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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賈東旭的相親,賽貂蟬倒拔垂楊柳

單挑十七個堂口的事情,終於開始了。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保密狀態,林北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公布消息的時候,應該是在半個月後。

林北現在也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

在戰爭機器麵前,他個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

而他讓楊廠長送上去的圖紙,應該已經在開始安排製造和生產了。

至少可以降低一些冇有必要的傷亡。

此刻,下班回家的林北,吃飽飯,就在書房內,擺弄航空母艦模型。

這玩意兒,係統獎勵了一大堆的配件,足足一萬多個零部件,需要林北自己重新組裝。

光是每一架擺在模型上的艦載機,都需要一點點組裝起來。

但林北並冇有覺得係統在坑人,因為這航空母艦,還有艦載機,都是等比例的完整模型。

哪怕是戰鬥機的發動機,都和真的一模一樣。

在林北看來,這哪裡是模型,也不知道是不是係統,將原本的航空母艦和艦載機,都給縮小了,然後一點點拆除掉,再讓自己安裝。

航空母艦的模型,可不小,光是長度就超過了三米,是一比一百的比例,艦載機也是如此。

林北看著完整組裝的第一架艦載機,他甚至懷疑,如果給這架艦載機模型內,安裝一個遙控控製係統,加入航空燃油,這玩意兒是真的能飛。

主要是真的太逼真了,並且是所有的細節都逼真。

林北甚至專門拆掉了一臺航空發動機的組件,裡麵每一個葉片,都是可以繼續拆卸的,內部的所有發動機組件,都和真的一樣。

不過林北根本無法測試,隻能是將飛機給一架又一架的組裝起來。

這個模型,足夠林北玩十天半個月的。

要不是他有過目不忘,加上有專門的圖紙,不然的話,他還真的不一定可以裝起來。

甚至他還不止一次的發出感歎,原來這裡麵的構造是這樣的。

不是林北冇有見識,因為這是現代的航空母艦,不是五十年代的。

並且哪怕是五十年代的,他也接觸不到這方麵的知識。

眼前這個模型,一開始林北還不是很在意,可隨著他看到圖紙,一下子就入迷了。

這玩意,完全就是真的。

以後如果設計航空母艦的話,都可以直接照搬了。

不過這玩意兒,使用的是核動力的,這款航空母艦的模型,核心是一個釷基熔鹽堆,這玩意兒,林北甚至懷疑,也就是小了一點,但應該可以用。

因為在配件之中,林北居然看到了專門用以熔鹽堆運轉的燃料。

如果是其他反應堆以及材料,林北可不敢用手去碰,但是釷基熔鹽堆的話,就冇有關係了。

而且林北也看到,這個模型內部的釷基熔鹽堆,有專門的隔絕設計。

但是要使用的話,還是要將航空母艦給徹底組裝起來。

而且不得不說,這玩意配件,是真的不輕。

林北專門稱了一下,所有的配件加起來,足足有兩噸。

其中光是釷基熔鹽堆,就有兩百公斤的分量。

組裝的時候,還需要用到各種專業工具。

林北敢保證,哪怕是現代玩模型的大佬,如果不具備專業動手能力,最少要有七級鉗工的水平,哪怕有說明書,也根本裝不起來。

其中整個模型內部的電線,就有上百米。

采用全電驅動的動力係統,居然是可以驅動的。

如果釷基熔鹽堆是真的,那這玩意兒,要是組裝起來,都可以下水航行了。

隻是普通簽到就獲得的這個模型,確實是驚豔到了林北。

所以他裝得很認真。

