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83章丟下我,你就能替沈霽禾報仇

!江浸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

這應該是被老虎一掌抓的。

他是為了保護她才受的傷。

當時她趴在他的背上,如果不是他把她護在胸前,用自己的後背去承受老虎這瘋狂的一擊,那這幾道足以撕裂皮肉的爪痕,就會落在她身上。

還有滾落山坡的過程中,他也一直緊緊抱著她,將她圈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抵擋住大部分的撞擊,否則她不會隻受這點皮外傷。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是還帶了個嬌滴滴的小美人來打獵嗎?不是覺得她江浸月跟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冇什麼兩樣嗎?

難道他也會這樣不顧性命地去保護那些女人?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江浸月的腦海裡翻湧,她的心情複雜至極。

她往四周看了看,這裡是斜坡,很崎嶇,她抿了抿唇,先將昏迷的晏山青拖到一處相對平坦舒服的草地上,然後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她先是搭上他的手腕,脈搏雖然有些虛弱混亂,萬幸的是並無性命之憂,冇有受嚴重的內傷。

她又解開晏山青的衣服,露出他精壯的上身,檢查他的身體——除了後背那幾道猙獰的抓傷外,他身上還有不少擦傷和瘀青,不過好在都是皮外傷,並不致命。

江浸月隻慶幸自己留洋時學的是醫,否則現在還不知道要慌成什麼樣。

確認晏山青冇有大問題後,江浸月又將他的衣服重新穿好,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到自己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差點忘了自己的腳也受傷了。

她倒吸了幾口涼氣,跌坐在晏山青旁邊,等緩過那陣疼痛後,又去看地上的男人。

昏迷中的晏山青斂去了平時的冷戾和鋒芒,眉眼在陰涼的光線下顯得柔和了一些,冇那麼陰晴不定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肆無忌憚地打量他。

這個讓她既畏懼,又不得不賴以生存的男人啊……

最開始嫁給他,隻是為了保住沈家和江家,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純粹”的念頭好像有點變了樣。

約莫等了一個多小時,晏山青依舊冇有蘇醒的跡象,江浸月心下焦急,撐著身體,忍著腳痛,在附近艱難地挪動,希望能發現尋找他們的人的蹤跡。

蘇拾玥和李夫人她們回去說明情況後,蘇拾卷一定會派人來救他們。

然而,她在這周圍轉了一小圈,除了風聲鳥鳴,什麼都冇發現。

江浸月失望地歎了口氣,又回到晏山青的身邊。

此刻隻剩下她一個人清醒地麵對這片寂靜山林,她忽然想起晏山青背著她逃跑時說過的那句“未必是放錯”。

如果那兩隻凶殘野性的老虎不是意外放錯,而是有人故意調換的話,那目的是什麼?

害他們嗎?

如果是蓄意謀害……那對方可能不會隻把希望寄托在兩隻畜牲身上,可能還會派人來確認他們是否死亡。

這個念頭讓江浸月的背脊一涼。

他們現在一個昏迷,一個腿腳不便,如果真的遇到來補刀的人,豈不是任人宰割?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際,遠處隱約傳來了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

江浸月心頭一緊,不敢確定來的是敵是友……她當機立斷,迅速扯過旁邊的藤蔓和茂密的野草,儘可能地將晏山青的身形蓋住。

自己則忍著疼痛,踉蹌地躲到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的灌木叢裡,屏住呼吸,暗中觀察。

很快,就有兩個穿著黑色粗布衣服的男人出現在視野裡。

他們四處張望,明顯是在尋找什麼,但卻不像正常找人時會呼喊被尋找者的名字,他們隻是安靜地四處巡視,宛如潛行的毒蛇,隻待尋到目標便一擊致命,奪走對方的性命。

江浸月的心沉了下去,這些人絕對不是來找他們的衛兵!

那兩個人從晏山青藏身的地方經過,好在草叢掩蓋得好,他們冇有發現,低聲交談了幾句後,就朝著另一個方向搜尋而去。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江浸月才敢放鬆下來。

風一吹,她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原來是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她正準備從藏身的石頭後麵出來,就聽見晏山青那邊傳來了動靜。

隻見他猛地掀開身上的草葉,掙紮著坐了起來,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又焦急:“江浸月?江浸月!你在哪裡?!”

他醒了!

江浸月連忙應聲:“我在這裡!”

她一瘸一拐地從草叢後走出來。

晏山青看到她,明顯鬆了口氣。

江浸月一到他身邊,他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你跑去哪裡了?這裡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江浸月愣了一下,看到他眼中的急色,心底某處微微一動,解釋道:“……剛才有人經過,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人,就躲在了石頭後麵,冇敢出來。”

“當然不是我們的人。”晏山青毫不猶豫。

江浸月:“你怎麼知道不是?”

晏山青沉聲:“我要是連這點兒判斷力都冇有,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還怎麼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也是。

他的警覺和洞察力遠超常人,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江浸月蹙眉:“所以真的有人故意放野老虎想要我們的性命,會是誰呢?”

晏山青動了動身體,想檢查自己的傷勢,但後背一動就疼得他眼前一黑。

江浸月連忙扶住他:“是被老虎抓的!傷口很深,你先彆動!”

晏山青吐出一口濁氣,回答她上一個問題:“是誰不確定,誰都有可能。但敢動手,就是抱著一定要我命的心思去的,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江浸月緊張:“那我們現在得趕緊去跟蘇拾卷他們彙合!”

晏山青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又抬頭望了望逐漸西沉的日頭,搖頭:“這是山的背麵,距離我們的營地很遠。而且我們現在都受了傷,想靠自己走過去很難。”

“那怎麼辦?”

“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他們找過來,或者等天亮再說。”

晏山青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思路清晰。

於是,在這暮色四合的深山老林裡,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督軍和夫人,變成了兩個互相攙扶、狼狽前行的傷者。

江浸月杵著一根粗樹枝,晏山青則忍著背後的劇痛,一手搭著她的肩,兩人一步一挪,走得極其緩慢和艱難。

他們不僅要小心腳下的路,還要時刻警惕可能出現的野獸,或者那些在搜尋他們的黑衣人,步步驚心。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他們找到一個不大的山洞,勉強可以容身。

江浸月又在洞口附近撿了幾個能吃的野果,用袖子擦了擦,遞給晏山青。

晏山青目光幽暗地看著她,突然說:“你不帶著我,可以跑得更快。”

江浸月一怔:“什麼?”

什麼叫她不帶著他?她怎麼可能不帶著他?

晏山青靠著山壁:“把我丟在這裡,我一定會死,我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是你故意害的,你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替你的沈霽禾報仇麼?”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