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定然要再中案首!

視線內,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睡顏。

翠兒正睡得香甜,小巧清秀的臉蛋上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睫毛垂著,嘴唇微張,毫無防備。

“翠兒?!”

被這動靜一吵,翠兒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揉了揉眼角,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公主,您醒了?”

林羽:“……”

短暫的無語後,林羽果斷閉上眼睛,長臂一伸,順勢就把翠兒往懷裡緊緊一摟:“冇醒,天色還早,再睡會兒。”

雖然他不知道翠兒這小丫頭怎麼睡在了他床上,但來都來了,是吧?

嘻嘻。

翠兒一下子被撈進懷裡,整個人眼睛頓時瞪大!

她她她……她雖然從小跟公主睡慣了,但那也都是一人蓋一床被子各睡各的啊!公主現在為、為何緊緊抱著她?!

翠兒整個人緊張得連氣都不敢喘,手腳更是完全不知道往哪裡擺。

可惡的是,她在這邊手足無措,公主倒是十分愜意。

翠兒死死咬著下唇,實在忍無可忍,壓低聲音顫聲質問:“公、公主……您的手在乾嘛?!”

“啊?”林羽無辜道,“冇乾嘛呀。”

隨即,手上動了動,捏、了兩把,笑道:“翠兒,你長大了不少啊。”

“公——主——!!!”

……

事已至此,蕭璃月隻好硬著頭皮起來。

心裡安慰自己,林羽應該不會把翠兒怎麼著。再說了,林羽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就算想怎麼著……也冇法子。

跟林羽互換身體這麼多次,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懵懂的少女。如今的她,對男女之事,多少也有了些了解。

想著,她低頭看向自己胯下。

瞬間,臉燙得要燒起!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都這時了,怎麼還挺、立著?”

念叨了幾句,蕭璃月也冇法子,隻好忍著彆扭坐到書案前,拉開抽屜,取出信紙。

展開,一行行看下去。

看著看著,蕭璃月瞪大了眼睛。

徐州刺史鄂景山,竟真是林羽殺的!

她嚇得心砰砰直跳,再接著往下看,才知道是那鄂景山想殺林羽在前。

蕭璃月當即冷下臉:“死有餘辜!”

她繼續往下看。

林羽先是殺了一個幕僚,得知賞花宴的殺機;又換了冠世墨玉,把炸彈挪到假山裡;後來更是“天外來音”……

這都是仙人手段啊!

蕭璃月越看越心驚。她的世子哥哥,怎麼這樣厲害!

同時,心裡又泛起甜意。

世子哥哥在信裡特地提了,這些本事,就連父親母親都不知曉,就隻告訴了她。

竟是隻有她一人知曉呢!

“世子哥哥這麼信任我,璃月又有什麼可以回報的?”

目光落在信的最後一行——

“五日後的府試……”

蕭璃月眼睛一亮,攥緊了信紙。

是了。五日後就是府試。她絕不會讓世子哥哥失望,定然要再中案首!

……

定川縣西麵,一條小巷深處。

孫若拙理了理長衫,大步走出三間小院。

今日,終於又能去給林羽上課的日子。

林羽此番去徐州參加文會,那可是見到了名滿天下的鄭伯安鄭老先生。

孫若拙想了一路:不知那文會上,鄭先生有何驚世妙語?林羽又領悟了幾分?徐州路遠,他到現在都不知文會論了什麼,心裡癢得厲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8章定然要再中案首!(第2/2頁)

因著這份急切,孫若拙特地早出了半個時辰。

路過天香樓時,他想起林羽尤愛這裡的棗泥酥,便邁步進去打算稱上兩斤帶過去。

人還冇站定,就聽見二樓雅座傳來一陣激烈的喝彩聲。

一群學子圍坐一處,正唾沫橫飛地複述著徐州文會的盛況,那架勢,活脫脫是茶館裡的說書先生。

“諸位有所不知,那日林世子當真是舌戰群儒!”一名學子猛地一拍桌子,模仿得惟妙惟肖,“隻見他雙目如炬,氣勢如虹,逼近一步冷笑道:‘學問若真有補於世,便如草木之種,遇春風則發。若因科舉不考便無人問津,那便說明此等學問隻是無根之木,斷絕了又何妨?’”

“好!”

“說得透徹!實在是振聾發聵啊!”

周圍的學子紛紛拍案叫絕,直聽得孫若拙心潮澎湃!

孫若拙站在櫃臺前,手中的一貫錢都忘了遞給夥計。

好一個“遇春風則發”!他原以為林羽隻是聰慧過人,卻未曾想到,這孩子在經世致用上竟有如此通透的見地!

這分明是胸有丘壑、能安邦定國的經世奇才啊!

正感歎著,又聽那些學子憤慨道,那顧青嵐為了挑釁,竟不顧斯文說出“不敬聖上”的陷阱之言。孫若拙聽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當場給那姓顧的來上一戒尺。

“後來呢?林世子最後是怎麼駁斥那顧青嵐的?”

孫若拙豎起耳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誰知那幾個學子麵麵相覷,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顯然,這群學子也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孫若拙心裡那個急啊,像是被貓抓了一樣。他急匆匆拿了棗泥酥,一溜煙兒地往定遠侯府趕去。

孫若拙趕到書房時,正看到蕭璃月坐在窗前,陽光灑在她身上,當真是芝蘭玉樹,矜貴無雙。

“先生今日來得早。”蕭璃月起身行禮。

孫若拙笑眯眯地遞上棗泥酥,迫不及待地聊起徐州文會:“世子,徐州路遠,那文會的餘威直到今日才傳遍定川。老夫今日在天香樓聽聞世子大放光彩,當真是老懷大慰啊!”

蕭璃月微微一怔,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她極少當麵被誇,因此忍不住有些羞赧:“先生過譽了,不過是隨口而發,當不得真。”

孫若拙捋著胡子,眼裡全是自豪。

差不多到了上課的時辰。

孫若拙冇再多寒暄,直接遞過去厚厚一疊曆年府試的真題試卷,神色嚴肅了幾分:“既然有此大才,這府試便更不能掉以輕心。今日我們講講府試的策論偏好與考場禁忌……”

書房內,清風徐來。

一個講得深厚精微,一個聽得全神貫註。

蕭璃月不時提出的問題直指核心,聽得孫若拙內心舒暢極了。

他這輩子教過的學生加起來,都冇這一個順心!

待課程結束,已是薄暮時分。

按往常孫若拙該起身告辭了,可他今日硬是坐在位子上冇動。

蕭璃月疑惑地看著他:“先生可是還有吩咐?”

孫若拙糾結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文會那日……那顧青嵐卑劣挑釁,你最後那句把他徹底辯倒的話,到底是怎麼說的?快給老夫講講,老夫想了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