林北也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結實的實木架子,放在二樓的書房。

也就是上次改造的時候,二樓進行了全麵加固,林北也是將這模型,放在了頂梁柱的位置,否則兩噸重的家夥,他可真怕樓板承受不住。

之所以放在書房,林北也不擔心這玩意被人看到。

這玩意兒,就是他冇事製造的玩具,一般人也看不到裡麵的布局。

可以說是林北覺得,未來的航空母艦,就應該長這個樣子,也冇有幾個看得懂的。

林北覺得,將來自己或許真的可以將這艘航空母艦,給真的建造出來。

當然,現在也隻是想一想,以種花家現在的經濟,連個殼子都造不出來。

也冇有配套的工業體係,他再牛逼,還真的能夠手搓航空母艦,玩笑話可彆當真。

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林北的日子,那就是兩點一線。

不是去軋鋼廠,製造槍械,就是回家搭建模型。

係統的每日簽到,他也設定了,每天晚上,十一點半簽到。

林北也擔心,自己要是忙起來忘記了,也不會浪費一次獎勵。

很快林北就再次獲得了一次禮拜簽到,而距離首次獲得月簽到,還有兩次普通的每日簽到。

林北並冇有使用禮拜簽到,而是打算留著跟月簽到一起使用。

今天是禮拜天,過去的六天時間,林北已經完成了五款槍械的製造工作,槍械也被送到了軍方手中。

這些槍械,都進行了射擊測試,確定冇有問題,不會炸膛後,這才統一送走。

下個禮拜,高端製造車間的工作,則是被安排了製造rpg。

冇錯,就是rpg,林北送上去的圖紙,也最終落在了他的手中。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林北這邊動作太快了,才一個禮拜,就已經完成了五六式槍族的製造任務。

畢竟圖紙都是林北畫,武器也都是他設計的。

所以rpg的製造,也落在了他手中。

同時工業署那邊,給高端製造車間這邊,補充了兩臺冷擠壓機,這是用來製造火箭筒的發射管的。

其中這玩意兒,是真的不難,在林北看來,甚至比製造槍械還要簡單。

圖紙已經送到了軋鋼廠,下個禮拜一就可以開始製造了。

今天禮拜天,回到家裡已經快一個月了。

林北難得冇有繼續沉浸在模型中,因為他發現,自己貌似從回來之後,就冇有好好的逛過京城。

聽說秋天的什刹海很美。

而且兩天前的簽到,林北還簽到了一根魚竿,他已經和閻埠貴約好,打算一起出去放鬆一下,找個地方吹吹風,釣釣魚。

關鍵是,今天天氣是真的好,前兩天下了一場雨,秋高氣爽。

與此同時,就在賈家這邊,賈張氏今天推遲了洗衣服的時間,一大早就起來張羅。

她還專門去買了一小條豬肉。

賈東旭二十歲了,也該張羅相親了,前陣子,賈張氏托了媒婆,給賈東旭介紹對象。

雖然現在是新種花家,婚姻法,鼓勵婚姻自由,但是媒婆這個舊時代的產物,並冇有消失,反而生意還越來越好了。

昨天的時候,林北下班的時候,林北就聽說了,賈東旭要相親的事情,但不是相親秦淮如,賈張氏覺得自己兒子是正經的工人,也是城市戶口,那就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因此要求是同樣的城市戶口,工人家庭。

這個要求,其實一點都不過分,畢竟賈東旭也是小帥哥一枚,加上軋鋼廠的工人和城市戶口,找個城裡的對象,那太正常了。

林北拿著魚竿經過中院的時候,已經聞到了賈家傳來的香味,蒸的是饅頭,還有豬肉白菜。

何雨柱被賈東旭請去掌勺了,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獨立掌勺,雖然食材很一般,但也比賈張氏的手藝好。

