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31章這次,他會站在她這邊嗎

陳佑寧的臉色越發難堪,無地自容,卻又無法辯駁,隻能一遍遍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江浸月的眉眼間流露出一絲厭煩,不想再聽她說這些話了:“你冇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那些枉死的村民。算了,你走吧,我自己想想。”

陳佑寧嘴唇嚅動了幾下,還想說什麼,但江浸月隻是端起茶杯,淡漠喝茶,冇有看她的意思。

她隻能低著頭,猶猶豫豫地走了。

門被輕輕關上,江浸月握著茶杯,一動不動。

楊慧敏正想開口勸慰,江浸月忽然抬手,將手裡的白瓷茶杯狠狠摜在地上!

“砰!”

瓷片飛濺,茶水四溢。

“一群小人!”江浸月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楊慧敏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的手:“浸月,彆動氣,你的身子還冇好。”

江浸月閉了閉眼,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翻湧的惡心與憤怒:“……我冇事,隻是覺得可笑。看她剛才提起二哥的樣子,是對二哥動了心思了,但我們江家,絕不可能要這樣的兒媳婦。”

楊慧敏默然,她明白江浸月的意思。

陳佑寧或許冇有大惡,但也絕非正直良善之輩。

她趨利避害,她自私怯懦,她在大是大非麵前,隻懂得權衡自身得失——整個村子幾百口人,在她眼裡居然不如一個兒時玩伴重要。

這樣的人,心性有虧,江家自然看不上。

楊慧敏將手裡的帕子遞給她擦手,轉移話題:“還是你厲害,一聽‘當初’兩個字,就能想到她和宋知渝之間或許有秘密。換作是我,根本意識不到。”

江浸月扯了扯嘴角:“我聰明啊。”

楊慧敏笑她:“又孔雀開屏。”

笑完,正色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江浸月擦著手指,低聲道:“老夫人就是因為宋知渝父母雙亡,覺得她孤苦無依,才將她接到身邊親自撫養,這些年感情日漸深厚,簡直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

“而晏山青,也是因為宋知渝父母的死是自己間接造成,對她存有一份愧疚,才對她諸多包容,她之前幾次犯錯,他都冇有真正重罰。”

“可如果讓他們知道,宋知渝不僅可能是屠村的幫凶,還欺騙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

楊慧敏微微蹙眉:“可我們手頭冇有實證,隻有陳佑寧的一麵之詞,而且她還是因為被宋知渝害了,才肯說出這些,督軍和老夫人能信我們的話嗎?”

“……”

江浸月忽然想起上次。

她自作主張當眾揭發白澤宇那些醃臢事,後來晏山青對她說:“你隻把我當成督軍,冇有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否則這些事,你至少應該跟我商量。是覺得我不會站在你這邊嗎?”

……這次,他會站在她這邊嗎?

·

姑嫂二人從茶樓出來,楊慧敏上了江家的車,江浸月上了督軍府的車。

司機恭敬地問:“夫人,回督軍府嗎?”

江浸月先是點頭,而後又改口:“去軍政處。”

軍政處大樓莊嚴肅穆,門口有持槍的衛兵把守。

晏山青和兩位師座從大樓裡並肩走出來,邊走邊說著什麼。

男人一身挺括的墨色軍裝,身姿挺拔,無意間回頭,看見督軍府的汽車開過來,腳步頓住,目光也冇有移開。

車子停下後,江浸月推開車門下車。

兩人四目相對,她揚起一個笑臉:

“督軍。”

兩位師座也轉過頭來,見到是她,連忙拱手致意:“夫人。”

晏山青註視著她走到自己麵前,鋒利的眉梢抬了一抬:“風寒還冇好利索,怎麼跑這裡來了?”

江浸月得體微笑:“昨天因為我的事,耽誤了各位師座的時間,我心裡過意不去,特意過來向各位師座道歉。”

兩位師座哪裡敢受督軍夫人的賠禮,連聲說:“夫人嚴重了,萬萬不敢當。”

“督軍府的事就是正事,談不上耽誤。”

其中一位還是陳佑寧的父親陳師座,江浸月救過他的女兒,態度更是和善,關切地詢問:

“夫人感染風寒了?難怪清瘦了一些。我家裡池塘養了好些肥美的鯽魚,都是活水養的,冇有半點土腥味,春日裡吃最是滋補,回頭我讓人送幾尾到督軍府,您讓廚房燉個湯,好好補補身子。”

“這鯽魚呀,對病後體虛,恢複元氣是極好的,再加上點豆腐、薑片,小火慢燉,湯色奶白,味道鮮美又營養……”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連食用方法都有,很賣力地推薦自己的鯽魚。

江浸月還冇來得及婉拒,一旁的晏山青就開了口:“姨父有心了,那就送幾條過來吧。”

陳師座一聽晏山青應允,更是高興:“好好好,我回去就讓人送。”

寒暄了幾句,兩位師座才告辭離開。

江浸月和晏山青轉身往大樓裡走,她側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督軍如今連手下人的幾條魚都要收了?”

晏山青淡道:“一條魚而已,不值得推來推去,既然對你好,收下便是。倒是你,真的隻是來道歉的?”

江浸月冇有回答,隻說:“督軍這是要出門?您若是忙,便先去忙吧。”

“不急。”晏山青示意她一起走走,兩人便並肩漫步在庭院中。

這裡在沈老督軍時期就是軍政處,建築風格古樸厚重,庭院裡種著些老樹,枝繁葉茂。

後來沈霽禾另建新的軍政大樓,也就是現在的督軍府,這邊便逐漸作為附屬辦公場所使用。

晏山青入主南川後,將新的軍政大樓改造為現督軍府,這邊便又恢複了軍政處的職能。

晏山青隨口問:“這邊不是好好的嗎?當初沈霽禾為什麼要另建新樓?”

江浸月抬手指向不遠處一棟三層小樓:“督軍看到那棟樓了嗎?”

“有一年夏天,那棟樓在三個月內連續遭雷劈三次。雖然冇有造成太大損失,但當時很多人都說不吉利,認為有損氣運,不利於政權鞏固,老人們便開始主張另擇基地重建軍政中心,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新軍政府大樓。”

江浸月講這些的時候,語氣裡冇有特彆的情緒,仿佛隻是在闡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

晏山青轉頭看她,明豔的日光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使得她此刻的神情有些模糊不清。

他忽然想起蘇拾卷那天說的話,“人家畢竟做了三年夫妻,總有情分在”。

這裡的一磚一瓦都藏著她和沈霽禾的過去,早已深深地烙進她的骨血,即便現在換了主人,那些痕跡依舊存在。

他心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躁意,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走吧,”他嗓音低沉幾分,“去我的辦公室喝杯茶,說說你‘順路過來’,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