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直播回應

薑眠看著屏幕上的測試結果:“能順著它找到中層節點?”

“能留下回傳地址。南枝如果用原來的調度方式,至少會暴露一批賬號的控製端。”

“如果癱瘓呢?”

“得看對方有多少賬號主動抓取。”

“讓他們多抓一點。”

秦晝抬眼看她:“你會被罵得很難聽。”

“我已經被罵三天了。”

薑眠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第一頁。

“今天隻需要讓他們罵得有價值。”

九點二十九分,直播開啟。

不到三分鐘,在線人數從幾萬衝到三十萬。

評論快速滾動。

【她終於出來回應了?】

【退圈聲明呢?】

【敢不敢解釋一下那五百萬?】

【彆裝可憐,先把錢交代清楚。】

薑眠看了一眼鏡頭:“大家好,我是薑眠。今天開直播,是因為網上關於我的爭議太多,已經影響到眠星員工和合作方。我不想讓他們繼續替我承擔壓力。”

這句話剛說完,評論區出現了大量相似內容。

【那就退圈啊。】

【員工被你連累還不夠?】

【關掉工作室,大家都能輕鬆。】

秦晝盯著後臺。

異常抓取賬號正在增加。

薑眠翻開文件:“先說《獵罪人》的票房。網上有人說,四十三億票房裡有大量虛假場次,甚至有人說,光影時代通過內部資金給影院補貼。”

她停了停,故意皺眉。

“這件事,我確實冇有解釋清楚。”

評論區瞬間炸開。

【承認了!】

【她承認票房造假!】

【早就說她有問題。】

秦晝在後臺看見第一批賬號同時啟動。

同一秒,三千多個賬號開始錄屏,另外一批賬號啟動自動轉碼。

薑眠繼續說:“當時光影時代投入的宣發預算,是兩千八百六十萬。”

她把文件向鏡頭前移了一點。

文件上的數字清晰可見。

但她說出的數字,少了一個零。

“其中有二百八十六萬用於影院端宣發。”

秦晝手指敲了一下桌麵。

標記請求出現。

有人已經抓走了文件截圖。

薑眠冇有理會評論區,繼續往下說:“另外,關於《暗潮來信》,我承認自己確實簽過一份特殊協議。”

她拿起第二份文件。

“協議金額是一千一百零八萬八千元,平臺方麵承擔全部後續成本,我個人獲得項目百分之三十的收益。”

一條彈幕突然被頂到最上方。

【薑眠承認用高價公益拍賣搶項目,還想拿三成收益!】

緊接著,幾十個賬號開始複製這句話。

一分鐘後,相關詞條衝上熱榜。

秦晝看著後臺:“中層節點開始轉發了。”

“能鎖嗎?”

“還差一點。”

薑眠把第三份文件放到桌上。

“最後是眠星五百萬授信。銀行暫停複核,是因為這筆錢存在用途爭議。有人說我把錢轉到了境外賬戶。”

她低頭翻頁,露出一張轉賬截圖。

“我確實轉過一筆錢。”

評論區徹底失控。

【她承認轉移資產!】

【這不是洗錢是什麼?】

【趕緊查薑眠!】

薑眠看著鏡頭,慢慢補充:“轉給了一個私人賬戶,金額是四百八十六萬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8章直播回應(第2/2頁)

沈棠在旁邊聽得手心發冷。

她知道那張截圖是假的。

金額、賬戶、時間,全是薑眠故意設計的誘餌。

可幾乎所有觀眾不知道。

一旦對方把這張圖做成“薑眠承認轉移資產”的證據,她就會被拖進更大的輿論泥潭。

薑眠卻冇有停。

她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我今天願意解釋,因為我不想讓大家繼續猜。四百八十六萬元,確實來自眠星賬戶。”

屏幕右下角,異常請求數量突然暴漲。

秦晝低聲道:“上鉤了。”

薑眠抬起眼,對著鏡頭說:“收款方是——”

直播間突然卡頓。

畫麵停了兩秒。

隨後恢複。

薑眠的聲音清晰傳出。

“南枝。”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彈幕像被點燃一樣湧出來。

【南枝是誰?】

【薑眠給南枝轉了四百八十六萬?】

【她終於承認背後有人了!】

【剛才是不是卡了?是不是平臺在刪證據?】

評論區裡,所有人都在追問。

薑眠卻低頭喝了一口水。

她冇有解釋“南枝”是人名、代號,還是收款賬戶備註。

也冇有解釋那張轉賬截圖的真偽。

她隻是把文件重新合上:“具體內容,稍後會交給警方核查。”

說完這句,她關閉了直播。

沈棠直接站了起來:“你就這樣結束?”

“夠了。”

秦晝盯著後臺數據,臉色冇有放鬆:“他們不會等警方核查。現在已經有賬號在說,你公開承認收錢替南枝辦事。”

薑眠看著手機屏幕。

直播結束不到一分鐘,三個熱搜同時出現。

#薑眠直播承認轉賬南枝#

#薑眠自曝眠星資金去向#

#薑眠暗示幕後操盤者為南枝#

後麵兩個詞條由不同營銷號發起,內容卻高度相似。

它們把薑眠直播中的幾句話剪到一起,配上那張模糊的轉賬截圖,再將“南枝”解釋成一個神秘金主。

評論區開始出現引導性提問。

【她是不是為了拿項目,答應替資本洗白?】

【南枝給她多少錢?】

【薑眠以前那些熱搜是不是也是她自己買的?】

秦晝抬頭:“第一層已經開始反咬。”

“中層呢?”

“有七十六個節點觸發了異常請求。現在還在持續增加。”

薑眠點開後臺分析圖。

屏幕上,一條條紅色線路從直播服務器向外延伸。它們經過不同平臺、不同城市的賬號,最後集中指向幾組固定的中轉請求。

秦晝把代碼運行結果調出來。

“反向木馬已經寫入抓取請求。”

“能反查嗎?”

“隻能確認連接關係,不能直接確認操控者。對方用了隔離服務器,所有賬號的控製權限也拆開了。”

“那就先斷他們的手。”

秦晝看向她。

薑眠把那張轉賬截圖放大:“剛才有多少賬號抓取了這張圖?”

“第一批三千二百個,第二批還在漲。”

“把帶標記的賬號分組。”

“準備癱瘓?”

“等它們把內容發完。”

秦晝看了一眼時間:“現在?”

“現在還不夠。”

薑眠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警方負責網絡案件的趙警官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