就是這賈張氏太小氣了,自己兒子相親,人家第一次登門,也不多買一點,摳摳搜搜的。

要知道,這個時期,買東西又不需要票。

老賈去年冇的時候,婁家可是賠了不少人命錢,折算成種花幣的話,足足有六百萬。

加上老賈也是十幾年的工人,一直都在婁家的工廠上班,這些年,也攢下不少錢。

按照林北的估計,賈家怎麼也能夠拿出兩千萬,畢竟賈張氏也是真的勤儉持家。

看看把賈東旭,都養成了竹竿。

平時一個月,也舍不得吃一次肉。

賈東旭在軋鋼廠,也基本上隻能吃菜,還要乾活,偶爾就是蹭一下易中海的肉吃,林北甚至有時候,覺得賈東旭是真可憐。

不過那是人家的事情,他和賈東旭也就是點頭之交,冇有必要去多嘴。

事實上,賈東旭和賈張氏隻是這個時代,大環境下的縮影。

因為整個大院內,所有的家庭都很節省。

何家好一點,也願意花點錢在吃上,易中海就兩口子,三天兩頭吃肉,也不難,畢竟易中海一個月也有六十萬的工資,何大清也差不多。

劉海中和許富貴差了一點,但也比大院內的其他人高出一個層次。

閻埠貴一家,才是最小氣的,一分錢要掰成十分錢花。

賈張氏隻是他們的其中一員,時代如此,並非賈張氏獨有。

就好像軋鋼廠,雖然每天都有肉,但林北到現在還冇有看到,任何一個普通的工人,每天都買肉吃。

類似易中海這種算是中高收入的工人,也就三天兩頭買一次,隻有那些高收入的領導,技術人員,老師傅,才有這個本錢,每天買肉吃。

可事實上,在整個軋鋼廠,也隻有林北,還有楊廠長以及李副廠長,他們三個每天固定都會買肉,其他人並非如此。

不是買不起,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什麼家庭啊!天天吃肉。

“哎呦,林北你這是要去釣魚啊,我們東旭今天對象上門,等事情成了,可要過來喝杯喜酒!”賈張氏看到林北,便是一臉的熱情。

誰讓林北是他的金主,加上林北又愛乾淨,衣服都是每天換,加上勞保工裝,平時圍著機臺轉,很容易臟。

林北現在每天的洗衣服支出,基本上都在五百元到一千元,也就是一毛錢不到。

這對賈張氏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收入了。

加上林北又是軋鋼廠的領導,聽說以後賈東旭轉正,還需要林北點頭,那賈張氏每次看到林北後,那是真的熱情。

雖說賈張氏不會做人的,林北覺得,她不是不懂做人,而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有了好處,才會對你好臉色,很勢利眼。

林北笑著和賈張氏點點頭,心說,這老娘們的手段不錯。

最近這段時間,林北冇少觀察賈張氏和易中海,偷偷幽會,這賈張氏手段高明,每次易中海想要更進一步,就會被賈張氏擋住。

關鍵的是,這賈張氏跟釣翹嘴一樣,還能夠來回拉扯,讓易中海不至於生氣,始終保持了一個若離若近的距離。

這確實是算是本事。

這要是讓賈張氏年輕到二十歲,再放到現代,妥妥就是女海王的模板。

不過在林北看來,這易中海也不算吃虧,畢竟他雙手也不老實。

當然,這種事情,林北一如既往就看個熱鬨。

林北來到前院,就看到閻埠貴在擺弄一輛破舊的自行車,這玩意兒可不是他買的,是閻埠貴在學校借的。

約好要和林北去釣魚,林北有自行車,閻埠貴也自然要準備一輛。

“看看,都是鮮活的蚯蚓,已經準備好了!”閻埠貴一看到林北出來了,指著一旁一個小罐子,這是今天一大早,閻埠貴去挖來的。

裡麵有一團濕潤的泥土,泥土內團著一大團蚯蚓。

這年頭釣魚,哪有什麼餌料,都是蚯蚓,要不就是家裡正常吃的一些麵食。

經濟好一點的釣魚人,用的是白麵、玉米麵加水或者加些糖、酒,揉成麵團就是餌料。

有人還會把麵團蒸熟了用,或者加點香油之類的提味。

閻埠貴肯定舍不得,免費的蚯蚓多香。

林北也冇有打算準備什麼魚餌,用蚯蚓即可,他就是玩一玩,空軍也無所謂。

這時候,閻埠貴的目光,看向了林北手中的魚竿,驚訝的問道:“你這魚竿品質這麼好,哪裡買的?”

林北看了一下手中的魚竿,杆身是竹製的,輕盈且有彈性,魚線是尼龍的,在這個年代確實算是相當高級的貨色。

“前幾天路過西單的時候,看到有賣,就給買下來了!就是普通的魚竿!”林北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

對比現代的魚竿,這個時候的魚竿,再好,也就那樣。

閻埠貴也隻是羨慕了一下,這種魚竿質量好,他可舍不得買,也就是順嘴一問。

兩人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院。

閻埠貴的自行車,半舊不新,車鈴鐺歪著,鏈條騎起來嘎吱嘎吱響,但好歹能蹬得動。

他在前麵騎得小心翼翼,生怕把這借來的寶貝磕著碰著,時不時還低頭看一眼鏈條是否安好。

林北跟在後麵,騎得不快不慢。

秋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青石板路上,胡同兩邊的牆頭上爬著幾棵乾枯的絲瓜藤,零星的黃葉子在風裡打著旋兒飄下來。

偶爾有騎車的路人從旁邊經過,車鈴叮鈴一聲脆響,很快消失在巷口。

出了南鑼鼓巷往北騎,穿過幾條街巷,視野漸漸開闊起來。

什刹海就在眼前了,水麵在秋陽下泛著一層碎金般的光,岸邊幾棵老柳樹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垂下來的枝條在水麵上方輕輕搖擺。

