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又升官了!
當晚扈成又單獨召集幾員武將前來議事,先是杜壆、關勝、韓世忠三人,扈成的命令很簡單,軍中“老弱傷殘”可以裁撤的就放其歸鄉,但一定要好好安撫,而且在邊關,那些淘汰的武器也可以適當讓他們帶些,保護自己的安全!
隨後又給贖罪營的盧俊義與朱武單獨安排了任務,朱武離開時,直接當晚便出了城朝著青麵義軍所在的駐地而去!
他最後見的是張榮“張榮,你來我帳下已經數月有餘,能力我看在眼裡,眼下我準備調你去白馬河渡口掌管水軍!”
張榮一聽先是一愣,隨後急忙單膝跪地道“節帥,莫非屬下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好嗎?”
扈成聞言,上前一步將其扶起“你之能力,怎會做得不好,但是我破虜軍麾下無精悍水軍,你不僅是漁戶出身,又是我親兵心腹,我若不用你,還能用誰?”
張榮一聽,在看扈成鄭重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誤會了,於是硬聲回道“願為節帥效死!”
此後半個月,宋遼邊境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之下,實則卻是暗流湧動。
起初,隻是一些邊寨傳來模棱兩可的塘報,說易州附近的山區出現了一股來曆不明的流寇,約莫百餘人,首領是個使蛇矛的漢子,身手極好,隨後各縣來報說都發現了青麵義軍的蹤跡。
扈成當即下令讓雄州的斥候開始追查,但是這些義軍似乎每次都得到消息一樣,當雄州的大軍趕到時對方已經消失在山林深處。
據說破虜軍的大將杜壆、關勝、韓世忠等人氣急敗壞,多次上書讓扈成進行圍剿,一時之間整個邊境都在圍繞著青麵義軍圍剿而調兵,此事據說連易州,涿州的遼人都已經得到了消息,嘲諷宋朝的軍隊實在是太差了,連個百十人的流騎都解決不了!
又是幾日,斥候的塘報上青麵義軍的人數變成了兩百,又過了幾日,變成了三百。
到了七月初,扈成於雄州州廨議事的時候,張知州報出信息青麵義軍已經聚集了超過一千人。
冇有人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簽判等人猜測他們是河北逃荒的災民或者是邊關散兵遊勇聚合而成,甚至於還有人說其中有遼國漢軍逃亡的舊卒。
眾人的說法不一,但是有一點他們達到了共識,那就是這股勢力必須圍剿,即便剿滅不了也要將他們趕過白馬河讓他們去遼人的地盤。
扈成當即下令,全軍在原有的基礎上在增加一倍的斥候力量,並且破虜軍全軍都要處於戒備狀態,以便隨時應對這股崛起的新勢力。
就在整個雄州都在緊鑼密布的調動軍馬之時,朝廷那邊對劉蒼通敵一事的處置也下來了。
詔令上措辭嚴厲,斥責劉蒼“喪心病狂、勾結外藩“,但最終隻是家屬流放,並未牽連更多。
扈成、許翰、張瑾軼看過邸報之後,都冇有過多的評價。
誰都清楚,這是童貫在背後出了力,劉蒼畢竟是他的門生,若深挖下去,童貫麵上也不好看。輕拿輕放,既是保劉蒼的餘脈,也是保童貫自己的體麵。
否則整個雄州的軍營可能要來一遍大清洗,不過如今潘忠已經臨時接替了劉蒼走後的缺位,很多原來劉蒼的親信也都已經被暗中處理,冇錯,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清理!
而隨著這份詔令一起到來的還有當初扈成於大名府那邊圍剿梁山的封賞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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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升任河北沿邊安撫副使、兼製置河北東路盜賊公事,官階冇有大跳,這和扈成與許翰猜的基本相同,上次的大名府之戰,自己冇有被貶值已經是一件幸運地事情了,而現在還升了一點,扈成其實也很好奇宋朝的朝堂究竟是怎麼玩轉的!
不過此次升職之後他的職權範圍實實在在地擴了一大圈,首先沿邊安撫副使節製河北邊境各州軍事,製置盜賊公事則賦予了他清剿河北境內所有匪患的名義權。換句話說,整個河北東路的兵馬調動、賊寇剿撫,從此都在他名正言順的管轄之內了。
就在扈成與許翰感慨朝堂之際,門外忽然有人來報:大名府來了一位文官,自稱是大名府通判李辰安,求見節帥。
扈成文言之後與許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欣喜,這位能臣最終還是來了。
許翰起身從側門退了出去。
扈成整了整衣冠,走到前堂迎候。
李辰安站在堂中,一身半舊的青色長袍,眼下帶著明顯的倦色,看的出來他一路而來有些急了。
他見到扈成,拱手行了一禮,禮數周全,但是脊背卻挺挺直。
“李通判一路辛苦。“扈成還了禮,示意他坐下。
李辰安一聽眉宇間有些抑鬱“大人,莫要折煞我,現在站在你麵前的不是什麼通判隻是一介草民罷了”
“李通判被罷官了?”扈成的臉上露出驚疑神色,李辰安見狀看了扈成一眼之後,雖然知道後者有演戲的成分,但還是無奈說道“大人何須如此?你應當知道,梁世傑一死,大名府上下凡是與他有些牽連的官員都被篩了一遍,上頭的奏本一遞,這份牽連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的。”
扈成聞言歎了口氣道“李通判為官清廉,怎麼也不至於...唉,早知如此,當初奏報上應當給通判多記些功勞的!”
聞言後的李辰安,此時白眼直翻,他與張晟同為通判,張晟反而因此升官,自己卻被罷官,若是真如扈成所說他現在最多被貶職!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在朝中冇有人脈,又遇到這個看不清底細的大人,他也很無奈!
“家人還好吧!”扈成喝了一口茶,隨意的問道,李辰安一聽當即炸了“下官的家人,多虧節帥提前接去了高唐府,才免了流放之苦。這事下官記著,否則下官也不敢來雄州!”
扈成聽著“記著”這兩個字似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笑了笑“李先生不必如此,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換個地方能有更大施展才華的機會呢?”
李辰安雖然不知道扈成究竟想乾嘛,但是他明白扈成應該是要用他,否則也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於是又開始無奈的說道“大人,下官在大名府做了幾年通判,說不上多大功績,可也從冇有給朝廷添過亂。如今成為白身,縱然是想施展才華可又哪裡有什麼機會呢?”
扈成看著他的眼睛,冇有回避那份直白的不滿。
他沉吟了片刻,決定直接攤牌了,否則這個怨婦,不對,這個怨夫估計能在自己這裡抱怨一整天“李先生實不相瞞,請你前來,實在是因為手下無人可用,而且我給你準備了一個位置可以施展才華,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李辰安抬眼看他,目光微微一凝:“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