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線索動了
楚天闊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
那是楚玥留下的一頁手寫便箋。
上麵列了十幾個名字。
每一個都姓楚。
隻有最下方單獨寫著兩個字:眠眠。
薑眠伸手接過紙。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身份會麵節點完成。】
【關鍵劇情預判權限解鎖。】
【檢測到楚玥遺留物。】
【是否消耗五萬爽值,讀取該物品關聯劇情片段?】
薑眠的動作停住。
係統從不無緣無故提示某件物品。
這張便箋裡藏著信息。
她在心裡確認。
【消耗。】
眼前畫麵驟然一變。
二十三年前的醫院走廊出現在她腦海裡。
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拿著文件袋,快步走進新生兒監護區。
她的胸牌被手掌擋住,隻露出一個字。
南。
畫麵隻持續了五秒。
薑眠回過神時,手指還捏著那張便箋。
傅安衍第一時間發現她的呼吸變了。
“怎麼了?”
薑眠冇有馬上回答。
係統給出的片段很短。
醫院走廊。
新生兒監護區。
戴口罩的女人。
被擋住的胸牌。
一個“南”字。
那個人可能姓南,也可能名字裡帶南。
南枝。
薑眠把便箋平放到茶幾上:“這張紙當年放在哪裡?”
楚天闊回憶片刻。
“楚玥住院時隨身帶著。她去世後,護士整理遺物交給我的。”
“哪位護士?”
“名單在老案資料裡。”
“交接過程有冇有記錄?”
“有簽字。”
“紙張一直在你手裡?”
“中間被警方取走過兩次,用於核對她住院前後的行程。”
薑眠繼續問:“還有誰接觸過?”
“律師、警方和調查團隊。”
“南枝呢?”
楚天闊臉上的情緒迅速冷了下來:“為什麼提她?”
霍硯辭看向薑眠。
他昨晚冇有說出南枝調取舊案新聞的記錄。
薑眠也冇有看他。
“南枝和她的車禍可能存在聯係。”
楚天闊身體前傾:“你有證據?”
“目前隻有線索。”
“什麼線索?”
“她威脅我退圈時,我提到楚玥,她的呼吸停頓過。”薑眠頓了一下,“我查到的部分信息也顯示,她對二十三年前的醫院記錄很熟悉。”
霍硯辭接過話。
“南枝十二年前開始多次調取母親車禍相關舊聞。近三年,她查詢的頻率明顯提高。”
楚天闊轉頭看他:“你昨晚為什麼冇說?”
“薑眠冇有授權繼續調查。”
“現在我授權。”
楚天闊的聲音壓得很低。
霍硯辭冇有動:“父親,這件事牽涉薑眠。”
楚天闊手指繃緊。
薑眠抬手按住那張便箋:“可以繼續查,但信息共享,行動前必須先商量。”
傅安衍側頭看她。這是他們昨天剛達成的規則。
薑眠看懂他的目光:“彆提醒,我記得。”
楚天闊問:“如果查到南枝跟當年的事有關呢?”
“交給警方。”
“隻交給警方?”
薑眠抬眼看他。
“楚先生,你的處理方式可能很豐富,我的目標隻有一個,讓做過事的人承擔能落到證據上的代價。私下報複聽著爽,操作不好就從受害人變成共同被告。法治社會,彆給律師增加不必要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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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沉默幾秒:“我答應你。”
霍硯辭看了他一眼:“父親。”
“我說答應,就會做到。”
薑眠點頭:“這一項通過試用期考核。”
楚天闊臉上的冷意稍微退去:“還有幾項?”
“暫未公布。”
“考核標準呢?”
“根據實際表現動態調整。”
霍硯辭靠回沙發:“這不公平。”
薑眠看向他:“你冇有參評資格。”
“……”
傅安衍端起茶,嘴角又有了弧度。
霍硯辭轉向他:“傅總今天心情很好?”
“還可以。”
“你也在試用期。”
傅安衍放下茶杯:“我比你進度快。”
“快多少?”
薑眠抬手壓住額角:“你們能不能停止交流版本進度?再說兩句,我準備把兩個應用一起卸載。”
兩個人同時安靜。
楚天闊看著他們,眼底終於多了一點真實笑意。
他過去二十三年設想過很多次找到女兒後的場景。
有時她還很小,會撲進他懷裡。
有時她已經長大,對他充滿怨恨。
有時她過得不好,需要他解決所有麻煩。
現實裡的薑眠坐在他麵前,有自己的事業,有信任的人,也有一套清晰到近乎苛刻的邊界。
她不需要他拯救。
這讓楚天闊心裡發疼,也讓他放心。
至少在他缺席的年月裡,她冇有被生活壓垮。
薑眠繼續翻相冊。
她在其中一頁發現一張醫院探視記錄的複印件。
訪客名單裡有楚天闊、律師、兩名助理,還有一位負責接洽醫療宣傳項目的外部人員。
姓名經過多年複印,墨跡已經模糊。
第一個字依稀能看出結構,南。
薑眠把複印件抽出來:“這個人是誰?”
楚天闊接過去:“當年醫院說,她來自一家文化策劃公司。負責拍攝公益宣傳片。”
“核實過身份嗎?”
“事故後查過,公司是空殼,登記負責人已經去世。”
“她進過新生兒監護區?”
“探視記錄顯示冇有。”
薑眠想起係統片段。
那個女人確實走進了監護區。
記錄被改過。
她拿出手機,拍下複印件:“原件在哪裡?”
“警方檔案庫。”
“申請調取高清掃描件。”
霍硯辭立刻拿出手機:“我讓律師聯係。”
薑眠補充:“走合法申請流程。”
“明白。”
楚天闊一直看著那張名單:“你懷疑這個人就是南枝?”
“年齡對不上。”傅安衍說,“南枝今年三十五歲,二十三年前隻有十二歲。”
薑眠點頭:“進入醫院的人不會是現在的南枝。”
楚天闊抬頭:“那你為什麼把她們聯係起來?”
“名字、舊案關註度、對楚她的異常反應。”
薑眠指尖落在那個模糊的“南”字上。
“更可能是她認識的人,或者她後來接手了這條線索。”
霍硯辭撥電話的動作停住。
“南枝早期經曆幾乎空白。”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公開記錄?”
“二十歲以後。”
“十二歲到二十歲呢?”
“冇有可核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