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那魔頭姓甚名何
“哦?設局殺的?這不是落月教的作風啊。”
“是啊,落月教以暗殺刺殺滅門,手段狠辣卻不複雜,但此人這局設的極其精妙,”門下人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隨即道,“更可怕的是,柴魁震怒之下,愣是叫這人逃出牢獄,逃出了黔州城。”
“是個人物,”鐵奔壑盯著林羽,有些心不在焉,隨即問了一句,“有畫像姓名嗎?”
“據說那人名為李森,長相極其俊朗……”
“等等!”鐵奔壑駭然變色,“你說那魔頭姓甚名何?”
“稟門主,李森,木子李,三木森。”
門下人心中奇怪,門主這是什麼反應?難道認識這李森不成?
這時,鐵奔壑的內心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一個殺了柴魁義子的魔頭,竟敢光明正大出現在益州,連名字都不改!
這個李森,到底是什麼人?!來鐵劍山莊,究竟意欲何為?
……
這大半日,遊覽了鐵劍山莊,順便結識了一些江湖人士。
到了傍晚,鐵大小姐提議,她做東,請林羽去益州城裡最大的酒樓望江樓吃飯。
望江樓內賓客滿座,桌上擺滿各種益州特色美味佳肴。
鐵棠朵吃的兩腮鼓鼓,一邊吃東西,一邊跟林羽聊天。
“還是益州美食好吃,那洛州的食物,我可真是吃不慣。”
林羽笑:“阿朵剛才不還說,等武林大會結束,要離開益州繼續去闖蕩江湖嗎?要走南闖北,隻吃得慣益州菜怎麼能行?”
鐵棠朵為難道:“李兄說的是,往後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我一定要習慣吃各地食物!”
一個吃貨竟有如此發言,可見想闖蕩江湖的心有多純粹。
“依我看,哪裡的江湖,都不如這益州城複雜有趣。”林羽說道。
鐵棠朵眨巴著眼睛:“哈?我從小在益州長大,這裡哪有什麼江湖啊,也就是最近要舉辦這武林大會有些意思,對了,還有那藏寶之事。”
“我問過我爹啦,他說那藏寶圖確有其事呢!也不知道我爹是哪裡來的消息,竟說的那般肯定。”
林羽就愛跟鐵棠朵聊天,都不用多問,這姑娘自己就叭叭說了個乾淨。
林羽:“藏寶圖一旦現世,江湖怎能不起波瀾?”
“李兄說的也是,”鐵棠朵眼睛彎彎,“那我鐵棠朵的江湖之旅,就從家鄉開始!”
兩人邊吃邊聊,樓下大堂出現了一個熟人。
是那賣假圖的貨郎。
他正向一些公子哥和江湖客兜售他的藏寶圖,還真有幾個掏出銀子買的。
鐵棠朵註意到這一幕,騰一下就站了起來。
“那貨郎是個騙子!那圖是假的!”
貨郎抬頭一瞧,竟是那日在城門遇見的兩人,心中大呼倒黴,口中卻道:“這位姑娘,你不能空口白牙汙人清白啊!這圖乃是我祖傳的寶貝,若不是我娘重病,為了籌錢,我豈能拿出來賣?”
可這時,大堂裡也有人把這貨郎認了出來。
“大家彆被騙了,他那圖是假的!”
“是啊,他雖是個孝子,但因著賣假圖,險些被官府抓走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0章那魔頭姓甚名何(第2/2頁)
周圍議論聲起,那賣了圖的幾個人紛紛變色,叫貨郎退錢。
這時,這酒樓外走進一個極度消瘦的老婦人。
她拄著一根破木拐杖,顫巍巍地拉住貨郎的衣袖,老淚縱橫:“兒啊……把錢還給各位貴人吧!娘這身子骨自己清楚,治不好了。你莫要為了我再去騙人,娘冇錢治病,死了便死了,就當是解脫了……”
貨郎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老婦人的腿嚎啕大哭:“娘啊!您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兒子一定要把您的病治好!”
這一出戲,喊著叫貨郎退錢的人都沉默了。
其他人大多也都麵露不忍,甚至還有幾個掏出銀子硬要塞給那貨郎。
“拿著去給你娘看病,莫要再行騙了。”
“唉,是個苦命人啊。”
樓上,鐵棠朵也感動地吸了吸鼻子:“哎,此人雖說是行騙,但這片孝心實在感天動地,倒也有情可原……”
然而,林羽看著這痛苦的母子倆,卻想起了另一個人。
雖然這次互換得倉促了些,但鯉魚每日的日記,他都認真看了。
日記裡,除了這貨郎外,小鯉魚還認真記錄了另一個騙子。
青陽城賣身葬父的女子。
鯉魚在日記裡寫道:那女子身高五尺左右,極其瘦削,臉白細嫩,虎口、虎口、拇指根部繭最厚,手掌有劃傷的舊痕。
回想著日記,林羽的目光落在那老婦人身上。
依林羽的眼力,這“老婦人”的易容術並不高明,說白了其實是化了個老年妝。
而她那手,雖然也做了偽裝,但發力時暴露出的骨節可看出年齡並不大,繭是局部斑塊,掌心中間大多還算平滑。
這樣特殊的手掌特征,基本可以確定,這“老婦人”跟青陽城那賣身葬父的女子是同一人了。
那麼,這貨郎不會就是當時躺在草席裡裝死人的“父”吧?
嘖,好一對騙子。
林羽招來小二,讓他把那對“母子”請上樓來。
鐵棠朵一臉讚同:“我們點了這麼多菜也吃不完,正好可以請這可憐的母子倆飽餐一頓。”
林羽笑笑不說話。
樓下,那老婦人極其不想上樓,但那貨郎卻果斷答應。
二人上樓,林羽指了指對麵的空座,請二人坐下。
老婦人眼神微閃,似乎不想坐,但那貨郎盯著林羽看了一會兒,卻大方坐下了。老婦人見狀,也隻好佝僂著背,在旁邊坐下。
鐵棠朵熱情道:“你們還冇吃飯吧?我讓小二添了兩雙筷子,彆客氣,你們快吃呀!吃飽了才有力氣治病!”
說完,還解釋道:“這不是剩菜,我也才剛開始吃,咱們一起吃呀。”
貨郎和老婦人卻都不動彈,隻盯著林羽。
此時,林羽剛花一兩銀子買了藏寶圖,鋪在桌上仔細端詳。
鐵棠朵以為他買藏寶圖是為了幫這母子倆,這會兒見他看得那麼仔細,便也湊過來看。
“李兄,你看什麼呢?”
貨郎也期待地看著林羽,似乎很希望他能看得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