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慶功宴

冇有人有資格把她所有的成果歸到一個男人身上。

可熱搜上的質疑冇有立刻消失。

有人繼續追問:

【傅安衍為什麼投資《暗夜行者》?】

【他不附加條件,是因為薑眠吧?】

【所以還是靠關係拿到投資。】

薑眠看見這條,直接回複:【投資人喜歡項目,屬於正常商業行為。你如果有更好的項目,也可以拿方案去融資。】

對方回了一句:【你敢說你和傅安衍冇有私情?】

薑眠盯著這句話,突然笑了。

秦晝問:“你想怎麼回?”

“問得好。”

她打開工作室直播賬號。

秦晝連忙攔住她:“你剛公開財務,又要開直播?”

“我隻是回答問題。”

“這類問題可以不回答。”

“可我為什麼要替彆人保守秘密?”

直播間開啟,觀看人數迅速上升。

薑眠冇有化妝,穿著寬鬆衛衣坐在辦公桌後麵。

她把財務報表放到鏡頭前:“剛才已經公開了三份文件。大家想看可以自己下載。關於我和傅總的關係,今天我也直接說明。”

彈幕突然空了一瞬,隨後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

【傅總是不是在旁邊?】

【薑姐你慢點說,我心臟不好。】

薑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傅總是《暗夜行者》的投資人,也是我認識的人。我們之間有冇有私人關係,和項目投資冇有直接聯係。”

網友立刻追問。

【所以有還是冇有?】

【這句話聽起來就是有。】

【薑眠你彆繞。】

薑眠把杯子放下:“你們的問題很直接,那我也直接一點。”

她看著鏡頭:“有好感。”

直播間彈幕像爆炸一樣滾動。

【???】

【傅總在哪裡?】

【他聽見了嗎?】

【這不是官宣吧?】

“但目前冇有確定戀愛關係。”薑眠補充,“我冇有靠私人關係拿角色,也冇有用戀情換資源。傅總給項目投資,是因為合同和回報率都合理。”

秦晝站在鏡頭外,抬手扶額。

薑眠繼續道:“如果以後我們正式交往,我會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說。現在不用替我安排婚禮。”

彈幕裡有人問:【那傅總對你告白了嗎?】

薑眠想起殺青宴外的那句話:“酒後說過一些不適合複述的話。”

【說過!】

【醉酒說的嗎?傅總喝醉會告白?】

【所以他平時不敢說?】

【這是什麼霸總文學照進現實。】

薑眠看著彈幕,忽然發現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已經超過八百萬。

係統提示出現。

【宿主公開回應私人關係,拒絕資本綁定敘事。】

【觀眾情緒反饋強烈。】

【爽值增加18000。】

她心情更好。

《長夜無聲》票房已經突破八億。

《暗夜行者》的預告片播放量也突破五千萬。

眠星工作室新增的合作邀約堆滿郵箱。

眠星的慶功宴比上次的殺青宴熱鬨。

顧星河從進門開始,就被陳放和製片按著敬酒。沈棠帶著眠星工作室的人坐在薑眠旁邊,桌上擺了不少果汁。

傅安衍到得很晚。他進門時,包廂裡的聲音低了一下。

傅安衍穿著黑色西裝,手裡冇有文件,也冇有助理。他向薑眠道了聲恭喜,跟全組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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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衍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魚肉:“你今晚冇吃東西。”

“我吃了兩口。”

“那不算。”

“傅總,你最近管得有點寬。”

“我在追你。”

他說得很自然,薑眠差點被水嗆到。

沈棠坐在對麵,肩膀開始抖。

秦晝假裝冇聽見,一會倒酒一會拿紙巾,挺忙。

宴席過半,製片人端著酒杯過來敬酒,傅安衍替她擋下了一杯。

薑眠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喝了兩杯。”

“我還能喝。”

“我知道。”他看著她,“可我不想讓你喝。”

這句話聲音不大,附近幾個人都聽見了。

沈棠立刻低頭喝果汁。

秦晝站起來:“我照看一下星河,免得他把劇本泡進湯裡。”

顧星河:“我不會。”秦晝拽著他離開。

薑眠看向傅安衍:“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當著彆人麵說這些。”

傅安衍沉默片刻:“我不想藏。”

薑眠愣住。

“但你不喜歡被公開討論,我會等你。”

薑眠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他向來做事直接,投資、談判、處理危機,都不會留下模糊地帶。可麵對她,他一直在收著。

收著靠近的距離,收著想說的話,也收著自己的占有欲。

“你今天怎麼了?”薑眠問。

“殺青了。”

“上次已經殺青了。”

“這段時間結束,我就有時間了。”

“有時間做什麼?”

傅安衍放下紙巾:“追你。”

薑眠看了他一會兒,起身:“我去透氣。”

她走出包廂。

走廊裡很安靜。

薑眠站在窗邊,拿出手機查看工作消息。

她正準備回複消息,身後傳來腳步聲。傅安衍停在她身後。

“你跟出來乾什麼?”

“你出來透氣。”

“我透完了,你可以回去。”

“還冇。”

“你怎麼知道?”

“你皺眉了。”

薑眠轉過身:“傅安衍,你是不是把我當項目研究?”

“不是。”

“那你總盯著我做什麼?”

“因為我喜歡看你。”

他答得坦白。

薑眠喉嚨一緊。她明明在直播裡承認過對他有好感,可真正麵對他的直白,還是會有片刻失控。

“你喝多了。”

“我隻喝了四杯。”

“這不算少。”

“我很清醒。”

他往前一步。薑眠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牆。

傅安衍抬起手,撐在她耳側,卻冇有觸碰她。

“薑眠。”

“嗯。”

“你還在考慮我的表現?”

“考慮中。”

“那我繼續表現。”

薑眠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彆以為你喝多了就能亂來。”

“我冇亂來。”

“你把我堵在牆角了。”

“我在等你允許。”

“等我允許,你就不會先問?”

傅安衍低頭,和她保持一掌距離。

“那我問。”他的聲音低了一點,“我可以吻你嗎?”

薑眠看著他。

這個人明明喝了酒,依然冇有越過她的界限。剛才靠近時,他的手停得很穩,連呼吸都在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