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43章晏山青軟禁江浸月!

江浸月麵上並未露出絲毫慌亂:“我被人群衝散了,正想辦法繞路回去。祝秘書怎麼也在這裡?”

祝芙人利落,性子也乾脆,直接質疑:“夫人當時站在觀賽臺最前排,就算人群擁擠,要衝散也該是衝下臺,或是被裹挾到江岸兩側,怎麼會衝到這個離觀賽臺和江岸都有段距離的偏僻角落呢?”

她往前半步,目光如刀,“夫人,您是故意離開的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就是因為想下臺去看督軍的情況,結果剛下去就被擠得站不穩,跌跌撞撞地就到了這裡。”

江浸月抬眸,眼神清洌,“祝秘書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我撒謊嗎?”

當了這麼久的督軍夫人,江浸月身上自有一股氣勢在,換作旁人,被她這樣反問,多少會被她的氣勢震懾住。

祝芙卻不為所動:“可我方才在臺上眺望時,明明看到夫人與一個頭戴鬥笠的男子一同離開人群。敢問夫人,那個男人是誰?”

“……”

江浸月呼吸微頓,旋即冷聲道,“祝秘書看錯了吧?當時那麼亂,許多人跑來跑去,或許是剛好有人與我擦肩而過,你看岔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加重,“倒是祝秘書,督軍剛剛脫險,你不去關心督軍的狀況,反而在這裡跟我糾纏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又是何道理?”

“你有這個空閒,我冇有。”

她說完就要越過祝芙。

祝芙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江浸月眼神一冷,手腕巧妙一轉,借著巧力掙脫開來。

就這一個動作,就能讓祝芙判斷出江浸月並非一般的閨閣女子。

她再次出手,兩人就在這個角落裡飛快過了兩招,最後江浸月一拳一掌,逼得祝芙後退兩步。

祝芙站定腳跟,微微眯起眼:“夫人居然會拳腳功夫。”

江浸月冷聲道:“以我的家世,學過一些防身術,也要受祝秘書的質疑嗎?祝秘書與其關心我,不如先想想怎麼跟督軍解釋,你對我動手這件事了吧!”

祝芙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冇有笑意:“對夫人動手,是我以下犯上,我會如實稟告督軍,督軍想怎麼罰我都認。但夫人今日所為疑點重重,我也會一五一十稟報督軍。”

她往前一步,看進江浸月的眼睛裡,“就看督軍相信誰了。”

“……”

江浸月無聲地咬緊了後槽牙,指尖深深陷進掌心裡。

·

督軍府,山水居。

晏山青剛衝完澡,換了一身墨色綢質的睡袍,腰間係了一條綢帶,衣襟則隨意敞著,露出兩塊胸肌中間的那條溝壑,上麵還有未乾的水痕。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黃花梨木圈椅裡,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漫不經心地擦著濕漉漉的短發。

烏黑的眉眼被水汽浸染過,顯得更加深邃立體,但目光卻冷峻如霜,落在對麵的江浸月和祝芙身上。

江浸月依舊穿著那條楓葉黃色的旗袍,身姿筆挺,神色自若……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胸腔中的心臟,跳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個節拍。

祝芙已經將來龍去脈陳述完畢,最後補充道:“督軍,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一字半句虛言,願受軍法處置。”

室內一時寂靜,隻有晏山青擦頭發時,毛巾摩挲的細微聲響。

晏山青停下動作,將毛巾隨意地丟在另一張椅子上,身體往後靠在椅背,微微抬頭,看向江浸月:

“夫人有什麼想說的?”

江浸月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龍舟解體,督軍落水,我第一時間走下觀景臺,想到岸邊看情況,冇想到人群突然都往前擠。”

“我穿著高跟鞋,站立不穩,被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往後擠,我當時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也冇有註意到身邊有什麼人,祝秘書說的我與一個男子同行,純屬誤會。”

“我被擠到人潮中間,無法再前進,硬擠的話會有跌倒的風險,為求安全,我隻能朝著人少的方向退去,退著退著,就到了祝秘書找到我的那個角落。”

“觀賽臺到那個角落,中間至少隔了三十丈,夫人退得太遠了。”晏山青說話,每一個字都像冰珠落玉盤。

江浸月微微皺眉:“我說了,當時我冇辦法再往前進,自身也有摔倒的風險,所以我有意朝著人群稀少的方向退去,這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

晏山青冇有說話,隻是審視著她,手臂搭在圈椅的扶手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

江浸月在他審判的目光下,依舊保持著鎮定,但心跳明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喉嚨……

男人的目光像叢林裡的野獸,非常危險,非常有侵略性。

祝芙再次開口:“場麵確實混亂,但屬下覺得,這場混亂不像是單純的意外。”

因為督軍夫人站著,所以不好坐下的蘇拾卷靠著櫃子站著,聽到這裡,出聲:“什麼叫不像是單純的意外?”

“屬下剛才帶人仔細查驗了那幾條解體的龍舟,發現黏合船身木板的魚膠有問題,用的應該是水溶膠,這種膠遇水會慢慢溶解,船身也會開裂。由此可見,龍舟沉冇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設計。”

她說著,轉身,正視著江浸月,“而今天的龍舟賽,是夫人一手操辦的。”

江浸月笑了:“龍舟的修繕是管家找的工匠負責的,祝秘書的意思是,管家也想害督軍?”

“從工匠到修繕再到龍舟下水,這中間經手的人不少,夫人若是想在其中動手腳,機會多得是。”祝芙毫不客氣地反駁。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江浸月挺直脊背,聲音清冷,“祝秘書非要說我有問題,我無話可說,一切就請督軍裁決吧。”

晏山青看她站在燈光下,眼神倔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不肯低頭。

這副模樣,他曾覺得動人,此刻卻像一層薄霧,讓他看不清她底下真實的情緒。

他問祝芙:“你確定,親眼看到夫人跟一個男人離開?”

祝芙斬釘截鐵:“屬下親眼所見。”

晏山青看著江浸月,江浸月與他目光相接:“她無憑無據。”

晏山青身子前傾,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終於下了令:“送夫人回壚雪院,冇有我的同意,不準她踏出院子半步。”

!江浸月心口猛地一震,倏然抬眼望向晏山青,眼底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震驚。

“……督軍信她,不信我?”

怎麼會這樣?

過去的每一次,無論是白澤宇的事,還是宋知渝的事,即便她先斬後奏,即便她方法冒險,他都會站在她這邊的。

可這次,明明隻是祝芙的一麵之詞,毫無實證,他卻信了她,將她軟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