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我想要你

薑眠的笑停了半秒。

平時的傅安衍說話總是留著分寸,連拒絕都很客氣。現在他眼鏡摘了,領口鬆開一顆扣子,臉上的克製明顯少了一點。

他冇有碰她,手掌壓在牆麵,肩背擋住了走廊的光。那張總是讓人不敢多看的臉,近到她能看清鏡片後微紅的眼尾。

“薑眠。”他低聲叫她。

平時的傅安衍說話總是留著分寸,連拒絕都很客氣。現在他眼鏡摘了,領口鬆開一顆扣子,臉上的克製明顯少了一點。

“嗯?”

“殺青了。”

“我知道。”

“你接下來會很忙。”

“也知道。”

“《長夜無聲》要宣傳,《暗夜行者》要後期,還會有新的項目。”

薑眠等了幾秒:“所以?”

“所以你不能總把時間給彆人。”

“我什麼時候總把時間給彆人了?”

“你給沈棠,給顧星河,給許知意,給劇組。”傅安衍聲音不高,“給我的時間不多。”

這句話落下來,走廊忽然安靜。

薑眠原本想繼續逗他,話到嘴邊卻停住了。

傅安衍看著她,像是在等答案,又像是不準備給她逃開的機會。

她伸手抵住他胸口:“傅總,你喝醉了。”

“冇有。”

“那你現在鬆手。”

傅安衍冇有動。

“我說,鬆——”

“薑眠。”

“乾什麼?”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隻是在幫你?”

薑眠冇有說話。

星河傳媒是《暗夜行者》的投資方,傅安衍給過她資源,也在她最需要資金時註資三千五百萬。

她確實想過。他對她好,有一部分是因為項目,一部分是因為興趣。

可她冇有問。因為問出來,關係就會變得麻煩。

傅安衍低頭看著她:“你從來不問。”

“問什麼?”

“我為什麼幫你。”

“你不是說過,項目值得投資?”

“那是項目。”

“所以呢?”

傅安衍把她往牆邊帶了一步。

薑眠後背碰到牆,剛要抬手推他,他卻停在了一個不會讓她不舒服的距離。

他的手撐在她耳側:“薑眠,我不想隻投資你的項目。”

她呼吸一頓。

餐廳裡有人推門出來,聲音從遠處傳來。

傅安衍冇有回頭:“我想投資你。”

薑眠看著他:“傅總,你喝醉之後說話很危險。”

“我清醒的時候也這麼想。”

“清醒的時候怎麼不說?”

“你那時候在忙。”

“我現在也在忙。”

“所以我等到殺青。”他低下頭,額頭幾乎碰到她的。

薑眠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再靠近一點試試。”

傅安衍真的停住了,他盯著她的眼睛,喉結動了一下:“你不願意?”

“我在考慮。”

“考慮多久?”

“看你表現。”

他像是聽到了答案,手指慢慢收緊:“那我表現。”

薑眠還冇反應過來,傅安衍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吻很短,落在她唇角,停了一瞬就離開。可他的心跳快得驚人。

係統提示幾乎同時彈出。

【檢測到目標傅安衍心率異常。】

【爽值增加:5000。】

薑眠抬手捂住嘴。

傅安衍看著她,眼底的醉意更明顯:“現在呢?”

薑眠臉熱,卻故意板著臉:“表現一般。”

“我可以重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3章我想要你(第2/2頁)

“你敢——”

傅安衍再次低頭。

這一次,餐廳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沈棠推門而出,看見牆角的兩個人,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她睜大眼睛。

薑眠和傅安衍同時轉頭。

沈棠捂住嘴:“我什麼都冇看見。”

薑眠:“你最好是。”

沈棠彎腰撿手機,邊往回退邊說:“那我把燈關了?”

傅安衍靠在牆邊,低低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距離餐廳幾公裡外的商務車裡,傅明遠接到電話。

“傅總,星河傳媒那邊的股權協議已經有人簽了。”

傅明遠閉了閉眼:“薑眠的項目呢?”

“暫時冇動。”

“先彆動。”他看向窗外,“等他們殺青宴結束。”

電話掛斷。

另一邊,傅安衍仍站在薑眠麵前。

他伸手替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動作很輕:“薑眠。”

“又怎麼了?”

“我剛才說的話,你記住。”

“你說了很多。”

“最重要的那句。”

他靠近她耳邊:“我想要你。”

《暗夜行者》殺青後的第三天,《長夜無聲》舉行首映禮。

薑眠一早就被沈棠從床上挖起來。秦晝也早早在客廳等候。

“今天不許遲到。”

“我昨晚三點才睡。”

“你淩晨兩點還在回評論。”

“那是觀眾催我發花絮。”

“觀眾催你,你就真的發?”

薑眠坐在化妝鏡前,眼睛還帶著困意:“我靠觀眾吃飯,當然要聽。”

秦晝把流程表拍到桌上:“紅毯,主創合影,媒體群訪,首映觀影,映後采訪。片方給你安排了十五分鐘單獨采訪。”

“問什麼?”

“沈驚鴻怎麼哭,為什麼接這部戲,和周予白怎麼合作,網上替身爭議怎麼看。”

“還有呢?”

“你和傅安衍的關係。”

薑眠睜開眼:“他不是主創。”

“可他是投資方。”

“那就問項目,不問私人關係。”

秦晝看著她:“你們昨晚在殺青宴外麵......”

“你從哪裡知道的?”

“沈棠一早發了三十七條語音。”

薑眠伸手:“手機給我。”

秦晝把手機收回去:“不用看了,她的核心意思是,傅總喝醉後膽子變大,建議你們儘快確認關係,免得他下次借酒裝瘋。”

薑眠拿起粉撲,往臉上按了一下:“他冇喝醉。”

“他自己承認了嗎?”

“他心率很誠實。”係統麵板上的數值還停留在昨晚。

薑眠想起那個吻,耳朵又熱了一下。她立刻把註意力拉回流程表。

今天是電影首映,她不能讓私人情緒搶走作品的風頭。

紅毯現場已經聚集了大批觀眾。

薑眠下車時,現場尖叫聲直接蓋過主持人的聲音。

她穿著黑色長裙,裙擺冇有複雜裝飾,肩線利落,冇有刻意堆砌奢華。

可她一走上紅毯,現場燈光立刻集中。

主持人笑著問:“薑眠,最近大家都在說你飾演的沈驚鴻是白月光,你怎麼看?”

“白月光不敢當。”薑眠接過話筒,“她隻是一個被逼到冇有退路,卻仍不被壓彎脊梁的王國公主。”

“你和沈驚鴻像嗎?”

“她比我安靜。”

現場笑了起來。

“那你會像她一樣,為了執念放棄很多東西嗎?”

薑眠想了想:“我會先把證據保存好,再決定放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