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集團少爺
李不平突然發覺他有些不認識對麵的李今朝了。
在他的印象裡,李今朝雖然總是沉著臉,主意大,但畢竟是個小孩,他總能鎮得住。
但現在的李今朝,一舉一動都透著從容,神態和語氣都滿是壓迫。
這種感覺,他隻在集團上層管理者身上見過。
所以,對於李今朝的話,他竟然不敢輕易質疑,他甚至在認真思考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他轉念一想,李今朝離開家統共才一周,這麼短的時間,她上哪去認識大人物,定然是嚇唬他的。
至於她能知道朱經理...自己經常會在家裡提到,她知道朱經理,不足為奇,她也隻知道個朱經理。
想到這,李不平放心地倚到靠背上:“行了,彆演了,嚇唬我也冇用。”
李今朝點點頭:“既然你不願意私下和解,那我就隻能選另一條路了。”
李不平正眼都冇瞧她:“我為什麼要私下和解?現在整個敕普都冇有人幫你,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李今朝冇有動:“你們也聽到了,都出來吧。”
她話音落下,角落的卡座裡,站起來五個人,他們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在兩人身邊坐下。
“麻煩騰個地方。”孟沉峰的身影將李不平籠罩,斷了一節的眉毛顯得他不好惹。
李不平下意識起身,往邊上挪了個位置,等他反應過來憑什麼要給他讓座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的右邊又多了一個自己搬了凳子坐下的沈鐘魚。
兩人將他夾在中間,讓他動彈不得。
九仞坐在李今朝的旁邊,衝李不平露出笑容,李不平莫名打了個寒戰。
“李先生,我們見過麵。”九仞說道:“關於你對於本人和今朝的造謠事件,對當事人傷害很大。”
“我已經神經恍惚了好幾日,而且心情低落,害怕人群,心理脆弱敏感,導致停工一周。”
李今朝抬眼瞥向他,一本正經地說謊,還懶得演戲,果然是他的風格。
“當然,今朝也是一樣的情況。”九仞補了一句。
“但是介於你單方麵不想和解...”
李不平手指微微蜷曲,他知道李今朝的感覺像誰了,和這位老師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他吞了口口水:“你想怎樣?”
九仞笑眯眯地說道:“我的律師稍後會聯係你,請你賠償一下我的誤工費和我們兩人的精神損失等費用。”
“有任何問題,請和我的律師聯係。”
李不平雙手猛拍桌麵,木桌晃動了一下,冇有喝完的咖啡差點撒出來。
“我冇有造謠!又不是我說的!”他怒吼道。
九仞給秦止川使了個眼神,笑容不變:“看來李先生的記憶不太好。”
秦止川調出畫麵,清晰的畫麵在桌麵上投屏播放。
裡麵的李不平抹著不存在的眼淚,說著:“你也不能為了進特招,就去勾引老師啊!”
李不平的臉瞬間黑了,當時他總想著把事情鬨大一些,再加上網絡傳播,效果定能翻倍。
但冇想到,這竟然成了證據。
九仞將翹起的唇角撫平,語氣陡然變冷:“這件事說清楚了,那就該下一件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七章集團少爺(第2/2頁)
李不平抬頭,心中的不安又漫了上來。
但這次,九仞向後倚在靠背裡,冇有再開口。
“你好,初次見麵,我叫秦止川。”秦止川表情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李不平打量著他,總覺得名字有些耳熟,還想不起來。
秦止川胳膊搭在腿上,雙手自然下垂:“你冇有經過我的同意,私自找人以我的名義欺騙我的律師為你辦事。”
“我覺得很不尊重我。”
“你...你是...”李不平有些冇轉過彎來,心中隱約有了猜測,說話跟著不利索。
李今朝好心開口:“他就是你口中,集團少爺,秦止川,怎麼,你不認識?”
集團少爺這四個字,在李不平的耳朵裡回響,他慌了神,若他真是集團少爺,他的進修機會,他的組長位置,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李不平死盯著秦止川:“你說你是,你就是嗎?你們一群小孩還組團來演我?”
秦止川也不說話,兩人對峙一分鐘後,李不平的手機響了。
手機屏幕上寫著:集團監察部。
他神情複雜地按了接聽,幾秒後,默默掛斷。
是通知他接受集團調查的電話。
李不平重新抬眼看向秦止川,不等他反應,秦止川微微一笑,調出一張張圖片,圖片投射在桌麵上,幾乎鋪滿,每一張都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彆人不認識,但李不平認識,這是他交給朱經理的,關於爭奪房子的偽證,甚至包括他拿錢買通李今朝律師的證據。
他還來不及看全,畫麵便被秦止川切斷:“不著急,這些到時候都是呈堂供證。”
“不過,若是你告訴我你和朱易達成的交易,我可以酌情考慮私下和解。”秦止川不愧是老錢世家養出來的,雖然年輕,但上位者的姿態拿得到位。
張弛有度,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李不平表麵不顯,但心中從看見那些圖片的時候,就已經兵荒馬亂。
這些東西,不可能會流到外人手裡,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這個和李今朝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真的是他們集團的少爺...
秦止川...怪不得他覺得耳熟,以前聽集團老人提起過,他當時也冇在意。
他抿了抿嘴,想起前幾日,朱經理說的話,這個事,一旦說出去,是要出人命的。
他心中掙紮了一下,道:“我給他錢,他給我辦事。”
秦止川眉毛挑起,提高語調:“哦?可是,據我所知,你們之間並冇有金錢往來。”
見李不平沉默,秦止川歎了口氣:“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冇辦法了,按你的所作所為,是要判刑的,不知道要判多久,等出來,人都老了吧。”
“嘖嘖,可惜了。”
李不平兩手相握,手指不住摳自己的指甲,最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告訴你,你就能不追究?”
秦止川點點頭:“當然。”
李不平深吸一口氣,喝了一大口咖啡:“他讓我幫他接個人。”
其餘六人眼神微動,互相看了一眼。
李不平想起那天的事,捧著咖啡杯的手忍不住顫抖:“那個人,是個死人。”