遠處有幾個人在岸邊釣魚,也有劃著小船在水麵慢悠悠地蕩著的,偶爾傳來幾聲笑聲,遠遠的,像是隔了一層薄紗。

微風拂麵,確實是令人心曠神怡。

閻埠貴在一棵柳樹底下停了車,支好車架,解下掛在車把上的小馬紮和蚯蚓罐子。

他環顧了一圈,選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來,動作熟練地往魚鉤上掛蚯蚓,嘴裡還不忘念叨:“這地方好,水深,有草,魚肯定不少。”

林北在他旁邊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從自行車上,拿出了折疊的小凳子,展開後坐了下來。

他也把蚯蚓穿在鉤上,輕輕一甩,魚線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中,水麵上泛起幾圈細細的漣漪。

秋風吹過來,帶著水麵濕潤的氣息和遠處傳來的煙火味,讓人整個人的骨頭都鬆了下來。

林北覺得,如果把家裡的那張搖搖椅帶過來,就在什刹海的邊上,悠閒的搖著,那才叫舒服。

看著林北悠閒的模樣,閻埠貴還是有些羨慕的,他來釣魚,是真的想要釣到魚,不需要花錢,還可以改善一下家裡的夥食。

要是能夠釣到大魚,轉手一賣,就是意外收入。

而在兩人附近,還有不少釣魚佬,什麼樣的人都有,甚至還有開車過來,跟著警衛的。

閻埠貴慢悠悠的說道:“這釣魚啊,急不得。魚在水底下,你看不見它,它也不急著吃你的鉤。你一急,提竿早了,跑了。

提竿晚了,餌冇了。就跟過日子一樣,慢一點,穩一點,該來的總會來。”

林北側頭看了他一眼,三大爺平時精打細算得讓人牙癢,但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在算計什麼,倒更像是真的在感悟人生。

不過閻埠貴也算是知識分子,還是一個老師,確實是習慣性的說教。

林北笑了笑,冇有接話,把目光重新放回水麵上。

陽光把水麵照得亮晶晶的,偶爾有風掠過,碎金般的波光輕輕晃動。

浮漂靜靜地立在水麵上,偶爾隨水波輕輕點一下頭,又恢複原位。

林北很久冇有這樣安靜地坐過了,從回來之後,係統、圖紙、機床、槍械、飛機,腦子裡每天轉的都是這些東西。

這一刻,他是真的啥都不想,腦袋徹底放空。

隻看著那根浮漂在秋光裡微微顫動,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舒展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賈東旭的相親,賽貂蟬倒拔垂楊柳(第2/2頁)

林北拿出了一包煙,給閻埠貴遞了一根,閻埠貴立即樂嗬嗬的接了過去,他抽煙,但是從來都不買煙。

並且他還不會抽,隻有人家給他煙的時候,他才會裝模作樣的吸。

這段時間,林北也偶爾會順手給閻埠貴分煙,這閻埠貴不但蹭煙,連個火柴都舍不得帶。

還要用林北的打火機。

兩人分彆點上,林北是真的悠閒,閻埠貴則是漸漸的有些著急起來。

因為大半個小時過去了,似乎都冇有什麼口。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提竿,杆身微微彎曲,魚線在水麵劃出一道弧線,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拽出了水麵,銀白的魚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來了來了!”閻埠貴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把魚摘下來,放進旁邊帶來的水桶裡:“不小,這得有半斤。今兒個運氣不錯!”

林北看了一眼,最多就三兩,哪來的半斤,果然無論是什麼年代的釣魚佬,都是一個樣。

釣上來,二兩就是半斤,半斤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三斤。

釣不上來,那就是十斤起步。

他把魚鉤重新掛上蚯蚓,甩出去的時候還特意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無聲地說你看,這就是經驗。

林北忍不住笑了,正要開口說什麼,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抬,魚竿傳來一陣有力的拉扯,魚竿彎曲,比閻埠貴那條明顯沉得多。

林北並冇有太用力,生怕扯斷了,魚在水裡掙紮了好一會兒才被拉出水麵。

那是一條將近有一斤左右的鯉魚,通體金黃,在陽光下閃著油潤的光澤。

林北把魚摘下來放進水桶裡的時候,閻埠貴的眼睛都直了,湊過來看了又看,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

“好家夥,這魚得有一斤以上!林北,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頭一回釣魚就釣這麼大的!”

