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暴走的能量,真吃了

蘇牧坐在床邊,看著林雨薇。

她的臉色從慘白慢慢恢複了血色,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

傷口在愈合,血在止住,體溫在回升。但她體內那股氣息還在......不是減弱了,是更濃了。像是一團被壓製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滲。

蘇牧感覺自己像坐在火爐旁邊,不是身體熱,是那種渴望在灼燒他的理智。

他的黃金血脈在體內翻湧,金色的光暈從皮膚表麵浮起來,又被他壓下去,又浮起來,又壓下去。

像一個不斷被按進水裡的皮球,每一次按下去都用更大的力氣,每一次浮起來都更猛烈。那不是欲望,是本能。就

像野獸遇到天材地寶時的那種,原始的、不講道理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的渴望。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那個東西就在那裡,去吃,去吃。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從一百數到一。

想彆的事情,想動物園裡那隻棕熊,想秘境裡那把左輪手槍,想白柳汐那層無形的氣勁。

想什麼都行,就是不要想她。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不能在待在這裡了。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他站起身,剛要走。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蘇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隻手從床的方向伸過來,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她抓著他的衣角,不緊,但很穩,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蘇牧轉過頭。林雨薇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焦距冇有落在任何地方。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有話想說,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似乎還冇有完全清醒,但她的手抓得很緊。

蘇牧被她拉了回去。

不是他自願的,是那股氣息......林雨薇體內的能量在牽引他。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誠實,他的腿自己邁了出去,他的腰自己彎了下去,他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離她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那股氣息更濃了,濃到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繩子,隨時會斷。

林雨薇的身體貼了上來。

不是擁抱,是本能地尋求熱量,尋求能量,尋求那種能讓她體內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東西。

她的體溫滾燙,像一塊被燒紅的鐵,貼在蘇牧的胸口。

那股氣息從她的毛孔裡滲出來,鑽進他的毛孔裡,和他的黃金血脈交融在一起。蘇牧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而亂,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不是害羞,是體內的能量在作祟。

那些無法被消化的能量在她的血管裡橫衝直撞,把她的體溫推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把她的理智燒成了一團漿糊。

蘇牧心裡在罵。

不是吧?

這種橋段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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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過無數本小說,這種劇情他太熟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方身受重傷,另一方被某種力量影響,然後......

他當時看的時候還覺得這種劇情狗血,現在輪到他了,他隻想說......能不能換一種方式?

他想推開她。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準備用力......他的力量足夠把她輕輕鬆鬆地推回床上,不會傷到她。

但他的身體冇有執行他的指令。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滑到了她的手臂上,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握住了她的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在響應。

黃金血脈在體內沸騰,不是被壓製的、時不時浮出來又被他按下去的那種,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爆發。

金色的光暈從他的皮膚表麵湧出來,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像火焰一樣,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林雨薇的手從他的衣角滑到了他的胸口,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從他的腹部......往下。往下。

蘇牧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的手停在了那裡。

蘇牧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像一堵被洪水衝垮的堤壩,碎成了無數塊。不

是他放棄了抵抗,是抵抗冇有用了。

那種渴望不是從大腦發出的,是從每一個細胞發出的,是從骨髓深處、是從基因最底層、是從他剛剛獲得的黃金血脈的最核心處發出的。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這是唯一的出路,這是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辦法,這是唯一能讓那股暴走的能量平穩下來的辦法。

金色的光暈從蘇牧的身上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

林雨薇體內那股未消化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出口,從她的身體裡湧出來,和蘇牧的金色光暈交融在一起。不是衝突,不是排斥,是融合。

像兩條河流交彙,像兩團火焰合並,像兩塊拚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兩股能量在兩人之間循環。

從蘇牧體內流進林雨薇體內,又從林雨薇體內流回蘇牧體內。

每一次循環,能量都在變得更加純淨,更加溫和,更加深邃。

蘇牧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重塑......不是之前那種肌肉撕裂後重組的疼痛,而是一種更細膩的、深入到每一個細胞、每一條基因的改造。

他的骨骼在微微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髓深處生長;他的血液在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他的皮膚在微微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表皮下麵流動。

林雨薇也在變化。她的體溫從滾燙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正常。

她臉上那種不正常的紅暈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光澤。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平穩,從平穩變成了綿長。

她的眉頭從緊皺變成了舒展,像是做了一個很好的夢。

蘇牧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