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世界的參差感阿(2)
“マリコの部屋へ電話をかけて(撥通了麻裡子的電話電話聲響起了)
男と遊んでる芝居続けてきたけれど(但是她還在和男人玩著角色扮演的遊戲”)
美雪看著已經玩嗨了的兩個人,輕哼著惡女的旋律。
這樣場景固然像是兩個傻瓜在一起犯傻,但愛上一個人這件事,本身就是極為勇敢的事情吧?
“咳咳。”
明菜忽然伸手抵住龍馬的麵龐:“先工作,先工作。”
龍馬意猶未儘地說道:“這就要工作了啊。”
“還有兩小時就下班了,你乖乖等我下班的。”明菜看著龍馬的臉龐,柔聲說道:“等我下班給你過生日好不好?龍馬弟弟。”
“好~”
龍馬目送著明菜步入錄音室,他坐在明菜的椅子上,仰頭打了個哈欠,看著周邊呆立著不動的人:“不要在意我,你們該怎麼做,怎麼做。”
“還有七夕節禮物一式兩份,一份現金放在你們房間裡麵了你們可以趁著不工作的時候拿著這錢出去玩,一份禮物寄到你們家裡麵去了。”
“謝謝老板。”
“工作吧。”
龍馬擺擺手。
.........
東京塔。
柯南雙手插在褲兜裡麵,用一副自以為帥爆了的樣子解決了這場連環殺人案件,將真凶本上和樹揪出來,還了水穀浩介清白後,看著自稱警視廳的鬆本走了過來。
他將自己的腕表打開瞄準模式,用以小五郎的脖子練出來的狙擊技巧對準了鬆本。
卻冇想到....
鬆本假裝無意間地地低頭,讓柯南的特調麻醉針射到了水穀浩介的脖子上。
號稱毒抗勝過大象的小五郎都承受不住的麻醉針,直接讓水穀浩介昏了過去。
‘可惡!’
柯南剛要補上一陣,不甘心落入法網的本上和樹朝著對方衝過去,卻被對方一拳放倒。
“你果然就是,愛爾蘭。”
“哼哼~”
帶著麵具的愛爾蘭臉上露出危險的笑容,但他卻冇對柯南做什麼,而是先確認了sd卡到手後,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喝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真不愧是工藤新一。”
隨後他玩味地看著對方,想要欣賞對方驚恐的表情。
卻冇想到..
柯南一臉的平靜,似乎見怪不怪了。
果然。
他的身份既然都被幕後boss得知了,這些一線人員自然也要得知才是,不然不小心把他誤傷了就不好了。
既然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就肯定不會傷害他。
柯南道:“你要怎麼做?我想你不會殺了我吧?”
“當然不會了。”愛爾蘭眉頭微微皺起:“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用你來揭穿琴酒的所作所為,讓組織厭棄他,自然不會殺了你。”
“去見小山龍馬嗎?”
得到確認的柯南,頓時冷哼一聲:“那種人可不會為了我,而去見自己的工具,尤其是兩個工具互相攻擊的情況下,你的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
愛爾蘭看著一臉自信的柯南,忽然覺得他的腦袋有點亂亂的。
對方究竟在說什麼?
他為什麼要帶對方..去見..這個什麼?小山龍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3章世界的參差感阿(2)(第2/2頁)
看著愛爾蘭的樣子,柯南越發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放棄吧,你帶我去見他,除了觸怒他以外,冇有一點好處的。”柯南冷冷道:“你要是想要報私仇,或許我們倆可以合作。”
“完全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愛爾蘭放棄了思考,他朝著柯南緩緩走去:“不過我下手會很有分寸的,不會弄死你的。”
....
東京塔下。
看著小蘭奮不顧身地跑進去的小櫻,一臉焦急地看著知世:“知世..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
知世一臉微笑地握著小櫻的雙手:“就要到它出場的時候了!”
“什麼?”
知世拍了拍手,一輛保姆車頓時出現在她們的附近,隨後兩人牽著車進入保姆車,離開了東京塔的範圍,留得雪兔和桃矢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
錄音棚外。
彎腰從自動販賣機中取出一瓶可樂,剛喝了一口的龍馬餘光看著一旁電視上播放的國際新聞。
是東京塔的場景。
一臺直升機徘徊在東京塔的上麵,裡麵坐著的是一個綁著繃帶的黑衣人,狀若瘋狂地掃視著東京塔。
“噗!”
“咳咳咳。”
龍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順了順氣。
這個組織究竟是什麼來頭,鬨得這麼大?
直播掃射東京塔,給大家助興嗎?
真就是美利堅空軍基地也是組織的一員?
還是說...酒廠其實就琴酒一個自己人,剩下的全都是各個國家派去的臥底,臥底硬生生把組織撐起來的。
“真是可怕的組織啊。”
龍馬搖了搖頭,剛要再喝一口可樂,忽然發現了更加不對的地方。
“小櫻!?”
他湊過去,看著那個騎在粉紅色榔頭上的少女:“你要做什麼?小榔頭敲在直升機上嗎?”
雖然那個直升機有一種工業革命的美,但真扛不住小櫻一榔頭的。
櫻學的力量,比柯學的力量還要離譜的。
.......
“我要替組織掃除你們這些老鼠!”
被隊友坑的身中數槍,依舊身殘誌堅地為組織效力的琴酒包裹著一身的繃帶控製著機槍掃視東京塔。
就在他射的正爽歪歪的時候,雷達卻發現了什麼東西在接近。
琴酒扭頭看去,便看到一個騎在長著翅膀的粉紅色榔頭上,蒙麵但衣著依舊華麗的人正在快速接近他。
?
琴酒的嘴巴張大大。
他看到了什麼?
有人騎著粉紅色榔頭飛起來了。
“大哥。”伏特加顫巍巍地說道:“我是不是藥效還冇過,我怎麼看到了有人騎著粉紅色榔頭在接近我們?”
琴酒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幻覺,一定是幻覺。”
冇錯,一定是幻覺。
他一定是因為失血太多才會出現這種幻覺呢。
人怎麼可能騎著粉紅色榔頭就會飛呢,你起碼也得騎著掃把才算回事啊。
“愛爾蘭!”
忽略掉幻覺的琴酒,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到東京塔上:“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