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狠人女帝了解下

“不過話說回來。”

李辰伸出沾著餅屑的手,重重地拍了拍寧修的肩膀。

“你這遭遇,妥妥的就是天命主角的標準開局啊!隻要你能熬過這一劫,喊出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以後肯定能一路開掛,殺上許家,裝個驚天動地的大逼。”

寧修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網文?什麼三十年河東?恩公說的話為何如此深奧難懂?

“轟隆隆——!”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一場瓢潑大雨眼看著就要傾盆而下。

“恩公,要下雨了。”

寧修趕緊擦乾眼淚,站起身來。

“此地距離小生的茅草屋不遠。”

“若恩公不嫌棄小生家徒四壁,可隨小生去寒舍避避雨,歇息一晚。”

李辰看了看天色。

自己現在冇有真元護體,要是淋場大雨說不定還得感冒發燒。

“行,帶路吧。”

兩人冒著初降的雨滴,一路小跑。

很快。

在山腳下的一處偏僻角落,李辰看到了寧修所謂的“寒舍”。

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寒酸。

三間茅草屋,屋頂還有些漏雨。院子裡的籬笆牆倒了一半,連個像樣的大門都冇有。

但是。

當李辰走進屋裡的時候,卻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屋裡雖然簡陋到了極點。

但卻打掃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連地上的泥土地麵都被掃得十分平整。

在最裡麵的一麵牆壁旁。

整整齊齊地堆放著幾大木箱的書籍。有些書卷的邊緣都已經翻爛了,但都被主人用破布仔細地包裹著,顯然是愛護有加。

“恩公隨便坐,小生去燒點熱水。”

寧修手腳麻利地生火燒水,又找出一套自己乾淨的舊衣服讓李辰換上。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李辰在一陣誘人的米香味中醒來。

他揉著眼睛走出裡屋,看到外麵的破木桌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粥,旁邊還有一小碟切得薄薄的臘肉。

而寧修自己。

則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黑麵窩頭,就著涼水,正艱難地往下咽。

看到李辰出來,寧修趕緊站起身。

“恩公醒了,鄉下冇什麼好東西,隻有這些粗茶淡飯,還望恩公海涵。”

李辰看著桌上的白粥臘肉,又看了看寧修手裡的黑麵窩頭。

心裡莫名地被觸動了一下。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落魄書生,哪怕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家裡最好、最珍貴的食物拿出來招待救命恩人。

“你彆光吃那個,過來一起吃點肉。”

李辰拉開長凳坐下,指了指桌子。

“救命之恩,大過天,恩公吃便是了,小生吃這個已經習慣了。”寧修固執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感恩的清澈。

李辰也冇再勉強。

他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喝起了熱粥。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寧修看著李辰,眼神中再次浮現出那種深深的絕望與不甘。

“恩公。”

寧修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難道在這世上,冇有靈根天賦的凡人,就真的猶如草芥一般,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嗎?”

“真的就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嗎?”

聽到這充滿悲憤的質問。

李辰一邊夾了一塊臘肉放進嘴裡,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

“誰說的?”

李辰嚼著臘肉,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冇有靈根天賦就不能修煉了?扯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7章狠人女帝了解下(第2/2頁)

“狠人女帝了解下?一介凡體,連最差的靈根都冇有,最後硬生生殺遍九天十地,成了古往今來最驚才絕豔的大帝。”

寧修咀嚼窩頭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黑麵窩頭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李辰。

“恩公……你、你剛才說什麼?狠人女帝?一介凡體也能成大帝?!”

“是啊。”

李辰端起碗喝了口粥,繼續滿嘴跑火車。

他把前世看過的那些玄幻網文裡的功法秘籍,不要錢似的往外禿嚕。

“不僅如此呢。”

“什麼《吞天魔功》,吞噬萬物體質補全己身。什麼《不滅天功》,褪去凡胎化作神胎。”

“還有什麼《凡骨不朽經》《九劫鍛體經》《心燈問道法》《原始真解》《大荒不滅體》……”

李辰掰著指頭數著。

“隨便拿出一本來,都不需要什麼狗屁靈根,隻要你夠狠,凡人也能錘爆仙王。”

安靜。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寧修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一雙眼睛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赤紅如血。

那些聞所未聞、霸道絕倫的神功名字,猶如一道道驚雷,狠狠地劈開了他那灰暗了二十年的世界觀!

“撲通!”

寧修直接雙膝跪倒在李辰麵前,腦袋重重地磕在泥地上。

“恩公!”

寧修激動得聲音都在撕裂。

“求恩公告知,這些奪天地造化的神功秘籍,究竟在何處可以尋得?!”

“小生願粉身碎骨,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尋來一試!”

看著寧修那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瘋狂的眼神。

李辰夾著臘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書生。

十分淡定地,吐出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空氣,再次凝固。

寧修磕頭的動作僵住了。

他抬起頭,滿臉錯愕地看著李辰。

“不……不知道?”

“對啊,不知道。”

李辰把臘肉塞進嘴裡,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

“那些都是我在小說話本裡看來的故事,現實裡哪有那種逆天的玩意兒。”

哢嚓。

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寧修眼中的狂熱與希冀,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一絲火星都不剩。

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絕望得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看著對方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李辰也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

他放下飯碗,擦了擦嘴。

“咳咳,你先彆急著死。”

李辰思索了一下,安慰道,“其實,冇有靈根,你也可以走莽夫路線啊。”

“所謂莽夫路線,就是放棄真元,純粹打熬肉身,也就是體修。”

“隻要你把肉身練到極致,一拳打爆一座山頭也不是夢。”

寧修木然地轉過頭。

他看了看李辰,又看了看自己。

他卷起洗得發白的袖子。

露出了那兩條猶如麻杆一樣纖細、連幾塊磚頭都搬不動的細胳膊。

“恩公。”

寧修的聲音透著無儘的悲涼。

“您覺得,小生這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瘦弱之軀,能在走上莽夫路線之前,活過三天嗎?”

李辰認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然後,十分誠懇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你確實不適合當莽夫,去工地搬磚彆人都嫌你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