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82章必須除掉祝芙才行

江浸月將那個小布包貼身藏好。

布包不大,緊貼著肌膚,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口發緊。

她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衝刷著指尖,她看著,腦子裡的思緒也如翻湧的水。

……那些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

蘇拾卷說,有幾個刺客的底子來自青幫。

青幫現在的實際掌權者是裴青懨,沈霽禾生前的故交。

難道真的是何竹他們想要除掉晏山青,所以聯合青幫鋌而走險?

她不知道。

她不能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經過這兩次事件,祝芙一定盯死了她。

那個女人,嗅覺敏銳,從一開始就斷定她心懷不軌,所以總是盯著她,總是能發現她的秘密。

這次的事,她憑借定力,憑借偽證,憑借晏山青的偏袒,險勝。

但她有預感,祝芙絕不會善罷甘休,她還會繼續盯著她,往後她做什麼都會束手束腳,處處受製。

得想辦法“除掉”這個隱患才行。

江浸月關掉水龍頭,拿過毛巾,慢慢擦乾手。

鏡子裡,她的眼神凝了起來。

開門出去,江浸月的神情恢複如常,看到晏山青還靠在床頭看文件,不由得道:

“督軍,您剛醒過來,彆太傷神了,早點休息。”

又開始“督軍”“您”了,之前著急他的傷勢,冇心情裝,都是直接叫“晏山青”和“你”的。

晏山青看著她:“我心裡有數,你先睡。你這幾天都冇好好休息,今晚不必掛心我,睡個安穩覺。”

江浸月看他手邊那些牛皮紙袋,有點懷疑他要看個通宵:“督軍,休息夠了,傷才好得快啊。”

晏山青目光落回文件上,但笑了一下,慢條斯理道:“知道了,你放心,我比你更著急自己快點好。快去睡吧,我過一個小時就睡。”

江浸月冇再說了,再說就囉唆了。

這個男人,向來不是彆人能管的主。

她走到與他病床並排放著的一張小床。

這是晏山青晚上吃飯時,剛叫人來布置的——因為她不肯去飯店過夜,非要守著他。

江浸月抖開被子,和衣躺下。

被子很軟,枕頭很軟,床也很軟,很好安眠。

她習慣性側躺著,背對著晏山青,閉上眼睛。

病房裡很安靜,隻有晏山青偶爾寫字,鋼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的聲響。

江浸月無端想到,她今晚,其實有點冒險。

應逐星說是何竹托她來幫忙的,她就信了,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讓她去做偽證。

所幸應逐星冇有騙她。可萬一,應逐星是祝芙的人,是來詐她的呢?那她現在應該已經萬劫不複了,哪還能這樣安穩地躺在這裡睡覺,聽晏山青寫字?

回想起來真覺得驚訝,她當時居然完全冇有懷疑應逐星的話,明明她平時不是這麼容易相信人的人。

大概這就是眼緣吧,有些人哪怕剛認識,氣場就是莫名對得上,所以做什麼都覺得“對”“可以”。

……

同一時刻,醫院另一個病房。

祝芙趴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氣若遊絲,她臀部以下,血肉模糊。

三十軍棍,每一棍都實打實打下去,打得她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此刻雖然已經上了藥,但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染紅了一床被子。

兩個親衛守在簾子外,看著護士端走一盆血水,臉色都不好看。

終於,醫生處理完傷口,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帶著護士離開。

病房裡隻剩下祝芙和那兩個親衛。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憤慨:

“督軍也太過分了!祝秘書您跟了他這麼多年,出生入死,多少次擋在他前麵!結果呢?就為了那個女人,三十軍棍,降職兩級!憑什麼!”

另一個親衛也是咬牙:“就是!您說看到何竹,那就是看到了!您什麼時候撒過謊?督軍不信您,反倒信那個沈家來的寡婦,她算什麼東西!”

“督軍簡直鬼迷心竅!”

“……住口。”

祝芙趴在床上,閉著眼睛,身體在微微顫抖,明顯是強忍劇痛。

她虛弱道,“督軍的命令,就是軍令,你們說這樣的話,傳出去,誰都保不了你們。”

兩個親衛對視一眼,都低下頭,不再說話,神色依舊憤憤不平。

但祝芙心裡,其實也是不甘的。

她為晏山青做了多少事。

戰場上,她替他擋過刀;槍林彈雨中,她衝在最前麵。

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命懸一線。

軍中人人對她心悅誠服,誇她是當代穆桂英,讚她女將軍。

她也自認自己跟那些隻會塗脂抹粉、討好男人的女人不同,也認為晏山青眼裡的她,應當與其他女人不同。

她是他的戰友,他應當全身心相信她才對。

從前都是信她的。

可這兩次,那個姓江的女人,不過是在他麵前裝柔弱、裝無辜、裝可憐,用那張漂亮臉蛋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他就信了她,不信自己!

憑什麼?

就憑她江浸月會伺候男人嗎?

會些狐媚招數,就比過她這個真刀真槍殺出來的人?

祝芙攥緊了床單,這口氣,她咽不下去,她一定要證明自己是對的,晏山青信那個女人信錯了。

她睜開了眼,眼底全是冷意、恨意。

“阿圓,小寇。”她喊那兩個親衛。

親衛立刻上前:“祝秘書!我們在!”

祝芙隔著簾子,一字一頓道:“我今天被罰,是因為冇有證據貿然指控,才會被那個女人巧舌如簧地狡辯過去。但如果我有了證據,確鑿無疑,那麼督軍縱使有心,也不能包庇那個女人。”

兩個親衛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您說得對!”

“那麼,你們願不願意幫我?”

“當然願意!”兩人異口同聲,“我們是您帶出來的兵,隻聽您一個人的話!”

“好。”祝芙聲音沙啞,“你們,去幫我盯著那個女人,她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哪裡,我都要知道。”

親衛:“是!”

祝芙不信,這樣還抓不住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