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直播吃鍵盤
薑眠夾在中間,忍了兩秒:“二位,機場監控很多。”
霍硯辭先鬆手。
傅安衍也拎著保溫盒退開半步。
薑眠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前看向霍硯辭:“晚宴流程發我一份。”
“已經發了。”
“還有賓客名單。”
“也發了。”
“媒體名單。”
霍硯辭停了一下:“媒體名單需要保密。”
薑眠看著他。
霍硯辭立刻改口:“我讓人發給你。”
“很好。”
車門關上。
傅安衍坐進另一側。
車輛駛離機場,薑眠打開保溫盒。
裡麵是熱氣騰騰的蟹粉小籠包和一碗清淡的雞絲粥。
她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傅安衍問:“好吃?”
“還行。”
“楚總做事很細。”
“嗯。”
“你喜歡?”
薑眠側頭看他。
傅安衍麵色不變:“我隻是確認你的感受。”
“傅總。”
“嗯。”
“你吃醋的時候,心率會高嗎?”
傅安衍沉默一秒:“不會。”
薑眠拿出手機:“要不要我調一下手表監測數據?”
傅安衍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機扣回去。
“薑眠。”
“在呢。”
“彆逗我。”
“你先彆酸。”
傅安衍看著她,低聲說:“我不介意你有新的家人。”
“但?”
“但我希望你知道,無論他們對你多好,我都不會退出你的生活。”
薑眠的動作停住。
傅安衍替她擦掉指尖沾上的湯汁。
“你有爸爸,是好事。”
“你有更多人愛你,也是好事。”
“我不會和任何人爭這個位置。”
他頓了頓:“我隻爭男朋友的位置。”
薑眠看著他,笑了:“傅總,這個位置目前穩定。”
“隻是目前?”
“看你表現。”
傅安衍點頭:“我會持續優化。”
車子停在傅安衍的住所樓下。
薑眠剛下車,手機便響了。
楚天闊的視頻電話。
她接起來。
屏幕裡,楚天闊顯然還在楚園。
他身後是燈火通明的宴會廳,領帶卻歪了一點,像剛和人開完會。
“到京城了嗎?”
“到了。”
“住得還習慣嗎?”
薑眠看了眼傅安衍:“我剛到,連門都冇進。”
楚天闊點頭:“那就好。”
薑眠:“?”
楚天闊停頓兩秒,補充:“我的意思是,到了就好。”
霍硯辭站在鏡頭外,聲音忽然傳來:“父親,您剛剛問的是傅總家地址夠不夠安全。”
楚天闊臉色一黑。
薑眠笑得肩膀發抖:“爸爸。”
楚天闊立刻看回來。
“晚宴前彆緊張。”
“我不緊張。”
“你領帶歪了。”
楚天闊低頭一看,立刻抬手整理。
薑眠說:“還有,明天我會到楚園。你不用派車隊來接,也不用讓人提前在門口列隊歡迎。”
“我隻派一輛車。”
“一輛?”
“再加兩輛安保車。”
“楚先生。”
楚天闊改口:“一輛。”
“這還差不多。”
她正要掛斷,楚天闊忽然叫住她:“眠眠。”
“嗯?”
“明天見。”
薑眠看著屏幕:“明天見,爸爸。”
視頻掛斷。
楚園裡,楚天闊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半天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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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辭站在旁邊:“您今晚應該能睡著了。”
楚天闊收起手機:“睡不著。”
“為什麼?”
“我在想明天她會不會緊張。”
霍硯辭看著他:“她大概率不會緊張。”
楚天闊沉默:“那我更緊張了。”
另一邊,薑眠進了傅安衍的家。
客廳裡放著她常用的那個品牌的拖鞋,冰箱裡有她喜歡喝的氣泡水,書房桌上甚至擺著她之前隨口提過的一款劇本夾。
薑眠站在玄關,回頭看傅安衍:“傅總。”
“嗯?”
“你這是提前開了同居副本?”
傅安衍接過她的外套:“隻是讓你住得方便一點。”
薑眠換上拖鞋,往裡走了兩步:“你和我爸的執行力,果然很像。”
傅安衍頓了一下:“我比他更早。”
薑眠回頭。
傅安衍站在燈下,看著她:“我比他更早認識你,也會比他更早習慣你留在這裡。”
薑眠的耳朵有點熱。
她轉身往客廳走:“少說兩句。”
傅安衍跟上去:“明天的禮服,我幫你掛起來?”
“可以。”
“胸針呢?”
“也放好。”
傅安衍打開禮服盒,看到那枚鈴蘭胸針時,動作放輕:“你要戴這個?”
“嗯。”
“很好看。”
薑眠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熱搜還掛著。
#薑眠假千金#
詞條裡,黑粉依舊叫得歡。
【楚家晚宴快開始了吧?薑眠要真能進去,我直播吃鍵盤。】
【等著看她翻車。】
薑眠截好圖,建了一個新相冊。
相冊名字隻有四個字。
【賽後結算】。
傅安衍看見了,問:“準備做什麼?”
薑眠靠進沙發。
“明天讓他們知道。”
“鍵盤這東西,不能亂吃。”
晚宴當天上午,楚園外已經停滿車輛。
媒體直播車停在指定區域,攝影機架了一排,保安沿著警戒線巡查。
所有進場人員都經過核驗,賓客名單嚴格保密,連記者都不知道今晚楚天闊究竟要宣布什麼。
可越神秘,猜測越多。
網上的熱度從淩晨開始就冇有降過。
#楚氏家宴#
#楚天闊京城設宴#
#薑眠會去楚園嗎#
三個詞條擠進熱搜前十。
黑粉像是認定薑眠今天一定會翻車,蹲在詞條裡瘋狂輸出。
【楚氏辦家宴,她去乾什麼?去演豪門落難千金?】
【彆一會兒被保安攔在門外,熱搜可就精彩了。】
【某些人最擅長碰瓷,有傅總還不夠,現在連楚天闊都要蹭。】
【她這種假千金,最大的本事就是占彆人位置。】
【坐等她被打臉。】
眠星工作室裡,沈棠看得拳頭都硬了:“眠眠,真的不回?”
薑眠正在化妝。
化妝師給她上眼妝,她閉著眼,語氣很穩:“回什麼?”
“他們罵得太難聽了。”
“現在回,等於提前泄題。”
沈棠還是氣:“可他們說你……”
“說我冇人要?”
薑眠睜開眼。
鏡子裡,她的妝已經完成大半。墨綠色禮服鋪在身後,鈴蘭胸針彆在左側肩頭,翡翠的顏色安靜,卻很顯眼。
“那就讓他們繼續說。”
薑眠拿起手機,點開那個罵得最厲害的營銷號直播間。
主播還在侃侃而談。
“大家彆被帶節奏。楚天闊這種級彆的人物,和薑眠根本冇有交集。今天晚上,薑眠要是真從楚園正門進去,我當場給大家表演倒立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