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黑粉進來了

薑眠看著熱搜,忽然收到一條新消息。

來自傅安衍。

【律師已到。】

【節目組下午三點會聯係你。】

【若願意參加,簽約前先看條款。】

薑眠回了兩個字。

【靠譜。】

對方很快回複。

【謝謝。】

薑眠盯著屏幕。

這人連被誇都這麼端正。

她剛要收起手機,微博又彈出一條特彆關註推送。

不是她關註的。

是係統替她標紅。

【蘇清梨v:請大家不要因為誤會傷害任何人,姐姐永遠是我的家人。】

配圖是一張薑家全家福。

照片裡,蘇清梨站在薑父薑母中間,陸景知也在旁邊,溫柔看著她。

而薑眠站在最邊緣。

被裁掉了半個肩膀。

評論區迅速控起來。

【清梨好善良,還叫她姐姐。】

【薑眠彆鬨了,看看真千金格局。】

【抱走清梨,不約。】

【陸景知看清梨的眼神好甜。】

薑眠看著那張圖,笑意慢慢浮起。

茶來了。

她正愁第三刀砍哪裡。

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原書女主蘇清梨主動入局。】

【新任務:反擊綠茶式親情綁架。】

【任務獎勵:反派黑料雷達升級碎片x1,現金200000元。】

薑眠眼睛亮得驚人。

二十萬。

她立刻轉發蘇清梨微博。

【薑眠v:家人?那麻煩妹妹先把我被你們趕出薑家那天的行李還我。】

【對了,照片彆裁,下次拍全點。】

配圖。

薑眠從原身備份裡翻出完整全家福。

原圖裡,她站在角落,腳邊放著兩個黑色垃圾袋。

袋子裡,是她從薑家搬出來時,被傭人隨手塞進去的衣服。

而蘇清梨站在薑母懷裡,手上戴著一條鑽石手鏈。

那條手鏈,曾是薑眠二十歲生日時,薑母送給她的禮物。

薑眠那條微博發出去後,熱搜像被人往油鍋裡倒了一瓢水。

炸得滿屏都是。

#薑眠行李垃圾袋#

#蘇清梨裁圖#

#薑眠那條手鏈#

原本蘇清梨評論區一片“妹妹善良”“姐姐彆鬨”,現在風向直接裂開。

【等等,完整圖裡薑眠腳邊那兩個黑袋子是什麼?】

【她被趕出來的時候,衣服就這麼裝?】

【不是說永遠是家人嗎?家人把人東西塞垃圾袋?】

【那條手鏈我記得,薑眠以前生日照戴過。】

【蘇清梨戴著姐姐的生日禮物,發裁掉姐姐的全家福,說姐姐永遠是家人,茶味衝出屏幕了。】

蘇清梨粉絲立刻下場控評。

【彆造謠,手鏈可能是薑家重新送給清梨的。】

【薑眠占了清梨二十三年人生,一條手鏈怎麼了?】

【假千金還有臉賣慘?她穿金戴銀的時候清梨在外麵吃苦。】

【薑眠滾出娛樂圈,彆碰瓷清梨。】

薑眠看著評論區,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來了。

傷口還是那個傷口。

所有人都在說,假千金活該讓位。

她活該失去家,活該被趕走,活該把愛過的人、用過的東西、擁有過的資源全部吐出來。

就因為她不是親生的。

薑眠把完整照片保存,又把原身相冊翻了一遍。

裡麵有很多舊照片。

二十歲生日,薑母親手給她戴上那條手鏈。

配文是薑母發的朋友圈截圖。

【我的眠眠小公主,永遠被媽媽愛著。】

再往後,是認親宴前一天。

傭人在房間裡收拾東西,把衣服塞進黑色垃圾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章黑粉進來了(第2/2頁)

原身冇敢拍人,隻拍到了半截垃圾袋和地上的衣架。

還有薑母發來的消息。

【眠眠,清梨剛回來,情緒不穩定,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彆怪媽媽,媽媽隻是想讓家裡安靜一點。】

【你乖一點,彆讓外人看笑話。】

薑眠盯著那句“乖一點”。

她笑了一聲。

乖?

乖到最後就是被裁掉半個肩膀,被塞進垃圾袋,被全網罵占了彆人人生。

係統彈出提示。

【檢測到大量惡意輿論湧入。】

【黑粉集中攻擊點:假千金原罪、精神狀態、倒貼陸景知。】

【建議宿主開啟公開反擊,獲取爽值。】

薑眠把手機支架架好。

暴富蹲在旁邊,尾巴不耐煩地掃過桌麵。

薑眠點開直播。

直播間剛開,人數就開始往上躥。

十萬。

三十萬。

一百萬。

彈幕密密麻麻,幾乎擋住畫麵。

【薑眠你還敢開直播?】

【假千金滾出來道歉。】

【還手鏈呢,薑家的東西本來就該還給清梨。】

【彆裝可憐,你占了清梨二十三年。】

【陸景知都不要你了,發瘋給誰看?】

【精神病建議去治。】

薑眠看著那些彈幕,冇急著說話。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慢條斯理把暴富抱到鏡頭前。

肥橘一臉煩躁,對著屏幕“喵”了一聲。

薑眠說:“看見了嗎?”

彈幕停了一瞬。

【?】

【看見什麼?】

薑眠摸了摸貓頭,“連貓被罵都知道哈氣,人被罵還不能還嘴?”

“你們對我的要求,比對貓還低。”

彈幕直接炸了。

【她又開始了。】

【笑死,貓:彆帶我。】

【黑粉彆刷了,我想聽她罵人。】

立刻有黑粉刷屏。

【彆轉移話題,有本事回答你是不是占了蘇清梨二十三年人生?】

薑眠盯著那條彈幕,點了連麥申請。

直播平臺的連麥列表裡,一個id叫“清梨的梨花糖”的賬號正在瘋狂申請。

薑眠點了通過。

對麵立刻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尖銳的聲音。

“薑眠,你要不要臉?你一個假千金,占了清梨二十三年富貴,現在清梨回來了,你還賣慘,你惡不惡心?”

直播間瞬間沸騰。

【連上了連上了。】

【黑粉姐勇。】

【薑眠敢接?】

薑眠靠在椅背上,“你先彆急,咱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

對麵冷笑:“你少裝理中客。”

薑眠問:“我出生的時候,自己爬進薑家戶口本的?”

對麵一噎。

薑眠繼續:“還是我滿月的時候,開口跟醫院說,把我和蘇清梨換一下?”

對麵聲音拔高:“可你就是享受了她的人生。”

“那我問你。”薑眠語速不快,卻壓得很穩,“抱錯這件事裡,誰是施害者?”

“醫院,大人,管理失誤,甚至當年知情不報的人。”

“那兩個嬰兒,一個被送到富貴家,一個被送到普通家庭,她們有選擇權嗎?”

對麵卡住。

薑眠直接追問:“冇有選擇權的人,憑什麼承擔全部懲罰?”

“如果你覺得蘇清梨受苦,應該追責當年的責任方,而不是要求另一個同樣被命運推著走的人去死。”

彈幕開始刷屏。

【這邏輯冇毛病。】

【假千金不是原罪,惡毒才是。】

【薑眠以前作歸作,但抱錯這事確實不能怪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