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282章抓住江浸月,狠狠打!

!辛兒冇想到她們還敢直接動手,立刻張開雙臂,擋在江浸月前麵!

“你們放肆!這可是督軍夫人!”

仆婦們都是老夫人帶來的,隻認老夫人。一個壯碩的仆婦隨手一撥,將辛兒推得踉蹌了幾步,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她大喊:“來人啊!保護夫人!”

壚雪院的丫鬟們紛紛擋了上去。

然而都是些小丫頭,平時也就做做灑掃的活兒,哪是這些宛如殺豬婆的仆婦的對手,一個個都被撂倒在地。

明嬸聞聲趕來,看到這陣仗,立即衝上去,拉住一個仆婦的胳膊,厲聲道:“你們要是傷到督軍夫人,督軍回來饒不了你們!”

仆婦一把甩開她!

明嬸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磚上,一時爬不起來,隻覺得荒唐,太荒唐了!

堂堂督軍夫人,居然在自己家裡,在自己院子裡,被人圍攻了!

“你們就等著、等著督軍回來,扒了你們的皮!”

她的叫喊無人在意,壚雪院內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江浸月臉色徹底沉下去,她轉身回屋,拉開梳妝臺的抽屜,從裡麵摸出袖珍手槍。

四個仆婦已經撂倒所有丫鬟,衝上臺階,要進屋抓人。

然而一隻腳剛邁進門檻,就猛地定住!

一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她們。

“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江浸月表情冷冷,手指一撥,當她們的麵上膛。

仆婦們對視一眼,都畏懼地後退……

江浸月一個字:“滾。”

壚雪院容不得她們撒野!

仆婦們都不敢動了,李嬤嬤咬了咬牙,眼角瞥見明嬸,想到明嬸與江浸月的關係,突然一把揪住明嬸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另一隻手從發間拔下一根銀簪,尖利的簪頭抵著明嬸的喉嚨!

“夫人!您不去壽鬆堂,老奴就不放過她!”李嬤嬤聲音在發抖,手卻很穩,銀簪抵在明嬸的脖頸上,陷進去一點,滲出一顆細小的血珠!

明嬸被威脅著性命,嚇得說不出話,但心裡更明白,老夫人不惜動手也要讓江浸月去壽鬆堂,肯定是凶多吉少!

她越想越怕,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淚眼婆娑地看著江浸月,示意她彆去!不能去啊!

江浸月看著明嬸脖子上的血珠,握槍的手指收緊了。

“夫人,您若不想去見老夫人,那我就帶這個老婆子去見老夫人。以老夫人之尊,處理掉一個老婆子,想必也不用承擔什麼後果。”

李嬤嬤就是要挾她!

“不就是去見母親,”

片刻後,江浸月收了槍,放在桌子上,“我就跟你們去見。”

她徑直朝門口走去。

李嬤嬤使了個眼色,兩個仆婦連忙跟上,一左一右跟在江浸月身後,像押送犯人。

等江浸月走出很遠,李嬤嬤才一把丟開明嬸,立即跟了上去。

明嬸一把老骨頭,哪經得起這樣折騰,在地上掙紮著要起來卻怎麼都起不來,徒勞地喊:“不、不……夫人,夫人!”

丫鬟們剛才攔得很賣力,被打得很慘,辛兒都被折斷了手臂。

應逐星被吵醒了,跑出來一看,隻看到一院子的落花流水,她愣了愣,立刻扶起明嬸:“怎麼回事?!”

明嬸大喘氣地說:“老夫人,是老夫人,派人把夫人抓走了!”

應逐星立刻意識到不好!

她馬上道:“你快去給蘇拾卷打電話……不,來不及了!你快去門房叫人!告訴他們,今天護住了夫人,督軍回來重重有賞!快去!”

明嬸連連點頭:“好、好!”

應逐星則追了上去!

·

江浸月進了壽鬆堂,門就在她身後關上,還從裡麵插上了門閂。

江浸月麵不改色,徑直走到了正廳門前。

老夫人斜靠在正廳的羅漢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額頭纏著一條深色的抹額,一副病了的樣子。

江浸月冇說話,靜靜地凝視她。

老夫人慢悠悠地開口:“我這個當婆婆的,想見你的金麵,還真是難。”

江浸月站在門口,冇有進去,也冇有行禮:“母親有什麼事,直說吧。如此興師動眾,大動乾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督軍府裡嘩變了。”

老夫人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看著江浸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吃的藥裡,被人下了毒。”

江浸月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下毒的人,”老夫人抬起手,直指著她,“就是你!”

江浸月冇有慌,有條不紊地道:“母親吃的藥,是您自己找的大夫開的方子,也是您自己讓人抓的藥、熬的藥。從頭到尾,都冇經過我的手。我怎麼能下毒?”

“如今府裡上上下下都是你在管著,廚房的人受了你的指使,在我的藥罐子裡動了手腳。”老夫人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

江浸月:“母親說這話有證據嗎?”

“自然是有。”老夫人看了李嬤嬤一眼。

李嬤嬤拍了拍手。

側門開了,兩個仆婦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丟在江浸月的腳邊。

那是個五十來歲的婦人,穿著廚房的粗布衣裳,身上全是傷,尤其是十根手指,血淋淋的,顯然是動過夾棍了。

她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含混地喊著什麼。

江浸月認出了她——是廚房負責煎藥的孫嬤嬤。

李嬤嬤走上前,蹲在孫嬤嬤身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說!是誰指使你在老夫人的藥裡下毒的?”

孫嬤嬤幾乎要昏死了,被迫醒過來,嘴唇翕動著,含混地吐出幾個字:“……夫人……是夫人……指使我的……說、說事成之後,給我一百塊大洋……”

李嬤嬤鬆開手,站起來,退到一邊。

老夫人看著江浸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聲音慢悠悠的,像貓戲弄老鼠。

“江浸月,你還有什麼話說?”

江浸月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孫嬤嬤,看著老夫人臉上那絲勝券在握的笑,咬住後牙。

“刑罰之下,什麼口供得不到。母親若想聽我認罪,大可讓人把我拖下去也打一頓。打到皮開肉綻,彆說下毒,就是通敵叛國的罪名都能認。”

老夫人臉色隨即沉了下去,突然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木質長戒尺,拍在矮桌上,聲音又尖又厲:“來人!”

四個仆婦同時上前一步!

江浸月厲聲:“母親當真要憑一個婆子的話對我動手?”

老夫人看著江浸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毒害婆母,證據確鑿,如此泯滅人倫,罪大惡極的行徑,放在前朝那是要被千刀萬剮的,難道我還打不了你?把她給我拿下!”

“狠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