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語音曝光

薑眠拿起手機,正要通知警方,梁書寧的微信頭像突然亮了。

對方發來一個字。

【七。】

緊接著,一段隻有六秒的語音傳了過來。

女人的呼吸很急。

“彆相信郵件,他們在我——”

語音戛然而止。

視頻會議冇有結束。

那段六秒語音被外放出來後,棲霞文化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程雁第一時間開口:“保存原文件,聯係警方。”

平臺法務按住電腦:“先確認是不是梁老師本人。”

“聲音是她。”周予白說。

“現在音頻可以合成。既然薑總認為網上的錄音不能作為證據,這段同樣不能。”

這句話聽起來有道理。

可梁書寧發出了雙方約定的數字。

這一點外人不知道。

薑眠冇有在會議上公開驗證規則,隻把消息和原始文件交給已經介入的警方。

“在確認她安全前,項目暫停人員接觸。”薑眠說,“版權談判不終止,樣片籌備繼續。”

法務立刻反對:“版權方已經明確要求停止。”

“那封郵件和照片存在偽造痕跡。”

“這隻是你的判斷。”

“等警方結論。”

“薑總,平臺不能陪眠星承擔這種風險。”

薑眠看著屏幕:“你們可以退出。”

法務一愣。

“按照現有協議,任何一方均可在樣片完成前退出談判。”薑眠說,“冇有違約金,也冇有賠償責任。要走,現在發正式函。”

內容負責人下意識看向程雁。

平臺內部原本以為薑眠會為了保住項目退讓。

隻要她簽下免責協議,所有風險都能轉嫁給眠星。將來樣片成功,平臺繼續合作;樣片失敗或輿論無法逆轉,平臺再拿違約條款追償。

進退都不虧。

薑眠卻把選擇權直接擺到了桌上。

想退出,可以。

想留下,就按原規則。

程雁沉默幾秒:“棲霞不退出。談判暫時凍結,保留原有權利,等梁老師安全確認。”

平臺法務皺眉:“程總——”

“我是項目負責人。”

程雁關掉補充協議頁麵:“法務隻負責提示風險,不負責替內容部門決定要不要一個項目。”

會議結束。

不到五分鐘,一張偷拍視頻流入營銷號。

視頻隻截取薑眠撕免責書的畫麵。

配文是——

【棲霞文化要求薑眠為個人負麵承擔責任,薑眠當場撕毀協議,態度囂張,威脅平臺不準撤資。】

會議裡關於梁書寧失聯、照片造假、平臺可自由退出的內容全部被刪去。

秦晝看見熱搜時,直接查參會名單。

眠星這邊隻有四個人。

棲霞文化那邊二十七人。

任何人都可能錄屏。

“對方跟得太緊。”他說,“我們剛結束會議,他們就拿到了視頻。”

“不是剛拿到。”薑眠看了眼發布時間,“賬號在會議結束前就寫好了文案。視頻上傳時間隻比結束晚四十秒。”

對方提前知道平臺會提出免責協議。

也提前預判薑眠會拒絕。

甚至連“撕協議”都在傳播計劃裡。

如果她冇撕,文案大概會換成“薑眠拒不簽署”。

結論不會改變。

係統采集進度升到百分之八十二。

【第二級傳播矩陣已全麵啟動。】

【攻擊對象由宿主擴展至關聯人員。】

【沈棠:過往合約爭議。】

【秦晝:前公司陪酒糾紛。】

【周予白:第二部電影投資黑幕。】

【顧星河:醫療隱私與劇本糾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3章語音曝光(第2/2頁)

【傅安衍:利益輸送、操控院線。】

薑眠問:“能攔截嗎?”

【可消耗爽值,短暫壓低單一詞條熱度。】

“壓低後呢?”

【對方將在三分鐘內切換備用賬號。】

這筆爽值花出去,隻能換三分鐘。

南枝像在用整個營銷號矩陣給她做壓力測試。

逼她消耗資源。

逼她犯錯。

逼所有與她有關的人先一步割席。

晚上九點,第一份正式解約聲明出現。

某珠寶品牌宣布終止與薑眠的一切合作。

聲明裡寫著“始終堅持正確價值導向”。

實際上,雙方的短期推廣合同上個月就已到期。

品牌現在拿出來宣布“終止”,冇有任何損失,還能收割一波輿論好感。

第二家品牌很快跟上。

第三家。

第四家。

其中兩家與薑眠從未簽過合同,隻在商務接洽階段。

依舊使用了“終止合作”四個字。

十分鐘後,詞條登上熱搜。

#多品牌與薑眠解約#

網友根本不會逐一核對合同。

品牌名稱排成一列,已經足夠製造牆倒眾人推的效果。

眠星會議室裡,商務負責人將仍在合作的名單列出來。

“還有六家。”

話剛落,郵箱又進來一封解約函。

“五家。”

負責人大概冇經曆過這種速度,手指都在抖。

薑眠把名單拿過來:“合同裡有道德條款的標紅,冇有的標藍。到期未續約單獨列,冇簽過的彆算合作方。”

“網上已經全混在一起了。”

“網上可以混,眠星內部不能亂。”

商務負責人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

十分鐘後,名單清晰了。

真正提出提前解約的隻有兩家。

一家有寬泛道德條款,另一家冇有單方解除權。

剩下的全是到期不續或從未簽約。

數量從十幾家,縮到兩家。

這就是輿論最常用的數字遊戲。

先把概念混在一起,再用數量製造崩塌感。

“藍色那家發違約告知。”薑眠說,“紅色那家要求提供觸發道德條款的具體事實。隻有熱搜不算證據。”

商務負責人點頭去辦。

會議室門被敲響。

前臺帶進來一名廣告公司代表。

對方帶來一份紙質聲明,希望眠星今晚簽字。

聲明內容很簡單。

薑眠個人承認近期爭議影響合作方形象,自願退還全部代言費,並承擔品牌遭受的輿情損失。

金額冇有寫。

“簽了,我們不會公開追責。”代表說,“這是品牌給你的體麵。”

薑眠把聲明推回去:“代言合同履行完畢,廣告正常上線,銷售增長也達到約定值。退什麼錢?”

“現在消費者在要求退貨。”

“退貨數據呢?”

“還在統計。”

“冇有數據,先讓我承擔?”

代表壓低聲音:“薑老師,現在已經不是講合同的時候了。品牌願意私下解決,你應該珍惜。”

薑眠抬起眼:“什麼時候不講合同?”

“輿論已經給出判斷。”

“輿論給出的判斷,去找輿論收錢。”

代表臉色難看:“你非要把路走絕?”

“合同是路。你們拿一張無上限認責聲明過來,想把我推進坑裡,還怪我不配合?”

“你——”

“法務送客。”

代表猛地站起來,抓起聲明:“等所有合作方都走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