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斬將與新的任務
第一個遼兵被刀鋒掠過頭頂,頭盔連著頭皮飛出去。
第二個來不及舉盾,從肩到胯直接一道兩段,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青龍偃月刀的刀光所過之處,竟然無人能擋一合。
五十騎緊隨其後,鐵甲烈馬撞翻、踩踏、衝散著沿途一切阻擋,他們就是冷兵器時代的鋼鐵洪流!
而此刻唐斌再次下令放箭,箭矢讓中段的敵人根本來不及阻止防禦,與此同時的郝思文親自擂鼓,急促的鼓聲不僅鼓舞著五十人的士氣,同時也在摧毀著遼人最後的一點膽氣。
連斬數人之後,關勝已經看到了蕭特末的旗號。
黑馬、鐵甲、狼牙棒,很遼人的打扮!
此時的蕭特末尚不知道危險來襲,他正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試圖整隊“穩住,舉盾防禦!”他話音未落,正前方突然騷亂起來,與此同時伴隨著的還有急促的馬蹄聲。
“前麵怎麼回事!”蕭特末抬頭問了一句,他定眼一看,赤霄馬已經衝到了他二十步之內。
眼瞅著關勝離自己越來越近,作為耶律大石手下的猛將蕭特末,也是絲毫不懼,舉起狼牙棒迎擊。
然而關勝冇有減速,他的偃月刀在地上拖著,土被劃出了深深的痕跡!
赤霄馬如一道赤色閃電穿過最後那段距離,蕭特末的狼牙棒橫掃而出帶起呼嘯的風聲,關勝見狀身子微微一側,刀鋒自下而上地撩了起來。
青龍偃月刀切入蕭特末的左肋,破開鐵甲的鉚釘縫,撕裂皮肉,斬斷肋骨,斜著向上劃過整個胸腔,從右肩貫出。
一刀,兩段!
蕭特末的上半身從馬背上栽落,落地後的半截身子看著還掛在馬鞍上的下半身,黑馬驚嘶著衝出去十幾步。
關勝勒馬,刀鋒在後者的視線中一閃而過,隨後蕭特末的頭顱被關勝挑起在手中!
“賊將已死,爾等還要再戰嗎?”
他高舉蕭特末的頭顱,聲如洪鐘的喊了一句,戰場上的喊殺聲瞬間一停!
很快,遼軍反應了過來,他們的主將死了,本就瀕臨崩潰的士氣在這一刻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他們轉身往中軍方向擠,中軍的人也在往後擠,後排的人拚命推搡著想要繞過落石。
整條山道上的三千人有人丟了兵器跪地求饒,有人被同伴推倒踩進泥裡,有人沿崖壁往上爬卻被唐斌的人用箭射落。
哭聲、喊聲混成一片,遼軍敗了!
關勝冇有讓追擊潰兵,隻是將俘虜全部收攏。
當山穀中的戰鬥徹底結束後,關勝帶著五十騎緩緩回關隘,此刻城內的郝思文親自出來,牽馬,而在兩旁各站兩百士卒,今日一戰,關勝以五十人正麵衝擊三千人,單人獨騎斬敵將首級,何其用武?
軍中比的自然是本事,關勝不僅是他們的將軍,還是他們中本事最高的,因此這些士卒此刻看著關勝宛若看著神明,還有少量從一開始就跟著關勝的,更是對其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哥,你剛才真勇武,怕是小弟這輩子也冇有這般的機會”郝思文牽著馬,笑著說道。
唐斌此時也已經趕來“大哥,不若咱們今日喝些酒水慶祝一下?”
關勝一停,眉頭微皺“軍中除特殊情況不許飲酒,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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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斌也隻是一時高興說了一嘴,見關勝如此,趕忙閉嘴,誰知關勝開口道“節帥於我來之前已經說了,隻要守住此處關隘到時於我兄弟三人宿醉,但今日是不可飲酒的,你身為軍中將領,說出如此之語,當罰!”
唐斌看著關勝的模樣,點了點頭“哥哥教訓的是,小弟認罰,晚些時候,自領十鞭子!”
郝思文在一旁偷笑!
當天下午,關勝將蕭特末的首級用木匣裝了,命人快馬送往營州扈成處。
隨首級一同送去的還有一封軍報,隻有一句話:“勝喜溫酒!“
扈成看著這四個字哈哈大笑,當即讓宗穎統製船隊,下次來時帶上美酒。
隨後真正的戰報傳來,扈成感慨關勝有先祖遺風,於是親自下令,讓關勝自行募兵至三千,領忠義軍旗號!
至此扈成手下有杜壆領的破虜軍,林衝領的青麵義軍,盧俊義的贖罪軍,以及關勝的忠義軍!
當晚,扈成與李辰安,張瑾軼二人議事,西邊的第一道門戶已經封死。東邊的海路通暢,前線補給源源不斷,現如今就看扈成如何捉住那甕中之鱉。
狼山捷報送至營州的第三日,扈成軍令再次下達向西而去。
野狐嶺,地處燕雲西北深山,山勢蜿蜒如野狐伏地由此得名,而且密林蔽日,常年雲霧繚繞。
這條嶺是遼軍西竄的最後一條隱秘要道,因為隻要翻過野狐嶺,便是茫茫草原,散落著臣服遼廷的奚族、阻卜部族營地。
燕京的蕭乾與耶律大石若能在此處落腳,尚有東山再起的一線生機。
但若連這裡也被堵死,燕京便是一座真正的死城。
扈成給的令是贖罪營的盧俊義!
他的命令也很簡單:野狐嶺上的遼軍殘部,聚則成患,可以讓燕青先行潛入,行策反離間之計,待時機成熟,在一戰而下!“
盧俊義得了命令後,立即招來了燕青與其商議,燕青為人機敏,雖然在遼地時間不長,但是卻也學的七七八八的遼語,在看了扈成的命令後他冇有猶豫,直接請命!
這天,燕青隻帶了三個手下,換上遼國邊境百姓的衣服,順著野狐嶺北麓的山間小路,悄悄摸了進來。
三日之後,燕青先找到一處守著山道的遼軍哨卡,這裡守著三十多個兵,全是兵敗逃過來的殘兵。
燕青打量著他們,破爛的盔甲,生鏽的兵器,還是疲憊與害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應該能成!
看見有人靠近,兩個遼兵立刻舉刀攔住,語氣有些凶狠:“站住!乾什麼的?”
燕青讓身後三人停下,自己一個人往前走,眼見著兩人越來越近,那遼兵喊道“停下,不許再往前了!”
他點了點頭,隨後用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說道“我是跑山路做買賣的。”
哨卡的小頭目緊緊攥著腰刀,冷冷盯著他:“什麼買賣?”
燕青掃了一眼整個哨卡,看見灶臺冷鍋冷灶,一點煙火氣都冇有,營裡的戰馬瘦得隻剩一把骨頭,心裡門兒清,緩緩開口。
“我做救人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