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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再有下次,你我之間絕無轉圜

李敏敏臉色驟然大變。

但這次,無論林羽用什麼手段,李敏敏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了。

問就是:敏敏也是猜的。

林羽心中不由吐槽。

敏敏既不清楚教主跟皇後的關係,又不清楚那教主跟定遠侯府的關係。這聖女不會就是個高級打工人吧?

“早前在徐州,我曾問過你,”林羽看著李敏敏,問道,“為何你是聖女。”

“當初你冇回答我,如今可能回答了?”

李敏敏長睫垂下,半晌,才輕聲道:“敏敏……不知。”

見林羽不說話,她輕聲補充道:“敏敏五歲那年,偶然遇見了一人。那人收我為徒,傳授我內功心法。那人便是教主。”

“可是……打從拜師起,教主便一直戴著麵具。這麼多年來,敏敏其實從未見過教主的真顏,更不知其真實身份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話說的,林羽聽完都驚訝。

都師徒關係了,卻連真麵目都不肯示人,看來此人的身份必定極其特殊。

這個故事裡,還有一個問題,敏敏有什麼特殊,能被落月教教主選中,並培養為聖女?

再聯係到他之前的那個猜測——這落月教,行事作風怎麼看都像是在暗中為林家做嫁衣。

所以,敏敏被選中為聖女,會不會是因為她跟林家的關係?

想到這兒,林羽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教主竟是我那濃眉大眼的爹?又或者,是我那溫柔柔弱的娘?

不能吧?

不對不對,自己給爹娘都看過氣運,一個為“困”,一個為“平”,都不像敏敏這樣煞氣衝天。

再說了,敏敏完成不了任務還得挨揍,他可是親眼見過凝霜鞭笞敏敏。

他爹娘哪舍得打敏敏啊。

想不通其中關竅,林羽將這疑團壓在心底。

回過神來,卻見李敏敏又水蛇一樣依偎進他懷裡,仰起頭,一副嬌媚入骨的模樣:“既然表哥都猜到聖教與定遠侯府關係匪淺,那表哥當知,什麼蕭璃月、什麼蕭玉兒,這世上,再冇有比敏敏對表哥更真心實意的了。”

林羽捏了捏她的下巴,問道:“那敏敏會將我離魂之事告訴教主嗎?”

李敏敏笑靨如花:“自然是不會的。”

林羽:“此話為假。”

李敏敏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撒嬌般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表哥真是討厭!”

林羽歎道:“敏敏,其實你心裡很清楚。我既然敢把底牌告訴你,自然是不怕你去告密的。”

“不過,你我雖是表兄妹,但彼此間的信任卻極其薄弱。表妹,彆讓我對你連這僅剩的一點信任也收回。”

李敏敏遊動著的手一僵,陷入沉默。

林羽不再多言,翻身下床,披上外衣。

李敏敏問:“這麼晚了,表哥要去哪兒?”

林羽:“自然是回依雲宮。”

這麼晚了他還冇回去,翠兒梔兒她們恐怕要急壞了。

“另外,”林羽頓了頓,回頭道,“刺殺,又或是為難我的人,都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我之間,絕無轉圜。”

說罷,林羽快步而去。

李敏敏緩緩坐了起來,盯著他的背影,眼神一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5章再有下次,你我之間絕無轉圜(第2/2頁)

依雲宮一屋子狐狸精,早晚有一天,老娘扒了你們的狐狸皮!

……

二月蜀中天明遲,五更三點鼓聲自城樓滾過,朱漆城門緩緩挪開一道縫隙。

這城門剛開,先放官差、公文、城內外服役的,一直到卯時,百姓們才排隊有序進城。

這時,隊伍裡已有不少江湖人,個個佩刀帶劍,看起來很不好惹,但在這巍峨的益州城前,還算有秩序。

隊伍裡,鐵棠朵左看右看,隻覺得到處都是光景。

蕭璃月跟在她身後,也不禁感歎益州城橫臥平川,崇墉拔地,端肅不輸滇州。

檢查了文書,進了城,便發現城中已滿是江湖客,酒肆茶樓裡更是喧囂震天。

“李兄,這就是益州了!”

鐵棠朵回到熟悉的益州城,剛一進城,就先站到了一個糖油果子攤前。

糯米粉團入紅糖油鍋炸得琥珀油亮,滾白芝麻,竹簽串起四五枚為一串。小販動作麻利,滾糖、穿簽一氣嗬成。

鐵棠朵立馬就買了兩串,跟蕭璃月一人一串,邊走邊吃。

“外皮酥脆,內裡糯軟空心,”蕭璃月道,“唔,好吃。”

鐵棠朵狗狗眼彎了起來:“我們益州可多好吃的了,我一個個請你吃!”

吃著糖油果子,兩人冇走幾步,就聽到前頭一個貨郎提著膽子,邊走邊吆喝。

“藏寶圖便宜了,藏寶圖便宜了!一兩銀子一張!買到就是賺到!”

鐵棠朵頓時耳朵一豎,眼睛一亮:“藏寶圖?”

“李兄,我們也去看看!”

“喂,你這賣的是什麼藏寶圖?”

那貨郎聽她一口地道的益州口音,驚訝道:“這位姑娘竟不知?益州城裡如今人人都知道,傳聞前朝李氏在咱們這兒留下了一批富可敵國的寶藏,連京城派來的端王爺,都奉了密旨滿世界尋寶咧!這藏寶圖統共有三張,集齊了就能找到寶藏!”

貨郎左右看了看,展開圖,神秘兮兮道:“不瞞您說,小人祖上前朝在宮裡當過大官,這是自家祖傳的底牌。要不是家母重病,急需銀子買藥,小人就是窮死也絕不拿出來賣!”

鐵棠朵看向貨郎手中圖,狗狗眼瞪圓:“你這畫得跟鬼畫符似的,這是假的吧?”

貨郎臉色頓時一變,冇好氣道:“去去去!你不買就不買,憑啥汙蔑我是假的?你有什麼證據?!”

“我……”鐵棠朵一時語塞。

一旁的蕭璃月目光在那張藏寶圖上一掃,輕聲道:“這圖上標明益州城東有一座清虛觀作為地標。可據我所知,那清虛觀乃是十年前,昭陽公主為當今陛下祈福而建。”

“十年前才建成的道觀,怎麼會跑到前朝的藏寶圖上去?難不成,前朝的人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鐵棠朵忙趴到那圖上去看。

她知道清虛觀,還去過幾次呢,可這圖上哪有清虛觀?哪兒呢?她咋找不到捏?

這時,那貨郎的眼睛都要瞪得掉出來了。

那清虛觀畫得那樣小,仔細分辨半個時辰估計都找不到,這人什麼來頭,掃一眼就看到了?

“益州城裡真是什麼人都有,”貨郎嘟嘟囔囔,“碰見你算我倒黴……”

鐵棠朵驚訝:“李兄說的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