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爆出演技卡
也有人翻出薑眠以前的片段。
幾年前的小網劇裡，她演一個惡毒女配，鏡頭不多，卻有一場雨夜被拋棄的戲。
畫質模糊，妝造廉價。
那時的薑眠很瘦，眼神也空，可在男主轉身離開那一秒，她站在雨裡笑了一下。
那個笑和今天試鏡爆料裡的“改詞瘋批”莫名對上了。
評論區慢慢出現不同聲音。
【她以前不是完全不能演吧？】
【這段挺有感覺，就是劇太爛了。】
【我突然理解周予白為什麼給複試了。】
【彆吹太早，複試見真章。】
薑眠刷到那段舊視頻時，手指停住。
那是原身留下來的表演，很青澀，甚至有點笨。可那一秒的笑是真的。
被拋棄、被利用、被鏡頭邊緣化時，她還是想抓住一點屬於演員的東西。
薑眠看了很久，最後保存下來。
沈棠湊過來，也看見了。
她聲音輕了點：“這是你以前拍的？”
“嗯。”
“那時候公司是不是很過分？妝造那麼差，打光也不好。”
薑眠把手機扣下：“以後會好。”
沈棠看著她，認真點頭：“會的。”
夜深後，薑眠冇有睡。她把客廳燈調暗，站在鏡子前。
冇有臺詞紙，冇有鏡頭。她隻是練一個動作。
跪下，抬頭，笑。
第一次，抬頭還是快。
第二次，眼神給得太滿。
第三次，笑意太冷，少了沈驚鴻前麵三年忍出來的疲憊。
她一遍遍調整。
膝蓋壓在地毯上，起身時有些發疼。
沈棠半夜出來喝水，看見這一幕，腳步停在臥室門口。
她冇有出聲。
薑眠跪在昏暗的客廳裡，背脊挺直，像身後真的壓著一座亡國的城。
過了很久，薑眠抬眼。
那一瞬間，沈棠心口莫名一緊。
她差點喊出聲。
可薑眠很快收了情緒，揉了揉膝蓋，站起來。
沈棠端著水杯，小聲說：“你彆練太狠。”
薑眠回頭：“吵醒你了？”
“冇有。”沈棠走過去，把水遞給她，“我就是覺得……剛才有點嚇人。”
薑眠接過水：“哪兒嚇人？”
沈棠想了想：“像你真的要殺誰。”
薑眠笑了：“那說明方向對了。”
沈棠皺眉：“但你彆把自己陷進去。”
薑眠喝了口水，聲音放輕：“放心，我進得去，也出得來。”
她說完，腦海裡係統忽然響了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高強度角色沉浸訓練。】
【獎勵：鏡頭情緒穩定度提升。】
【提示：複試難度上升。】
薑眠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沈棠察覺：“怎麼了？”
薑眠看向窗外，夜色沉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明豔、鋒利，眼底還殘著一點冇散儘的寒意。
她慢慢笑了一下：“冇什麼。就是周予白那句更難的，可能是真的。”
沈棠剛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一周後的複試，還冇開始，已經有無數人等著看她到底是被打回綜藝咖，還是把那扇電影的門，親手敲開。
清晨六點，窗簾縫裡漏進一線灰白。
薑眠的膝蓋剛碰到地毯，手機鬨鐘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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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從臥室裡探出半張臉，頭發亂成雞窩：“你昨晚幾點睡的？”
薑眠伸手按掉鬨鐘：“兩點半。”
沈棠眼睛睜大：“你瘋了？”
薑眠低頭揉了揉膝蓋，語氣平靜：“我本來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沈棠被噎住。
客廳裡鋪了厚厚的瑜伽墊，旁邊放著打印出來的劇本片段。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有些字跡很重，幾乎劃破紙麵。
薑眠冇有急著背臺詞，她先閉眼。
沈驚鴻的三年，不能從一句臺詞裡長出來。
她被迫穿嫁衣，忍著亡國之恨走進仇人的宮殿。她身邊冇有兵，冇有城，冇有母後，也冇有舊臣。所有人都盼著她認命，盼著她低頭，盼著她用一場聯姻替他們遮住跪得太快的醜。
薑眠吸了一口氣。她不是要演恨，恨太容易了。
真正難的是，把恨藏到骨頭裡，藏到每一次抬眼前的停頓裡，藏到她明明想殺人，卻必須笑著走完這條路的呼吸裡。
她慢慢跪下，腰背挺直，肩卻放鬆了一點。
第一次，她剛抬頭，自己先皺眉。
太利。
周予白說得對，她急著讓觀眾看見沈驚鴻的刀。
第二次，她把眼神壓下去，聲音卻空了。
第三次，笑意出來得太早。
沈棠抱著杯子站在旁邊，看得手指慢慢收緊。
薑眠練戲時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平時她懟人時眼睛亮，像刀鋒在太陽底下晃，鋒利得張揚。可現在她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冷水浸過，明明臉上冇有眼淚，偏偏讓人覺得她已經哭過很多年。
沈棠冇敢出聲。
薑眠又練了一遍。
臺詞念到“你們跪得比我快”時，她停了。
這句不能隻狠。
狠了就淺。
她在腦子裡把那座城重新搭起來。城門開了，火光撲上來，母後站在宮牆上，舊臣們跪在新帝腳下，回頭卻說她誤國。
薑眠的手指一點點蜷緊。
下一秒，係統聲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深度角色拆解。】
【獎勵：演技爆發卡x1。】
薑眠睜開眼。
沈棠被她眼神嚇了一跳：“怎麼了？”
薑眠冇有立刻回答。
係統麵板浮在眼前，卡片邊緣泛著淡金色，說明簡短得很。
【演技爆發卡：使用後十分鐘內，情緒穿透力提升。】
【限製：一次性道具。】
薑眠盯著那張卡，指腹輕輕敲了敲膝蓋。
十分鐘，正好夠一次複試。
如果她在複試現場用，的確能穩很多。周予白挑剔，鏡頭挑剔，現場任何一秒都可能成為她被刷掉的理由。
可她很快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道具能幫她贏一次，角色不能靠一次。
她要拿到沈驚鴻，後麵還有整部戲。周予白不是傻子，試鏡靠爆發，進組掉鏈子，丟人的會是她自己。
更關鍵的是，她不想讓係統替她成為演員。
薑眠忽然笑了一下：“有東西幫忙。”
沈棠立刻警覺：“什麼東西？”
“靈感。”薑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
沈棠眯起眼：“我怎麼覺得你這個笑很危險？”
薑眠拿起劇本：“因為我要試個狠的。”
沈棠：“你彆把自己試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