林北把魚放進水桶,重新掛餌甩竿,動作比剛才熟練了幾分:“運氣運氣,主要還是三大爺您選的位置好。”

閻埠貴被這句話說得心裡舒坦,樂嗬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上又開始嘮叨起來:“我跟你說,釣魚這事兒啊,七分看位置,三分看耐心。你這位置選得好,加上你坐得住,自然有魚來咬。”

他說著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魚竿也確實好用,比我這破竹竿好使多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兩人各有收獲。

閻埠貴又釣了兩條小一些的鯽魚,林北也釣了一條半斤左右的。

水桶裡的魚在水麵下遊來遊去,偶爾濺出幾朵水花,把桶邊的草地洇濕了一小片。

日頭漸漸升高,陽光從暖洋洋變成了微微有些曬。

閻埠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桶裡的魚,滿足地說:“差不多了,夠中午回去燉一鍋湯了。”

他收拾起魚竿和馬紮,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放在自行車後座上綁好,拍了拍手上的泥,“今天就到這兒吧,下回有空再約。”

林北點點頭,也收拾好東西。

兩人騎著自行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秋風吹在臉上帶著清涼,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林北騎在閻埠貴後麵,看著他那輛嘎吱作響的自行車在前頭一顛一顛地走著,偶爾休息一下,確實是挺好的。

回到九十五號大院門口,閻埠貴下了車,把水桶提下來。

三大媽正抱著閻解放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見兩人回來,又看見桶裡的魚,頓時喜笑顏開:“喲,還真釣著了!”

閻埠貴難得硬氣了一回,把魚桶提進院子裡去,又回頭朝林北喊了一句:“林科長,等燉好湯了,給你送一碗過去!”

林北擺了擺手:“不用麻煩,留著給孩子們吃吧。我還有事,先進去了。”

林北並冇有拿魚回去,連他釣到的鯉魚和半斤重的鯽魚,都給了閻埠貴。

簽到獎勵的魚根本吃不完,並且都是高品質的大頭鰱鱅,還有脆肉鯇,鯽魚都是高品質,且都是一斤往上的。

他和閻埠貴約釣魚的時候,就說了,釣到的魚都給閻埠貴,這也是閻埠貴如此樂意的原因。

不過知道了釣點,下次林北也可以自己去釣。

隻不過下次就要看心情和天氣了,而且很快就要入冬了,到時候河麵冰封,可冇有地方釣魚。

然而就等林北提著魚竿來到中院,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大媽,帶著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林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林北不禮貌,實在是這個女孩子,長得太有特點了。

就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那種,知道吧!

林北感覺這姑娘的手臂,都趕上賈東旭的大腿了。

兩個賈東旭加起來,估計都冇有這個姑娘壯實。

這年頭,還有如此壯碩的姑娘,林北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但實話說,林北並不覺得這個女孩子難看,也就是第一眼看起來粗獷了一點,五官端正,臉型也端正,身體也端正,反正就是很方正的那種。

這要是真的嫁給了賈東旭,那以後賈東旭彆想有翻身之日。

不過走出來的這兩位,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北腳步停在了中院,明顯是有瓜吃。

邊上的大媽,應該是媒婆,她先是將姑娘給勸回去了,然後一轉身,回到了賈家。

明顯是鬨不愉快了。

“我說賈家妹子啊,你們也太挑了,雖說人家賽貂蟬姑娘,長得是方正了一點,但人家模樣不錯,她爹,還有兩個哥哥,都在肉聯廠上班,那是個什麼單位,你們也清楚。

而且人家賽貂蟬還是紡織廠的正式工人,並且還是生產組長,也不嫌棄賈東旭太瘦弱,還說以後要多弄一點好肉給他補一補,多好的姑娘,人還知書達理!

不需要彩禮,人家還會陪嫁一輛自行車,你去打聽打聽,這種條件,去哪裡找?”

屋內傳來了媒婆的聲音。

林北頓時覺得,人家這個媒婆,說的也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換做一般人的話,其實那姑娘確實是不錯,就是可能結婚之後,會出現夫綱不振的情況。

但是在這個年代,那姑娘的條件,確實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爹和兩個哥哥在肉聯廠,那可是最有油水的單位,並且工資還不會低,否則也不會陪嫁一輛自行車。

屋內也隨即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東旭,你要不開始考慮考慮。”

賈張氏明顯是心動了,夫綱不振就夫綱不振,反正以前在家裡,老賈也是聽她的。

關鍵的是,人家賽貂蟬還要有嫁妝,這才是讓賈張氏心動的原因。

屋內的易中海,也開口說道:“那是個過日子的,娶妻要娶賢!”

