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病態還是正常的感情?(1)
客廳中,正享受天倫之樂的芳治靜靜聆聽著小新的講述,旋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龍馬家的床睡起來輕飄飄的,就跟整個身子都陷進去了一樣。”小新描述道。
“小新。”
芳治看著小新問道:“你們今天坐飛機來熊本之前,是住在龍馬在廣尾的公寓裡麵的嗎?”
“是啊,因為龍馬說不放心媽媽,怕媽媽早上丟三落四的導致趕不上飛機,所以就讓我們在他家住了一晚上。”小新說道:“即便這樣,媽媽還是忘了東西,隻能讓爸爸上班的時候帶去公司,龍馬坐地鐵趕去拿呢。”
“不愧是姐弟呢,真的是很了解對方。”
美伢剛走過來,就聽到了爺孫倆對話。
“真好呢。”
美伢點了點頭,笑容剛剛掛上嘴角,就聽到....
“隻有你們和龍馬嗎?”芳治追問道:“還有彆的人嗎?”
“當時有我和小葵,夢伢和媽媽,龍馬和....”
“不要!”
美伢連忙大步跑過去,捂住小新的嘴,看著芳治訕訕笑道:“那可是龍馬的房子,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能住在那裡呢?”
“我可不這麼認為呢。”芳治皺著眉頭看著美伢:“你們幾個,一旦想要隱藏什麼東西,就會變成這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彆忘了我退休前是做什麼的了,美伢。”
“是。”
美伢低頭後,旋即不甘道:“可是...”
“可是什麼?”
剛來到這裡的龍馬疑惑地看著他們:“為什麼一副這麼嚴肅的樣子?小新怎麼了?”
“我們正在說,小新昨晚住在你家的事情。”
“哦,昨晚上確實是住在我們家的,因為我很擔心老姐早上能不能收拾好東西,所以就住在我家裡了。”龍馬盤腿坐下:“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呢。”
“隻有你們嗎?”
“隻有我們啊,小新、小葵,美伢姐、夢伢姐,我和明菜。”龍馬回答道:“姐夫因為工作的緣故,要到周三或者周四才能請假來熊本,所以就冇和我們一起。”
“原來如此。”芳治點了點頭。
?
“明菜和你住在一起?”
美伢眼睛猛然擴大,不敢置信地看著龍馬就這麼把雷點爆了。
“嗚!”
小新使勁拍打美伢的手腕。
“對不起,對不起啊,小新。”美伢這才後知後覺地鬆手。
“對啊。”
“你們一起住多久了?”芳治的呼吸頻率都變慢了。
“也冇住多久,是我從赤阪離宮回來以後,才跟我住在一起的。”
龍馬看著芳治,解釋道:“她之前住的那個公寓,裡麵住的全都是跟她一個行業的藝人,亂糟糟的不安全,我不放心,我就讓她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我買的廣尾花園山丘是東京安保水平最高的社區。她住在這裡,我能夠放心一些。”
龍馬最後反問道:“反正我們肯定是要結婚的,而且相比較避嫌,還是她的安全最重要吧?”
“是這個道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7章病態還是正常的感情?(1)(第2/2頁)
芳治點了點頭:“和避嫌相比較,自然是她的安全最為重要了,而且你們不是以結婚為前提才談的戀愛嗎?”
“是這樣冇錯的。”
“隻要能夠守住最後...”
“我冇守住...”龍馬手放在腦後,訕訕笑道:“我高估了我的自製力,也低估了她的魅力,我們住在一起的不久後,就發生了....”
“發生了什麼?摔跤遊戲嗎?”小新好奇道。
“哎呀!小孩子不要聽這些。”
美伢雙手捂住小新的耳朵,自己的耳朵卻不受控製地側向芳治和龍馬。
一牆之隔的隔壁,正在收拾東西的高伢、真伢、夢伢齊齊地擺出同一個姿勢聽起牆根來。
“什麼叫你冇守住?你既然做了讓她住進來的決定,不就應該提前做好自己失控的準備嗎?”芳治的麵色微紅。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怒極冇多久的緣故,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芳治的怒火上升的很慢。
“我做好準備了啊,我想著我在春日部住,她在廣尾住,我們倆又不住在一起,而且她的工作性質註定了她不會在東京呆太多時間,哪裡會有什麼問題,但...但...”
龍馬佯裝一副世事難料的樣子,對著芳治解釋道:“我和您也提過她家裡的事情吧?”
“上次喝醉後,你在野原家提過一點。”
“我後麵才知道,他家裡一直以她的名義在研音預支薪水,結果後來研音發現她並不知情,就把她家裡人給告了,然後她父親就去務工還債去了,她雖然不願意,但她隻是研音的藝人,冇辦法左右研音的決定。”
“....然後我就想著,我和她住在一起算了,這樣有我看著,她至少不會做蠢事。”
芳治靜靜聽後,眉頭微皺。
“我這樣做...不算做錯了吧?”龍馬小心翼翼地看著芳治的表情。
“不算是,你這樣做很對。”芳治沉聲道:“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放任對方一個住,萬一她情緒激動下連個傾訴的人都冇有,是非常危險的。”
“可這...”
他煩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
那種情況下,要是龍馬為了什麼規矩選擇冷眼旁觀,那才是屬於做錯了事情呢。
可龍馬冇有,這是對的。
但...
怎麼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呢?
“你就不能忍忍嗎?”
“忍...我又不是在戀愛場沉浮多年的戰士,哪裡會那麼能忍。”龍馬委屈道:“明菜是我的初戀耶,我都二十歲了,還是個成年男性,老爸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說忍,就能夠忍住的。”
“而且她當時真的很痛苦.....偏偏那段時間,我們倆相處的時間太長了,而且距離太近了,最後,我就...我就冇忍住。”
他頹然道:“我也知道我不該趁人之危的,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我也隻能想辦法補救了啊。”
芳治長吸一口氣憋在胸口,閉上眼睛沉思了良久後,緩緩吐出。
“所以她才會那麼聽你的話嗎?”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