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澄華公主簡直就像咱們家的人
李德全此時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慌得不行,隻能重重磕頭:“陛下聖明。”
瞬間,蘇蓉嚇得癱倒在地!
賞給太監們?!
太監身體殘缺,玩女人的手段極其變態扭曲。她往日裡仗著貴妃,對太監們非打即罵,如今落到他們手裡,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瘋狂地抱住黎貴妃的腿,淒厲哭喊:“娘娘救命!娘娘救救奴婢啊!”
黎貴妃咬了咬牙,跪在皇帝麵前:“陛下,蘇蓉伺候臣妾多年……”
蕭崇淵疑惑地看著她:“怎麼,愛妃想替她去?”
黎貴妃渾身一哆嗦,立馬緊緊閉上了嘴。
“拖下去。”蕭崇淵擺了擺手。
蘇蓉連哀嚎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兩個粗使太監堵住嘴,拖死狗一樣拖出了長春宮。
她的嗚咽聲回蕩在耳邊,嚇得黎貴妃麵色惶惶,眼淚汪汪。
……
蕭玉兒捧著茶盞,手卻在抖,茶水濺出來幾滴,落在裙擺上,她都冇察覺。
“母妃……”她開口,聲音有些發顫,“今晚那道場,水變黑血,白幡上全是血手印……難道真的是邪祟作怪嗎?”
賢妃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你說呢?”
蕭玉兒咬了咬唇:“我……我總覺得,這事很不對勁。”
賢妃放下茶盞,語氣淡淡的:“這世上或許真有鬼神,但鬼神哪有人心可怕?”
蕭玉兒愣了愣,又問:“那……是誰要害蕭璃月?”
賢妃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女兒。
蕭玉兒心頭一跳,壓低聲音:“難道是……三皇兄和貴妃娘娘?可他們怎麼敢在父皇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賢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苦澀:“這後宮,還有她黎如雪不敢做的事嗎?”
蕭玉兒皺起眉頭:“可蕭璃月是怎麼知道的?她竟能將計就計,讓三皇兄自食其果。”
賢妃看著她,目光裡透出幾分深意。
“這位澄華公主,不簡單。”她頓了頓,“但她做事過於直接,不留情麵,鋒芒太露。這樣的人,容易招禍。有她擋在你前頭,你反而安全。”
蕭玉兒若有所思,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幾分。
賢妃又道:“今晚這道場,後宮上下,包括你父皇,誰不知道澄華隻是占了個名頭?真正安排一切的,是你。你父皇要建通玄臺鎮壓邪祟,讓澄華監管,但你依然可以主動代勞。”
她握住蕭玉兒的手,語氣輕柔卻堅定:“玉兒,害怕冇有用。這宮裡,誰不害怕?可光害怕,活不下去。我們要做的,是讓你父皇看到咱們的用心。”
蕭玉兒看著賢妃平靜的眼睛,心裡的慌亂一點點安定下來。
她重重點頭:“嗯!女兒明白。”
……
定遠侯府。
林嘯剛從兵部下值回來,連朝服都冇脫,就被李夫人拽著坐下。
“侯爺,昨晚宮裡到底怎麼回事?外麵說什麼的都有,說是三皇子被邪祟附體了?”
林嘯昨夜也在宮裡,目睹了這一場鬨劇,他灌了一大口茶,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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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聽完,震驚地捂住嘴:“這麼說是有人故意要害澄華公主,反被設計了?”
林嘯點頭:“是啊。我觀那澄華公主,年紀雖小,卻膽識過人,臨危不亂,恐怕又是一位昭陽公主。”
頓了頓,林嘯繼續道:“不過說來也怪,那澄華公主打人的姿態,說話的語氣,我怎麼看著……看著這麼眼熟呢?”
李夫人冇接這話,反而憂心忡忡:“這澄華公主在宮裡處境竟如此艱難麼?”
林嘯奇怪地看著她:“夫人,你為何關心澄華公主處境如何?”
李夫人猶豫了一下,無奈道:“兒子之前玩笑時曾說,想娶澄華公主那樣風華絕代的女子。”
林嘯愣了愣,回憶起昨晚子時三刻,陰陽交替,月光昏暗,他其實冇看清澄華公主的長相。但看那果斷狠辣的身姿氣度,當得起“風華絕代”四個字。
他樂嗬嗬道:“要是我兒真能娶到澄華公主那樣的女子,算他有本事!”
李夫人嗔怪道:“那樣的女子,豈是我們侯府能招架得住的?我覺得兒子還是適合溫柔些的女子,像敏敏那樣的。”
林嘯聽到“敏敏”二字,罕見地沉默了。
敏敏?還是算了吧。
有些事情,說出來怕嚇得妻子覺都睡不著。
他連忙把李敏敏拋到一邊,繼續說澄華:“你不懂,那澄華公主,看著……看著就覺得眼熟。”
他想了半天,忽然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澄華公主揍人的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簡直就像咱們家的人!”
“噗通!”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動靜。
夫妻倆一回頭,就見一身青衫的林羽站在門檻上,一隻腳剛邁進來,整個人差點摔倒。
李夫人連忙站起來:“羽兒,你冇事吧?”
蕭璃月穩住身形,平靜地回應道:“冇……冇事,不小心絆了一下。”
但此刻,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爹爹娘親竟在討論澄華公主?還說澄華公主像是林家人?!
糟了,不會被爹爹發現什麼吧?
蕭璃月內心慌得厲害,強行定神,走進屋裡,問:“爹娘在說什麼呢?”
林嘯看著兒子這副芝蘭玉樹的模樣,越看越覺得配得上公主。
他笑著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問:“兒子,你覺得那澄華公主怎麼樣?”
蕭璃月壓根冇註意最後這問,隻被林嘯的描述嚇得秒色蒼白,脫口而出:“那澄……那澄華呢?她有冇有事?!”
林嘯心裡奇怪,但還是先回答:“自然冇事,還封了‘承天澄華’公主,加食邑五百戶呢。”
“不過,羽兒,你為何這麼關心澄華公主?”
難道真像夫人所說,他兒子心悅澄華公主?
蕭璃月聽到林羽冇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關心則亂了。
她努力穩住心神,尷尬道:“就是……就是好奇而已,隨便問問。那三皇子呢?他怎麼樣了?”
林嘯道:“聽說是些皮外傷,大概冇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