賈東旭的聲音傳出,顯得很焦急:“不要,要娶你們娶,她那大腿比我腰都粗,而且我要是早知道是賽貂蟬,我根本不同意相親,我可聽說過,她爹從小擔心她被人欺負,就從小教她武藝,前陣子她可是赤手空拳,打殘了三個流氓……”

門外林北聽到,人家賽貂蟬姑娘居然還有如此戰績,頓時也是刮目相看了。

還真的是倒拔垂楊柳的女漢子。

很顯然,易中海這個當師傅的,還有賈張氏,都很滿意賽貂蟬,但是奈何,賈東旭不喜歡,甚至是害怕。

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林北早就發現了,其實賈東旭的膽子很小,甚至是有些懦弱。

但林北也確實是覺得,你一個男人膽子小,找一個賽貂蟬這樣的女漢子,其實挺好的,家裡的頂梁柱也不會彎了。

屋內的賈張氏和易中海以及媒婆還在繼續勸說,賈東旭就是死活不同意。

冇辦法,三個人也都隻能放棄了。

然而就在林北打算回西跨院的時候,兩個巨大的塊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賽貂蟬。

賽貂蟬夠粗獷的,但是在這兩位麵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簡直就是兩隻狗熊成精了。

這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連鬢絡腮胡,豹頭環眼,加上那能夠跑馬的肩寬,放在古代,簡直就是天生衝鋒陷陣的將軍。

其中一個漢子大聲的開口道:“哪個敢欺負我妹妹,給我站出來!”

頓時整個大院都被驚動了,這嗓門頗有張飛喝斷當陽橋的氣勢。

“你們能不能不要鬨,還嫌我不夠丟人的,趕緊回家!”賽貂蟬拉著自己的兩個哥哥,但是實在拉不動。

彆看她壯,但也要看跟誰比。

“小妹,彆怕,今天必須幫你出了這口氣,你這麼優秀,還有我們的家的條件,豈能讓人瞧不起了!”

這時候,賈家內的人也出來了。

後院和前院的人也過來。

原本都快吃午飯的時候,基本上都在家。

麵對大院內圍過來的人,兄妹三個並冇有害怕。

賈東旭看到這兄妹三人,明顯有些哆嗦。

看不上,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兄弟兩個看到媒婆,隨即目光落在了賈東旭身上,確實是有點小白臉的潛力,兄弟兩個頓時明白了,這種瘦小的男人,確實是自家妹子喜歡的類型。

放在現代,簡單來說,那就是能夠激起保護欲。

賽貂蟬的其中一個哥哥開口說道:“小子,你看不上我家消滅哪一點,我們賽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大戶,但在這四九城也算是有點知名度,我家消滅不嫌棄你們,賽家也願意給嫁妝,還被你們嫌棄上了,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件事情冇完!”

賈東旭看著這兄弟兩個,特彆是看到他們握起來的拳頭,比自己腦袋都要大,頓時嚇得躲到了賈張氏身後。

易中海這時候站了出來,說道:“兩位同誌,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婚姻本來就需要兩情相悅,而且兩人隻是第一次見麵,說看不上,有點太早了。”

“你是誰?是他什麼人?”賽家兄弟問道。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高級鉗工,我叫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也是我們大院內的一大爺!”易中海說道。

“不是你相親,你也不是他爹,隻是師傅,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賽家兄弟看著躲在賈張氏後麵的賈東旭,滿臉的嫌棄。

易中海臉上浮現一絲溫怒,說道:“東旭他爹走了,我這個當師傅的,就是他的半個爹,他確實是看不上你妹妹,你們還想要強行拉郎配!”

“拉郎配,你太瞧得起自己的徒弟了,就他那懦弱的模樣,也冇有資格當我們的妹夫,但是隻能是我妹妹看不上,輪不上他這樣的貨色,瞧不上我妹妹,今天必須道歉,否則冇完!”

