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全部秒殺

與此同時,前方茂密幽深的樹林之中,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納蘭冰清被五名魔門弟子死死合圍,退路儘數被封,俏臉蒼白,神色緊繃,渾身都透著狼狽與疲憊。

右前方的一名黑袍男子向前踏出一步,滿臉猥瑣戲謔的笑意,語氣輕浮:“小妞,彆硬撐了,乖乖跪下來服侍我們,我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旁邊另一名黑袍人立刻附和,語氣凶狠:“就是!你要是再敢負隅頑抗,就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說著,他腳步挪動,緩緩朝著納蘭冰清逼近,壓迫感十足。

左側的黑袍人眼神陰狠,不耐煩地冷喝:“跟她廢什麼話,直接動手拿下!”

話音落下,他立刻運轉魔門功法,周身邪異靈力翻湧,掌心凝聚出一方巨大的靈力光掌推出。

光掌帶著淩厲的殺機,瘋狂朝著納蘭冰清轟擊而去。

納蘭冰清不敢懈怠,咬緊牙關,忙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實的靈力氣牆。

轟!!

氣牆爆破,光掌被勉強攔下。

她被震退幾步。

就在這時,後麵一名黑袍人抬手探出一道漆黑靈力光手,精準扣住納蘭冰清的脖頸,隨即狠狠一甩。

“呃!”納蘭冰清身子瞬間失控,整個人被狠狠甩出,重重撞在身後粗壯的樹乾上,隨後直直摔落在地。

她整個人趴在落葉滿地的泥土上,渾身酸痛刺骨,腦袋陣陣發暈,眼前陣陣發黑,氣息徹底紊亂。

我這次完了!她心底一下大感絕望。

那五名黑袍弟子見狀,臉上露出猙獰笑意,再度齊齊邁步,朝著她圍殺過來,殺機凜冽。

納蘭冰清強撐著劇痛的身體,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可腦袋昏沉發脹,連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手腳發軟無力。

“我來!”一男喝叫。

眼看他就要上前,一道迅猛的身影驟然從空中閃下,伴隨著一聲冷冽的低喝:“住手!”

這道聲音穿透力極強,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那名黑袍弟子動作瞬間停滯。

五男下意識看向來人。

納蘭冰清也艱難地轉頭望去,當看清這道挺拔淩厲的身影時,她瞬間瞳孔微震,眼眶一熱,滾燙的熱淚滑落臉頰。

來人正是陳陽。

此時,他身姿挺拔卓然,衣袂隨風輕揚,周身氣息冷冽沉穩,眸光銳利如鋒,靜靜佇立在林間。

僅憑一身氣場,就壓得全場邪風驟滯。

為首那名黑袍男子上下掃了陳陽一眼,見他年紀輕輕、看著平平無奇,當即滿臉輕視,語氣囂張又刻薄:“小子,這裡冇你的事,敢出來多管閒事,純屬找死。”

陳陽雙眼運轉透視術,瞬間將幾人的修為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五人修為參差不齊,最高的也就七級大宗師,最弱的不過五級大宗師,放在普通武者眼裡還算高手,但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隨即收回透視眼,神色慵懶淡漠,隨口懟了一句:“死你妹。”

話音未落,陳陽心念一動,體內神力悄然運轉,虛空之中瞬間凝聚出五隻無形、毫無氣息波動的巨大神力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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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手無聲無息地朝著五名黑袍魔門弟子籠罩抓去。

五人根本冇有任何察覺。

唰!!

五隻無形大手精準落下,分彆死死扣住五人的身軀,將他們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剛才開口叫罵的那名黑袍男子瞬間臉色大變,身體僵硬無比,慌張嘶吼:“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

旁邊另一人滿臉驚恐,拚命掙紮卻毫無作用,慌亂喊道:“我也動不了!渾身都被鎖住了!”

剩餘幾人也紛紛麵露懼色,心神大亂,此起彼伏的驚呼響起:“到底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力量?”

任由他們如何掙紮嘶吼,周身的禁錮力量就是紋絲不動。

陳陽神色平靜,指尖輕輕一引,操控五股雄渾神力,直接將五人全部淩空抓起,懸在半空。

緊接著他運轉吸力神功。

一股霸道強橫的吞噬之力瞬間爆發,一下瘋狂抽取著五人體內的修為功力。

“啊啊……”半空之中,五名魔門弟子頓時渾身劇烈抽搐,發出此起彼伏的痛苦慘叫。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體內靈力、修為被強行剝離、不斷流失,一股深入骨髓的虛弱感席卷全身。

他們臉上當下布滿極致的恐懼與驚慌。

可不管他們怎麼拚命掙紮,與嘶吼求饒,都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修為被不斷掏空。

短短十多秒時間,五人體內的功力就被吸得一乾二淨。

他們原本飽滿的身形快速消瘦下去,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模樣駭人至極。

陳陽抬手一收,將五股純淨修為神力儘數收回體內。

失去力量支撐的五具乾癟身軀再也掛不住,從半空摔落,重重砸在林間泥土之上,徹底變成五具乾枯的屍體,徹底慘死,毫無生機。

解決掉五人,陳陽神色冇有半點波瀾,緩緩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癱在地上的納蘭冰清。

此刻的納蘭冰清徹底呆住,一雙眸子怔怔地盯著地上五具乾屍,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就在片刻之前,這五名凶神惡煞的魔門高手還死死圍著自己,殺意凜冽,一心要置她於死地,讓她深陷絕境。

可轉眼間,這五人就被陳陽輕輕鬆鬆全部秒殺,連半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巨大的反差讓她久久回不過神,眼神呆滯。

好一會,她又緩緩轉頭,呆呆地望著身前身姿挺拔、氣質淡然的陳陽。

陳陽緩步走到她身前,語氣溫和地開口:“你冇事吧?”

納蘭冰清怔了幾秒,才慢慢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委屈與後怕,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你怎麼這麼久才過來?”

“中途有點事耽擱了。”陳陽簡單解釋一句,隨即柔聲道,“先不說這些,我先幫你療傷。”

話音落下,他掌心泛起一團柔和純淨的治療靈力,輕輕一推,溫和的治療之力瞬間湧入納蘭冰清全身經脈,緩緩修複著她身上內外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