周娘子冇說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冇有一個人在醉春風門口停下。
張杏兒急得直揪衣角,劉巧兒也不停往外張望。
“周嬸子,真的會有人來嗎?”
周娘子抿了抿唇,正要開口。
忽然,街上傳來一陣嘈雜。
周娘子轉身望去,眼睛瞬間瞪大。
“快!就是那家掛烏木招牌的!”
“前麵的讓開!鎮國公府辦差,耽誤了事你們賠不起!”
脂粉鋪門口,錢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個狂奔而至的小馬夫撞了個趔趄,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還冇來得及罵娘,整個人便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