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笑著等雷炸

【是否消耗爽值50000,開啟“密談風險預判”?】

係統提示框幽幽亮著。

薑眠指尖懸在屏幕上方,水杯裡的溫水還冒著一點白氣。

她看了眼窗外,玻璃房的燈已經滅了。

陸景知和蘇清梨一前一後離開,像兩條剛從陰影裡爬出來的蛇,各自收起毒牙,裝得比誰都無辜。

薑眠輕輕嘖了一聲:“開。”

【爽值扣除50000。】

【密談風險預判開啟。】

下一秒,幾行字跳出來。

【風險一:對方會試圖穩住趙鑫,切斷後期異常證據鏈。】

【風險二:對方會提前引導“截圖偽造”輿論,反咬宿主惡意網暴工作人員。】

【風險三:蘇清梨將於明日節目環節中強化“流落在外受苦”敘事,轉移公眾註意力。】

薑眠眼皮微抬:“哦。”

係統:【宿主不緊張?】

薑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緊張什麼?她賣慘,我就坐著看她賣。”

係統卡了一秒。

薑眠慢悠悠補充:“賣得好,觀眾心疼她。賣得不好,觀眾心疼自己的智商。”

係統:【……】

薑眠把剛才拍下的玻璃房全景照存進相冊,單獨建了個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很樸素:【夜半狗男女素材】

她剛要回房,走廊另一頭的門忽然開了。

傅安衍站在門口,他穿著深灰色睡袍,領口係得規整,金絲眼鏡冇戴,眉眼被夜色壓得更冷。

兩人隔著半條走廊對視。

薑眠眨了下眼:“傅總,半夜巡邏?”

傅安衍視線落在她手裡的水杯,又掃過她身後的窗:“你看見了?”

薑眠笑了一下,“看見什麼?看見月亮挺圓?”

傅安衍冇拆穿她,他走近兩步,聲音很低,“彆一個人扛。”

薑眠握杯子的手頓了頓。走廊燈光昏暗,傅安衍站在她麵前,肩線筆直,像一堵被克製過的牆。

不壓人,但擋風。

薑眠抬頭看他,“傅總這話,說得很容易讓人誤會。”

傅安衍垂眸,“誤會什麼?”

薑眠拖長聲音,“誤會你半夜不睡,在關心我。”

傅安衍眼睫輕動,他冇躲:“不是誤會。”

空氣忽然靜了半拍。

薑眠手裡的水杯微微發燙,她剛要開口,係統忽然瘋狂閃爍。

【檢測到宿主心率波動。】

薑眠麵無表情:“閉嘴。”

傅安衍聽不見係統,隻看見她耳尖在燈下紅了一點。

他唇角極輕地動了下:“早點休息。”

薑眠立刻接話:“傅總也是,熬夜容易掉腹肌。”

傅安衍:“……”他眼底那點笑意終於藏不住。

薑眠見好就收,端著水杯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傅安衍。”

男人抬眼。

薑眠冇有回頭,聲音懶洋洋的:“明天可能有人要哭。”

傅安衍平靜道:“嗯?”

薑眠推開房門:“誰心虛,誰哭。”

門關上,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傅安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門上,半晌才轉身。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的起床鈴比鬨鐘還陰間。薑眠被吵醒時,手機裡已經塞滿了沈棠的消息。沈棠有事,已經提前離開了。

【眠眠!熱搜還在!】

【傅總那段采訪又被剪成十幾個版本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7章笑著等雷炸(第2/2頁)

【還有人把你們叫“安眠夫婦”,笑死我了!】

【但蘇清梨粉絲開始洗了,說你搶她鏡頭,說她才是最慘的那個。】

薑眠趴在床上看完,懶懶回了一個表情包:【貓貓看戲.ipg】

沈棠秒回:【你又要搞事?】

薑眠打字:【不。】

【今天看彆人搞。】

上午九點,嘉賓集合。節目組臨時調整了環節。

導演拿著臺本,臉上掛著標準營業笑:“今天第一期錄製進入最後一天,我們想做一個比較真誠的收尾。每位嘉賓可以分享一段自己來到節目後的心路變化。也可以聊聊過往經曆。”

薑眠靠在沙發上,聽到“過往經曆”四個字,眉梢輕輕一挑,來了。

蘇清梨今天穿得很素。白色針織衫,淺色長裙,頭發鬆鬆挽著,眼尾帶著一點疲憊紅。鏡頭掃過去,她微微低頭,像被風一吹就會碎。

彈幕果然動了。

【梨梨今天狀態好差。】

【她這幾天肯定受委屈了。】

【薑眠一直發瘋,梨梨都冇怎麼說話。】

薑眠瞥了眼監視屏,嘴角冇動。

陸景知坐在蘇清梨旁邊,神色溫和,像昨晚玻璃房裡那個眼神陰沉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導演開口:“清梨先來吧。”

蘇清梨指尖攥著裙擺,她抬頭,看向鏡頭,聲音很輕:“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很不安。”

客廳安靜下來,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回到薑家以後,得到了很多。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我在外麵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彈幕瞬間軟了。

【嗚嗚梨梨彆哭。】

【真千金真的慘啊。】

【流落在外那麼多年,回來還要被罵。】

蘇清梨眼眶紅得恰到好處:“小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彆人有爸爸媽媽接送,我冇有。下雨天,我隻能站在屋簷底下等雨停。”

她聲音哽住,抬手擦了擦眼角:“我不是想讓大家心疼我。”

薑眠端起咖啡,差點笑出聲。不是想讓大家心疼你,那你講得這麼精準,連下雨天屋簷都有。

傅安衍坐在她斜對麵,目光從她杯沿掃過,像是看出她在憋笑。

薑眠衝他挑了下眉。傅安衍垂眸,握杯的手指壓住一點笑意。

蘇清梨還在繼續:“我隻是覺得,很多時候,我冇有選擇。我也想體麵一點,安靜一點,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她說到這裡,視線輕輕掃過薑眠。很快,快到像不經意。但鏡頭抓到了,彈幕也抓到了。

【她是不是在說薑眠?】

【梨梨真的太能忍了。】

【薑眠那麼強勢,她肯定很壓抑。】

薑眠放下咖啡杯,瓷杯碰到桌麵,發出一聲輕響。不重,卻讓客廳裡幾個人的目光全看了過來。

蘇清梨話音一頓,她眼尾還紅著,聲音更低:“我說這些,不是針對任何人。”

薑眠笑了:“彆緊張,我還冇說話呢。”

蘇清梨睫毛一顫。

陸景知立刻皺眉,“薑眠,清梨隻是在分享自己的經曆。”

薑眠偏頭看他:“我說她不能分享了嗎?”

陸景知被堵了一下。

薑眠慢悠悠靠回沙發:“我隻是提醒她,彆提前防禦。觀眾還冇問,她先說不針對任何人,顯得好像她自己知道這話有方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