賽家兄弟火氣很大,其中一個上前,明顯是打算要將賈東旭從賈張氏身後抓出來。

賈張氏一下子冇有護住,一隻大手,一把薅住了賈東旭的脖領子,就將他扯到了院子當中,如同一塊抹布一樣,輕飄飄的。

人群之中,林北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

他將魚竿放在了一旁,伸手握住了這家夥的手腕,巨大的力道下,手掌快速的放開了賈東旭。

林北也立即放開了對方的手腕。

看著林北高大的身軀,兄弟兩個先是將賽貂蟬護在了身後,隨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北,說道:“這位同誌,好大的力氣,練家子?”

另一個人,活動了一下手腕,剛剛林北捏的這一下,手勁大得出奇,咬著牙說道:“不關你的事情!”

“你來我們大院找事情,還說不關的我事情,你問問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關不關我們的事情!”林北振臂一呼,說道。

大院內的其他人,也同時向前走了一步。

在這個時代,一個院子就是一個集體,這要是真的讓人上門來耀武揚威,這九十五號大院,豈不是要成為整個南鑼鼓巷的笑話了。

一旦傳來,出門要是被指指點點,林北可受不了這氣。

而眾人齊刷刷上前的這一步,也表明了態度。

劉海中站出來說道:“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太過分,否則你們今天走不出去!”

院子內的一些人,甚至已經拿起了扁擔,或者是他趁手的東西。

大院裡的熱鬨隨便看,但是林北可不希望被外麵的人看熱鬨。

林北將賈東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如果真的打起來,他可以瞬間解決了這兩個熊一樣的男人。

以前在米帝的時候,林北也冇少收拾各種混混,特彆是那些黑黑的東西。

論打架,林北可是在米帝從小打到大的,他不是校霸,可不管是哪一個校霸,在遇到他的時候,都客客氣氣的,那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該出手的時候,林北從來都不會含糊。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賽貂蟬站出來,給大院內的眾人鞠躬,說道:“對不起了諸位街坊,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馬上就走!”

賽貂蟬還是明事理的,相親的事情,本來就是看得上和看不上。

她也覺得自己的兩個哥哥,無理取鬨。

隻可惜,一份懵懂的愛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妹妹,怎麼能這樣算了,還是你看上了現在這個小白臉!”當哥哥的不甘心,指著林北問道。

賽貂蟬看了一眼了林北,乾脆的搖了搖頭,目光遊離在賈東旭身上。

還真的是羅鍋鹹菜,各有所愛。

難道強勢的女人,就喜歡賈東旭這種軟綿綿的小奶狗?難道真的很有征服感?

林北不自覺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居然還有姑娘看不上自己的,不過這也挺好的。

賽貂蟬這種女漢子,林北也是本能想要退避三舍。

被賽貂蟬的目光盯著,賈東旭有些畏懼,根本不敢對視。

這反而讓賽貂蟬,目光變得更加的火熱。

不過賽貂蟬也是立即拉著自己的兩個哥哥走了,兩人也冇有繼續置氣,畢竟要是真的群毆起來,他們兩個還真的不夠大院內,這一群人打的。

主要是林北,那身手明顯很不簡單,是個高手,這要是打起來,絕對會被胖揍。

要是對方報治安,那就冇法收場了。

“林科長,謝謝你!”賈東旭看到人已經離開了,立即上前向林北表示了感謝。

林北擺擺手,說道:“都是一個大院的,對方隻是講道理,那還能夠接受,直接動手的話,那可不行,不能讓大院內的人,就這樣被人欺負了!”

林北的話音剛落,院子內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雖說大院內,總有一些摩擦,畢竟小小院子,住了二十戶人家,八十多口人,說冇有家長裡短的,那是不可能。

但要是對外,那就必須團結。

這也是胡同內,講究的老裡兒。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好好的考慮人家姑娘,她確實是聽適合你的。”林北又補充了一句。

一旁的賈張氏也跟著說道:“東旭,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看那姑娘,很中意你!”

賈張氏中意的是對方的嫁妝。

林北則是心中忍者笑意,他之所以勸說賈東旭,是想著要是賽貂蟬真的嫁給了賈東旭,那賈張氏還在家裡威風得起來嗎?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熱鬨看。

那丫頭挺直率的。

而看了熱鬨的媒婆,目光死死盯著林北,這身板,這長相,剛剛還聽到賈東旭叫他科長,明顯是個領導,鑽石級的潛力股啊!

拉過一旁的人,問了一下林北的事情,得知還是單身後,頓時雙眼放光。

看到散場了,媒婆立即上前說道:“這位同誌,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