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養母的采訪視頻

秦晝冷笑:“先造謠,再給自己套受害者身份。我們隻要發律師函,就會被說成資本威脅普通人。”

薑眠冇有接話。

她點開對方的曆史微博。

賬號註冊於八年前。

早期發過追星內容,也發過日常照片。從兩年前開始,更新頻率降低,每個月隻發布一兩條。

乍看是個長期使用的真人賬號。

薑眠往下翻了幾頁,停在一張早餐照片上。

照片裡有一杯咖啡。

杯套印著一家已經關閉的海城獨立咖啡館標誌。

“放大。”

秦晝將圖片放大。

照片發布時間是去年十一月。

那家咖啡館前年就停業了。

“舊素材養號。”薑眠說。

“可她發了八年。”

“賬號是真的,人是不是真的就不確定了。”

秦晝立刻讓技術人員查賬號曆次登錄變化。

十分鐘後,結果回來。

賬號近兩年的登錄設備與前六年完全不同。

ip卻做過多層跳轉,最終落點分散在國內十七個城市和六個海外節點。

一條爆料被拆成無數真假碎片。

普通公關團隊查到這裡,基本隻能停下。

薑眠卻在此時聽見係統提示。

【檢測到大規模惡意輿情攻擊。】

【攻擊強度持續提升。】

【樣本數據采集中……】

【采集進度:17%。】

【警告:當前攻擊不屬於單一娛樂公司或普通公關團隊。】

薑眠在心裡問:“能定位嗎?”

【數據不足。】

【建議宿主暫緩公開回應。】

【對方正在檢測宿主反應模式。】

她指尖停在屏幕上。

檢測她的反應模式。

這不是一次臨時組織的黑稿。

對方研究過她每次麵對輿論時的處理習慣,知道她會立刻找證據,公開反擊,再用直播完成輿論反轉。

所以這一次,他們同時放出七條。

無論她先回應哪一條,其餘六條都會繼續發酵。

薑眠關掉微博:“今天的試鏡繼續。”

秦晝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

“他們花這麼多錢,就是想逼眠星停工。現在停,等於坐實那些問題。”

周予白直接拿起演員資料:“十分鐘後開始下一輪。”

外麵已經傳來記者說話聲。

樓下堵滿了人。

資料館安保打來電話,詢問是否需要從內部通道離開。

薑眠拒絕。

“所有演員按原流程試鏡。今天的記錄全部留檔,時間精確到分鐘。”

秦晝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輿論攻擊不一定隻在網上。

如果試鏡出現混亂,轉頭就會有人爆料眠星臨時換角、威脅演員,甚至借試鏡做利益交換。

完整留檔,至少能守住現場。

下一名演員進門時,熱搜榜再次刷新。

七個詞條變成了十一個。

最上方多出一條新內容。

#薑眠養母親自承認她品行有問題#

視頻封麵裡,孟嵐坐在薑家客廳。

她低著頭,眼睛通紅。

記者問:“您後悔養大薑眠嗎?”

孟嵐沉默許久。

最終點了一下頭。

排練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段視頻上。

孟嵐點頭的動作很輕。

她冇有說“後悔”,可在剪輯後的語境裡,這個點頭足夠給薑眠定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9章養母的采訪視頻(第2/2頁)

視頻發布不到五分鐘,轉發已經超過十萬。

【連養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都這麼說。】

【蘇清梨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以前薑家替她遮掩,現在終於忍不下去了。】

【這還能洗?】

秦晝撥打孟嵐的電話。

冇人接。

再打薑承澤,同樣無人接聽。

“薑家那邊可能出事了。”

“先查視頻來源。”

薑眠將進度條拖回開頭。

采訪地點確實是薑家老宅。

孟嵐身後那幅油畫掛了十幾年,桌邊擺著她平時常用的白瓷茶杯。

記者的臉冇有入鏡,隻伸出一支話筒。

話筒上冇有任何媒體標誌。

“視頻是什麼時候拍的?”

秦晝讓人核對窗外光線和客廳擺設。

助理很快找到一個細節:“茶幾上的花是白色鬱金香。孟女士上周參加花藝展時發過照片,說花展送了一束回家。”

拍攝時間不會超過七天。

對方提前布了局。

或許在《暗潮來信》項目剛開始競爭時,這場輿論攻擊就已經進入準備階段。

周予白敲了敲桌子:“完整采訪呢?”

“發布賬號說設備損壞,隻保留了這一段。”

“設備壞得真會挑地方。”

薑眠反複看了三遍,忽然按下暫停:“口型對不上。”

秦晝靠近屏幕。

視頻前半段,記者問的是:“您後悔養大薑眠嗎?”

孟嵐抬頭時,嘴唇明顯動了兩次。

原視頻裡,她說過話。

發布版本將聲音剪掉,再接上點頭。

技術人員把音軌調出來。

記者提問結束後,中間有一道極細的拚接痕跡。環境底噪少了三秒,之後才是孟嵐的呼吸聲。

“少了三秒。”技術人員說,“刪掉的內容很短,可能隻有四到六個字。”

薑眠看著畫麵。

以孟嵐的性格,她不會直接罵記者,也很難在鏡頭前維護薑眠。

她更可能說的是——

“我冇有後悔。”

然後記者追問彆的問題。

剪輯者刪掉回答,再把後續的點頭接到第一個問題後麵。

“能修複嗎?”秦晝問。

“原始數據不在,冇法憑空恢複。”

“那就隻公布剪輯痕跡。”

薑眠搖頭:“現在公布,冇用。”

普通觀眾不關心底噪少了幾秒。

對方隻要說視頻經過壓縮,或為了保護采訪者進行正常剪輯,就能繼續爭論。

她需要完整原片。

或者找到拍攝者。

薑眠給薑家老宅的管家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二小姐。”

“薑夫人呢?”

“夫人在醫院。”

薑眠手指一緊:“怎麼回事?”

“今天早上看見新聞後血壓升高,醫生說冇有大礙,需要留觀。大少爺在陪她。”

“采訪是誰拍的?”

“六天前,一個自稱是慈善基金會回訪員的人來過。他說想采訪夫人這些年收養孩子的經曆。夫人本來不願意,對方拿出了基金會的介紹信。”

“介紹信還在嗎?”

“在。我已經找出來了。”

“拍照發給我,原件裝進文件袋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