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雙boss
原本應該存在於這個位置的資源和寶物正在被一步步蠶食掉。
地圖記載中這裡應該是一隻十五級綠色品質的犬類怪物,而眼前這隻已經被詭物力量的暗紫色紋路覆蓋了大半,變成了藍色品質的喪屍形態。
他收起長槍,冇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帶著兩女在村落廢墟中快速搜索了一圈。
那些石屋內部隻剩下破損的家具和已經乾涸的器皿,連一件像樣的雜物都冇有留下。他靠在一截斷牆上,打開地圖確認了下一個標註點的位置。
“繼續走。“他說。
穿過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地之後,前方的地形再次發生了變化......
一片更加平整的開闊地出現在視野中,地麵被反複踩踏過,兩側的樹木也被清理出了更寬的間距,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占據之後形成的習慣性路徑。
而在那片開闊地中央,一個身影正騎在一匹馬形喪屍的背上安靜地等待著,而那就是他們這趟探索將要麵對的第二道考驗。
那片開闊地的中央,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騎在一匹已經完全喪屍化的戰馬上靜靜地立著。
那個身影比正常人的體型大出將近一倍,裸露的肌肉虯結,皮膚呈現出灰褐色的堅硬質感,雖然已經變成了喪屍,但那具身體依然保留著生前經過漫長訓練才能形成的姿態......
腰背挺直,握槍的手臂微微彎曲,重心穩穩地壓在戰馬背上的平衡點上。
他穿著殘破的鎧甲碎片,有些部位已經脫落了,露出下麵更深的灰褐色皮膚,但依然能看出那些鎧甲原本的形製,像是某種古老的騎兵製式裝備。
他手裡握著一杆長槍,槍杆修長,槍尖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極淡的暗色光澤,與他胯下的戰馬融為一體,像是一尊被遺忘在荒野中的鐵鑄雕像。
他胯下的馬同樣已經完成了屍化。
馬的體型比正常的戰馬大了一圈,四肢覆蓋著暗灰色的硬甲,暴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與騎手相似的灰褐色質感。
它的呼吸低沉而緩慢,每一次呼氣都在空氣中形成一團薄薄的白色霧氣,眼眶中燃燒著兩團暗淡的綠色火焰,目光像是望著遠方,又像是什麼都冇有在看。
【霸王腐兵(lv15·藍色)】
【種族:喪屍/變異體(騎士形態)】
【力量:380】
【體質:310】
【敏捷:80】
【精神:25】
【腐化戰馬(lv15·藍色)】
【種族:喪屍/變異體(坐騎形態)】
【力量:220】
【體質:200】
【敏捷:60】
【精神:10】
兩隻boss
而且都是十五級藍色。
而地圖上記載的,隻有一個單獨的馬形怪物,等級比這個低,品質也更低。
蘇牧把地圖收起來,目光從那個騎兵身上移到那匹戰馬身上,又移回騎手握著長槍的姿態上,然後側過頭對林雨薇和林小禾說了一句:“你們退到桃林邊緣去。“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兩女都冇有猶豫,快速退出了開闊地,在桃林邊緣的樹叢後麵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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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在蹲下的同時再次拿出了那枚針劑握在手裡,目光一直鎖在蘇牧的方向上,但這一次她的表情比剛才更緊繃了一些......
那個騎兵的姿態和氣勢,一眼就能看出和之前那隻雙頭犬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蘇牧從虛空中召出長槍,邁步走進了開闊地。
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他立刻察覺到了這個對手和之前所有怪物的根本性區彆。
那個騎兵的動作不是依靠力量和體型去壓製對手的,而更像是一套已經被刻進肌肉記憶裡的古老戰鬥技巧在身體中自動運行。
長槍在它手中旋轉的方向、刺出的時機、收槍時回拉的角度和速度,每一步都像是經過了無數次重複錘煉之後形成的本能反應。
它能夠在一瞬間完成從防禦到進攻的切換,在蘇牧已經判定它無法調整姿態的位置上硬生生地改變動作方向,用一種近乎超前的判斷力封鎖住蘇牧的攻擊路線。蘇牧第一次嘗試從左側切入時,那騎兵甚至冇有回頭,隻是憑借著一種近乎預知的判斷在蘇牧出手之前就完成了格擋。
接下來的戰鬥,節奏越來越快。
那個騎兵的戰鬥方式呈現出一種極其規整的、有節奏的反複:它總是在衝鋒中完成一組固定的槍法組合,然後在衝鋒結束之後迅速拉開距離,重新組織下一次衝鋒。
蘇牧在最初的幾次交鋒中試圖從它的側翼突破,但每一次都被長槍精準地擋回。他的攻擊能夠命中......弱點鎖定的天賦保證了每一槍都能精準地找到要害......但那個騎兵的反應能力讓每一次命中都隻能造成極淺的傷害。
他的技能“連擊“在這個對手麵前受到了極大的限製,因為連擊需要連續的命中來疊加傷害層數,而這個騎兵總能在某一層斷掉他的銜接,迫使他重新開始積累傷害增幅。
唯一能讓他繼續維持壓製狀態的是格擋天賦。
每一次騎兵的槍尖即將貫穿他的防禦圈時,那層無形的盾壁就會在最後關頭撐開,將致命傷害轉化為可承受的衝擊力。
蘇牧能感覺到那種衝擊力透過盾壁傳導到手臂上,每一次碰撞都會震得他握槍的手掌微微發麻,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他逐漸在那些重複的衝鋒節奏中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間隙......騎
兵的槍法組合雖然精妙,但它的身體狀態終究不是完整的活人,它在完成第三組槍法之後會出現一種極短暫的姿態恢複期,那種恢複期隻有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但確實存在。
他開始在每一次騎兵完成第三組槍法之後的那個瞬間發動反擊。
第一次嘗試的時候他隻來得及蹭到騎兵的肩甲,第二次刺穿了它左臂的鎧甲縫隙,第三次槍尖順著槍杆滑入,在騎兵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